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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官?你們在那裏做什麽?快離開這裏,這裏不是你們應該呆的地方!”爲首的牛頭人顯然不想讓我們在這裏久留。
“好的好的!”求之不得啊,趕忙換上神官的衣服哥四個緩緩走了出去。
阿卓走在最前面,這小子天生一副笑臉,誰看了都回感到三分親近。他領着我們慢慢走出牛頭人的包圍圈,經過牛頭人首領身邊時還彬彬有禮地和他打聲招呼:“阿彌陀佛!”
就這一句差點沒把我們幾個吓尿了褲子。
“阿彌陀佛!”就算真的尿了褲子也得跟着将錯就錯了,好在是我緊跟着阿卓出來的,要換成了阿城或者阿傑非穿幫不可。
“阿彌陀佛!”阿城和阿傑還算機靈,隻是那表情簡直就是哭笑不得啊。
“阿彌陀佛!”這個牛頭人首領居然還跟着回禮,整個一傻冒!
“大哥,好像有點不對啊……”大傻冒身邊湊過來一個牛頭,一句話吓得我們寒毛倒豎。
“哪兒不對了?”說你傻冒你還不承認。
“不知道……”原來你也是個傻冒,吓死我了,趕緊趁這幫傻冒還沒回過味來的時候溜吧!
“你們幾個給我站住!”媽媽咪呀,穿幫了——
被一群狼人帶到小鎮旁的墳地裏,躺在地上的分明是昨天被我們殺死的霍格的屍體!完了,連這個都知道了,這回新帳舊帳一塊算不死也得脫層皮!
一個狼人沖着阿卓說了幾句話,可惜阿卓根本聽不懂獸人語。
“老大他們說啥啊?”
“他們要你爲死者祈禱!”
“靠,爲什麽要我來祈禱?”
“誰讓你穿着大神官的衣服!他們自然會要我們這裏身份最高的人來祈禱了!”
狼人們見阿卓傻傻的半天沒反應,不由生氣地舉着手中的大刀吼了起來。
“好好我這就祈禱!”阿卓勉強朝着衆狼人擠出一個笑容,“可是我不會啊!”
“你就編吧,他們又聽不懂你說什麽!”
阿卓把右手擡到齊肩的高度,食指與中指交叉,一臉肅穆地唱到:“蠢豬——蠢驢——你們這幫大傻瓜——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所有的狼人跟着念到。
“照你們的說法銀灣鎮已經被獸人部隊占領了?”馬克西姆斯将軍眉頭緊鎖。
“是的,我們在那裏看到了牛頭人、狼人、貓人、熊人以及野豬人的部隊……”在場諸人均倒吸一口冷氣。
“我們的部隊根本無法抵禦獸人大軍的進犯,小子,你怎麽看?”
“據我觀察這些獸人部隊雖然強悍卻沒有太強的殺氣,公母的比例接近一比一,他們除了手中的武器以外隻攜帶了少量的糧食,更多的是民生物資而不是軍用物資。因此我覺得,他們似乎是在搬家而不是來打仗。”
“搬家?”
“是的,當年亞瑟王大軍與魔族作戰的吟風平原是獸人部落最肥沃的土地之一,而失去控制的黑暗魔法将那裏變成了寸草不生的死地,再加上兩百多萬亡靈在那裏守衛着,獸人部落已經不可能再居住在那裏。按照精靈圖書館的文獻記載,那一戰之後吟風草原——也就是現在的詛咒之地将魔族和獸人分割開,獸人被迫遷徙到南部的不毛之地,生存狀況很糟糕,因此我認爲他們來這裏就是爲了尋找更爲廣闊的生存空間的。
”
“你說的很有道理,現在我很想知道到底是****哪個混蛋把那群白癡給帶過來的,鬼才相信那群大腦注水的笨蛋會造出橫跨迷霧之海的大船,莫非他們買通了海獸幫他們遊過來的麽?”
“我的家鄉有句俗話:‘家賊難防’啊!”
