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超和秦瑤回來本是一件高興的事情,但卻是因爲解開了queen的身世而讓這個家都有着一股難以揮去的悲傷氣氛。
秦豪在書房裏面整整坐了一天一夜,沒有人去打擾他,就算端過去的飯菜每次都是原樣端了出來。
唐超見到他這樣心裏面也是有些擔心,見到秦瑤又一次無奈走了出來,唐超就是從她的手上接過飯菜,說道:"我來吧。"
秦瑤也隻能點了點頭,秦豪這樣不吃不喝内心裏面也一直都在自責始終是不行的。去的人已經去了,活下來的人始終還得繼續生活。
唐超端着飯菜走進了書房,看着秦豪坐在椅子上發呆,唐超将飯菜往他的書桌上放下後,便是說道:"秦叔叔吃點東西吧。"
秦豪點了點頭并沒有說話,唐超知道他是在敷衍自己從口袋裏拿出小瓶裝的酒遞給了秦豪,說道;"我知道你現在心裏面很不舒服,在責怪着自己沒有盡到一個做父親的責任。但是秦叔叔你這樣是錯誤的行爲,你不吃不喝能改變什麽嗎?你這樣自己和自己過不去,誰也救不回來,反倒是自己要倒下去。你已經在秦影的身上沒有盡到父親的責任,難道秦瑤你也不管了嗎?"
"趕緊吃點東西吧,你的心情我很理解,她走的那段時間裏我差點沒有瘋掉。但我現在好了,不怕告訴你我在選擇忘記她。我想這也是她希望的,我們都該好好的活下去,那才是對她最好的交代不是嗎?"
唐超笑着說道,秦豪嘴唇動了動卻是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抓起面前的酒就是狠狠的喝了一口。
"你很長時間沒吃東西了,酒喝點就行多吃點飯菜才行。"說着唐超就将秦豪隻喝了一口的酒給奪了去,再也不讓他喝一口。
秦豪瞪了唐超一眼,說道:"我其實隻是想讓自己感受一下小影當初所承受的痛苦,那樣我的心裏才能好受點。不過你也說對了,人生這麽長不能總記着不好的事情。小影她也不希望我們都活在痛苦裏面,所以我們今後該怎麽開心怎麽過才是對她最好的交代。"
唐超笑着點點頭,他從沒認爲秦豪走不出這樣的死胡同。他隻是在自己懲罰自己而已,真的想明白了後,卻也不會有什麽了。
秦豪終究還是擋不住饑餓,将飯菜全吃光了,唐超才端着出來。
看着什麽都不剩的飯碗,秦瑤瞪大着雙眼看着唐超,問道;"你是怎麽做到的?這些不會是你吃光了吧?"
唐超頓時間就是無語了起來,他承認他對美食沒有什麽抵抗力,可還不至于和未來老丈人搶東西吃。
"女人是比男人細心不錯,可有些事情女人做不如讓男人去做。放心吧,秦叔叔已經走了出來,以後不會有事了。"唐超笑着說了聲,秦瑤的臉上這兩天第一次露出了笑容來。
"這本來就是你應該做的,對了,剛剛蘇爺爺打來了電話,說讓咱們去蘇家聚聚!"
蘇樂的回來讓蘇家高興的同時也是氣憤不已,但是蘇家在海川算得上是一等一的門閥,可對于鴻蒙來說卻是根本不會看一眼的。他們再怎麽憤怒,說白了也隻能咽下這口惡氣。
不過現在也不是去想仇恨的時候,唐超聽後心頭也有些想念蘇震天,說道:"那好,咱們晚上就去蘇家蹭飯去!"
"就你臉皮厚,去人家蹭飯也說的這麽沒有心理壓力。不過禮物我都幫你準備好了,蘇爺爺好歹也是長輩,你不帶東西去人家會怪你不懂禮數的。"秦瑤笑罵了聲,唐超倒是不以爲然的撇了撇嘴。
到了晚上,唐超就開着車帶着秦瑤到了蘇家。
唐超的到來自然受到了十分的歡迎,蘇震天滿面紅光的親自出來迎接,一見到唐超就是笑道:"臭小子幾個月不見你小子倒是又會闖禍了,怎麽現在終于知道消停了,準備回來看看我這個糟老頭子了。"
在蘇家的人不僅僅有蘇家的人還有着唐超的老熟人,海川學院的校長陳國濤。
唐超和陳國濤握了握手後,也是苦笑着說道;"蘇爺爺,陳校長這你們可是錯怪我了,不是我喜歡闖禍,而是麻煩總是跟着我不走。這不麻煩剛走,我就急不可耐的回來看你們了,我的一片赤心你們這樣說可是得讓我委屈死呢!"
"你小子這張利嘴還是一點變化也沒有,走,進去坐吧。對了,秦丫頭你來就來還帶什麽東西啊,這不是故意來笑話我這老頭嗎?"蘇震天一邊笑着客套,可卻一邊吩咐着蘇家的下人趕緊将禮物拿了進去,根本不給唐超說你既然不要那我就拿回去的機會。
唐超暗自腹诽了一聲蘇震天的虛僞,然後就想着化郁悶爲食欲,今天要是不把蘇家桌子上的菜和酒全吃光喝光了,那就虧打發了!
桌子上一開始因爲秦瑤和蘇家的幾個女眷在倒也不會太熱火,等到女人們都下了桌子,蘇震天撩起了袖管對着已經升任海川市一把手的兒子蘇宏說道;"蘇宏去,把我的藏酒拿出來。沒了女人在桌子上,咱們爺們幾個喝他個痛快!"
蘇宏多少有點不太樂意,不是因爲讓他這個一把手去拿酒多麽的降低身份,而是擔心老父親喝多了會出事。
蘇震天平時候想都能想到一定很少喝酒,如今高興喝點倒也沒有什麽,沖着蘇樂使了個眼色,蘇樂就是笑着說道:"爸,你就去拿吧,不會有事的,何況唐超還