“你是說——鳴羊教?見鬼!看來當初我就不該回自己的領地去。”
“現在說什麽都晚了,狼已經被帶進家裏來,我們要解決的是把狼吃掉還是與狼共舞的問題,如果這個問題解決不好的話我們的下場很可能是被狼吃掉。”
“那麽你的建議呢?我感覺你應該是偏向與狼共舞吧?”
“是的,這些獸人要比那些失去理智的魔獸好相處得多,他們沒有人類的貪婪和陰險,沒有矮人那精湛的工藝技術,更不可能像精靈那樣熟悉深奧的魔法,他們的大腦很單純,因此我個人覺得如果他們隻是希望尋找一片生存的空間的話,我們還是可以接受的,不是麽?”
“說的不錯,昆塔斯,通知軍隊不要主動招惹獸人,就讓獸人去對付魔獸吧,我們可以專心收拾那些忘了自己老祖宗是誰的鳴羊教徒!”
“别忘了還有哥布林,我的将軍。”
“天啊,它們爲什麽不都去死?我#%$^&¥!”
——十分鍾後——
“将軍,爲什麽銀灣鎮的教堂裏會有雲遊修行的神官的衣服?”
“三年前銀灣鎮瘟疫肆虐,四名雲遊神官剛好路過,便留下來努力救治每一個人。
後來,瘟疫總算過去了,而那四名神官也永遠地長眠在那裏。被他們救活的鎮民們爲了感謝他們的救命之恩便私自将他們的衣物留了下來。後來教會默許了鎮民的行爲,但神官們的衣物卻被當地教堂收藏供全體鎮民瞻仰。這也是當初我爲什麽會那麽痛快答應你們四個去偵察的原因。”
“原來如此。”
“我現在需要派人去鐵拳城堡把這裏的情況以及我們的決定盡快送過去,你也看到了,這些獸人并不打算永遠停留在這裏,一旦他們滲透到拜拉達斯大陸内部而人類繼續保持對獸人的敵對态度的話,那麻煩就大了。但願各公國的那幫貪得無厭的大肚皮們能夠考慮清楚其中的利害。”馬克西姆斯将軍雙目望向遠方,略有所思到。
“将軍,是否需要我們去送信呢?”
“不,送信這種小事派凱文他們去就可以了,你們幾個小鬼還是留在我這裏鍛煉一下,如果我們和獸人有了接觸你也可以幫上忙。”暈,還真看得起我。
“對了将軍,我們在銀灣鎮的教堂裏發現了個鐵盒子,也不知道裏面裝的什麽。憑直覺我感到裏面應該裝着某些重要的東西。”
“哦?拿來看看!”
“就是這個玩意,我們幾個折騰了半天也沒法打開。”阿傑氣哼哼地将那個差點要了我們幾個小命的鐵盒子丢到桌上。
“這上面應該是加持過魔法禁制……”老豆上前端詳了一陣道。
“哦,呵呵,原來如此,光顧想别的事情了,沒注意到,不好意思……”厚着臉皮忽略了阿傑他們仨殺人的目光,我開始動手解除禁制。
“這是什麽?”衆人看着鐵盒子裏的東西發愣。
“幻獸卵?!”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個雞蛋大小的海藍色晶石端詳了半天,老豆吃驚地叫了出來。
“準确的說是三枚水系、風系、土系的虎型a級幻獸卵。這四個神官做過什麽?給實力達到s級的虎王拔牙麽?”正常情況下的哺乳系魔獸隻會生産自己的幼仔,隻有當他們在生育期間遭到襲擊時,才會将幼仔化成表皮堅硬的幻獸卵藏起來。
在我的遊戲設計裏幻獸系統應該是遊戲第二次升級後才會出現的東西,而且a級幻獸卵隻有相應的s級怪物才會掉落。這東西可是個寶貝,幻獸卵在初級階段通過吸收持有者的能量成長,發展到中級階段便可以變成對應的生命體協助其主人戰鬥,等到了高級階段,幻獸甚至可以幻化成铠甲增加主人的防禦。
“阿穆,這個盒子是你們發現的,所以這三個幻獸卵怎麽分配由你們自己決定。”
“我不要,給他們仨。阿萊,以後有機會我再想辦法給你們弄幾個。”好歹阿萊和我從小長大的,這回沒讓他落着好處心裏多少有些過意不去。
“不必,我有。”阿萊掏出自己胸前項鏈上的飛馬幻獸卵朝我晃晃,“我老爹給的生日禮物。”
“靠,你小子有這寶貝不早說?”
“你又沒問過我!”
“怎麽我外公就沒給我整一個?”
“知足吧你,身上又是鳳凰血又是麒麟勁的,還有黃金之鷹……”
“唉唉唉——看清楚了,黃金之鷹不在我胳膊上,上回在紐索皮格圍剿哥布林的時候它就寄宿到我給你的那把雙飛雁裏了。”
“靠,你不早說……”
“咱倆扯平了!”
“算你狠!”
“你們倆還有完沒?阿穆,過來看看這上頭寫的什麽!”馬克西姆斯将軍從鐵盒子裏拿出一張羊皮紙。
“是一封信,用魔族語寫的,好像是叫鳴羊教這一帶的頭目範-克裏夫協助一個叫斯塔文的家夥去濃霧鎮執行什麽行動。d,寫信的這個人德……哦,魔族文寫得真爛,趕上歐密格碼(enig)了!”險些漏嘴把魔族語說成德文,盡管那本來就是德文。
“歐密格碼是什麽?”
“魔族的一種神秘語言,天魔族的密探用這種語言傳遞情報可以防止機密洩露。”鬼才知道天魔族的密探用什麽傳遞情報,反正你們的老祖宗當年用過,可惜被英國人破譯了,嘿嘿……
“看來應該是那四個神官無意中在魔族發現了這個情報,然後他們趁人不注意抄了一份打算帶回來,隻是剛到銀灣鎮便……”也許吧,反正設計這個任務時對觸發方式安排得很随意。那箱子原本就在那裏,誰去那都可以觸發。
“範-克裏夫,這家夥好像最近在南部的礦井裏與哥布林合作呢。昆塔斯,派人通知濃霧鎮的書記官調查一下這個叫什麽斯塔文的人。”
“好的将軍。”昆塔斯轉身出去安排任務了。
“你們幾個小鬼要是沒事情的話,就去北面的礦洞或者西北海邊的鹽場去收拾盤踞在那裏的鳴羊教徒吧。賞金不是問題,就看你們幾個能賺多少了。還有,阿穆你不要跑太遠,要是獸人來談判了我還得找你當翻譯呢!”
“爲什麽又是我?”
“能者多勞嘛!”
“我要求加薪!”
“等你有命回來再說!”
########
“這幫家夥怎麽這身打扮?吉利,他們的胡子跟你有得一拼了。”
“喂,看清楚了,我現在沒胡子!”吉利摸着自己的光嘴巴一肚子火。
“矮人沒胡子,你算是獨一份了。”阿萊嘟哝到。
“你說什麽?”吉利什麽時候耳朵也變尖了。
“啊,我剛才說吉利你現在的模樣可比以前俊俏多了……”
“你大爺的——”荒野上回蕩着吉利憤怒的咆哮聲。
########
“一座銀礦,可惜是貧礦脈,有些地方黃銅的含量到挺高。”
“哨兵嶺南部有一個儲量驚人的密銀礦脈,我父親的一個好朋友曾經在那裏工作過。”吉利剛剛平靜下來便又陷入對往事的回憶中。
“密銀礦?那可是好東西。回頭咱去那裏多撈點出來。”
“你丫的哪回少撈過?”
“我是說到時候我們得撈更多!”
“财迷!”衆人異口同聲。
“小點聲,别驚動了裏面的人!”
“晚了,我們已經被發現了。”阿卓一臉無奈。
“那就打吧!”吉利揮着斧頭沖了出去,二胖也怒吼了一聲緊跟其後。
“暈,這家夥什麽時候能夠學會動腦子啊!”
“那你什麽時候能夠揮金如土呢?”維維安一旁揶揄到。
“等我娶了你以後!”
“呸,不正經!”在其他人的哄笑聲中維維安的小臉紅得好像熟透的蘋果。
好在礦洞裏法師不多,僅有的幾個還都是火系的低階角色,因此兄弟們打起來還算輕松。最爽的是維維安,她的笛音效果在礦洞裏提高了好幾倍,許多鳴羊教徒被她折磨得根本無法投入戰鬥;吉利有了二胖的幫助打架更猛了,他們倆一個打上面一個攻下盤,配合起來确實相當不錯;相比之下最不爽的就是阿萊,這礦洞也不知道讓誰給挖成曲裏拐彎的,精靈遠距離射殺優勢在這裏根本沒有作用。
“阿穆,我們去再鹽場打一會吧。”阿萊什麽時候這麽好鬥了。
“怎麽,剛才沒打爽?行,先去看看,要是有機會的話我不反對去捅一家夥,哥幾個覺得呢?”
“沒意見,我跟錢沒仇。”
“我也是。”
“一幫财迷!”
“切~~~~~~~~”又是異口同聲。
########
“奇怪,怎麽這裏才這麽點人?”阿萊多少有些遺憾。
“估計大部隊去送貨了吧,人少我們才有機會下手啊,上!”
“打劫啦!”阿傑沖在隊伍最前面,手中的鐵棍上下翻飛。
“靠,到底誰是強盜?”哭笑不得地看着這群精力過剩的小老虎。
“當然是你啦,大強盜!”維維安扭頭朝我做了個鬼臉。
“我有那麽壞嗎?”抽出刺劍追了上去。
“你說呢——”維維安已經跑進鹽場裏,一頭棕黑色長發在雪白的鹽田上方随風飄揚,映着遠方的夕陽以及四周飛濺的血光,組成一副凄美的畫面。
獸人王将比武大會的場地建立在銀灣鎮西南的一座孤島上,比賽場的樣式很像古羅馬競技場,隻是在場地中央多了一個由大理石鋪成的圓形擂台。據接待我們的牛頭說這是獸人王特意安排的,隻要比賽一方被打下那擂台,他就算輸了。
總的來說還算不錯,一路上我們遇到了許多種族的來訪者,阿卓他們眼睛都不夠使了。看着這些千奇百怪的高智能生物,我心中感慨萬千。美國人的審美觀簡直差得離譜,設計獸人和魔族等種族的造型時,形象設計師居然又把經面向觀衆呈三角隊形站好,看着全場爲她們打拍子的觀衆。
坐在主席台上的獸人王饒有興趣地看着場上發生的怪事,而幾個獸人首領也感到不對勁了,但到底哪不對他們又說不出來。
“akeabignoise
playinginthestreetgonnabeabignsoday
yougotdonyourfaan
shoutinginthestreetgonnatakeontheeday
bloodonyourfaan
pleadingakeyousopeaudonyourface
bigdisgrace
sobodybetterputyoubackintoyourplace”
“backintoyourplace——”另外兩個法師跟着和聲,看來她們确實配合慣了。
“eon!”這種公開挑釁若是發生在紅燈區那後果簡直不敢想象。
“——”全場已經沒有可以保持冷靜的人了,觀衆席上的人們在我的帶動下開始玩人浪,而負責禮儀的長号手也開始了他們的表演——一段搖滾風格的吹奏。
長号手的表演在我停止催動魔法陣後也跟着嘎然而止,他們相互看了看,顯然不明白自己剛才在做什麽。而完全清醒過來的觀衆們愣了一下之後便爆發出更加熱烈的歡呼聲,他們爲****她們美妙的歌聲歡呼,爲長号手精彩的吹奏歡呼,更爲他們自己剛才能夠敲打出整齊一緻的節奏而歡呼。自那以後的每場比賽之前,觀衆們都會擊打這種節奏爲比賽雙方加油助威,漸漸地居然形成了慣例,并美其名曰“****節奏”。
“臭小子,敢耍我!”醒過味兒來的****不幹了,揮着手中的釘頭錘向我沖過來。
釘頭錘的長釘距離我的額頭還有零點零一公分時嘎然而止,錘子杆上多了一隻大手——獸人王的手。
“你輸了,下場!”獸人王冷冷地看着****。
“哼!”氣鼓鼓地瞪了我一眼,****帶着隊友們離開了。
“她和你有仇?”獸人王扭頭問我。
“沒,隻不過她比較讨厭對她的咪咪不來電的小白臉。”我笑了笑。
“呵呵——”獸人王也被逗樂了,抓起我的手臂高高舉起,“你小子果然有趣,好好幹吧,抽空多做些好吃的,托夫丁他們這幾天快被饞壞了。”
“yeah!”全場觀衆都在爲我們歡呼,除了我們下一場的比賽對手侯選隊伍之一——一群日紫國武士。
第二場,由六名日紫國武士團成員對陣六名人類戰士與騎士組合。
所謂日紫武士,說白了就是由忍者和小鬼子武士組成的流氓團體。美國人對東方文化了解得太少,他們根本分不清楚什麽東西是日本的,什麽東西是中國的。還好這個遊戲是我負責設計的,這些日紫國武士在原來的遊戲中不過是一群爲選擇在龍江國出生的玩家提供經驗的怪物而已,想不到今天居然會跑到這裏來撒野。
最讓我吃驚的是上場的六名日紫國武士使用的武器居然都是日紫國的名劍——天叢雲、草薙劍(注2)、禦天十握劍、村正、蜻蜓切和菊一文字,看來他們的對手要倒黴了。
不出所料,持天叢雲的武士用迎風一刀斬技能将他的對手劈成兩半,而那個手持草薙劍的武士直接用千人斬絕技将另外五名戰士連人帶武器一同劈開。如此血腥的戰鬥完全違背了大會的初衷,獸人王眉頭緊鎖,顯然對他們嚣張的表現很不滿意。
“後天的比賽,我王希望你們能代表人類和精靈一方做掉這幫來搗亂的雜種!”霍爾鬼魅般出現在我身旁傳達了獸人王的意思後便又消失不見。
“沒問題!”遠遠地給了獸人王一個自信的微笑,然後扭過頭來沖着還在台上對我們耀武揚威的日紫武士豎起中指,“小樣的,非打你們個萬朵桃花開讓你們知道花兒爲什麽這樣紅不可!”
“阿穆,我餓了。”
“想吃什麽?野豬、魔牛還是碎屍鳥?”
“不論吃什麽都得自己打對吧?”
“賓果(bingo)!答對了!既然你們不肯跟我學做飯,又非要吃我做的飯,那就自己準備好材料吧,總不能光讓我一個人忙吧。”
“好好,怕了你了!”
看來哥兒幾個是餓壞了,大貢跟吉利開始和路邊的魔豬較勁,老豆在一旁幫忙;維維安留下來幫我燒水,條件是我再次施展飛劍技能替她從空中紮下幾隻碎屍鳥;連很少吃肉的阿萊都開始彎弓射鳥了;最誇張的是阿卓他們,居然揮着手中的武器沖進了牛群!牛爺爺們是好欺負的嗎?當然不是!結果小哥幾個被惹毛了的群牛攆得到處跑。
一群沒記性的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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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又跑丢了幾隻鞋?”一邊忙着殺豬宰牛,一邊數落着趴在地上喘粗氣的阿傑。
“還好,都在……”
“屁股都快被頂爛了,還有臉說!”
“沒事,這點小傷不礙事……啊!——死阿福快從我屁股上下來!”
“瞧你那份出息,沒那實力就少打腫臉跟我充胖子!平時我怎麽教你們的?全就着飯吃了?阿卓、阿城,還有你們倆,離開紐索皮格的時候你們仨的天星心法就煉到四重天了吧,怎麽到現在還沒達到五重天的境界?維維安都已經快達到四重天了!你們幾個再不思進取以後還怎麽跟我混啊?”
“說實在的,阿穆你現在達到幾重天了?我這兩天感覺好像已經沖破五重天達到六重的境界了。”阿萊适時的插嘴岔開了我的話題。
“來哨兵嶺之前剛好沖到七重天境界。”
“靠,你丫的絕對一變态!”
“飯好了!”維維安再次避免了某張英俊的小臉變成豬頭的厄運。
這次做的飯确實豐盛了一些,光是紅燒牛肉就做了整整一大鍋,另外還有炖肘子、炸裏脊、炸鳥腿、青菜排骨湯……最後還沒忘将兩大串豬大腸挂在火上讓阿福跟二胖慢慢烤着吃。
“真香啊!”三隻大狼人陪着兩個牛頭人出現在我們面前。
“餓了吧?過來坐!”主人在必要的時候要顯示出其好客的一面。
牛頭人與狼人相互看了一眼,接下來的一幕讓正在拼命搶肉的阿傑他們驚得合不上嘴:兩隻牛頭人沖向徘徊在我們周圍卻因爲阿福的原因而不敢靠近我們的狼群;三隻狼人則殺向剛把阿傑他們攆得雞飛狗跳的牛群……
三分鍾後,兩隻褲子已經碎成布條的牛頭人拎着三條魔狼回來了;而那三隻鼻青臉腫的大狼人則扛回兩頭魔牛的屍體。
幾個獸人狼吞虎咽地吃光了我爲他們做的兩大鍋紅燒牛肉和三大盆青菜炒狼肉,接着每人又喝了幾大碗排骨湯。最後,兩位打着飽嗝的牛頭人拍着我的肩膀用生澀的英文說了一句:“ioweyouone(我欠你一個人情)!”
當着目瞪口呆的衆人的面,三個大狼人也用英語對我表達了相同的意思。
“你們的中津語能說成這樣已經很難得了,但相對于你們此行的目的,你們以及你們的同胞還需要付出很大的努力。對于拓荒者來說,這确實很難,但我相信爲了生存你們一定會做得更好!”橄榄枝就這樣輕松地抛出去了,無論後世的學者對這次曆史性的會面做出什麽樣的感慨,在當時,對我來說,不過是做頓飯而已,舉手之勞,何樂而不爲呢。
“你雖然不是個合格的神官,但我托夫丁向你保證,我們牛頭人永遠歡迎你!”
“雖然你殺了我兄弟,但你畢竟爲他做了祈禱,他的靈魂也有了不錯的歸宿,”說話的大狼人看了一眼不遠處正在嚼豬腸的阿福,“更何況你爲獸人一族打開了友善的大門,因此我霍爾向你保證,你永遠都是我們狼人的朋友!”
“能夠交到你們這樣豪爽的朋友是在下的榮幸,既然大家是朋友,在下就送給幾位一個忠告:友善的大門雖已打開,但生存之路依然艱辛。爲了能夠更快更好地生存下來,建議你們先不要急于向大陸内部發展。你們不妨先在這裏建立一個基地,這裏也曾經是一片肥沃的土地,要不是大批家畜的魔化,這裏也不至于如此荒涼。既然你們獸人是種植、養殖和捕獵的能手,相信過不了多久這裏便能恢複生機。到時候你們已經在這片土地上牢牢地紮下根,與人類的交流也不成問題了,再想向内陸發展也爲時不晚。”
“感謝朋友的忠告,我們回去後會仔細考慮的。另外回送給你一個消息:一個月後我們獸人準備在銀灣鎮舉辦一個比武大會,參與者必須是以團隊的方式報名,當然,具體的戰鬥方式可由交戰雙方商議決定。屆時獸人族會派出幾個二流戰隊參加這次大會。目前的情況是暗夜精靈族也會組隊參加,我們在這裏誠邀你們人類、精靈還有矮人參與這次大會。”
“爲什麽你們隻派二流隊伍參加這次比賽?”吉利有些不高興。
“我們獸人舉辦這次比武的目的是以武會友、加強與你們的交流;至于暗夜精靈,他們需要更多強壯的男性,呵呵……”牛頭人也挺懂幽默的嘛。
“怎麽魔族沒人來?”大貢還是比較會發現問題的。
“人家忙着血色浪漫,對于獸人與人類的交流他們沒興趣!”我也跟着幽默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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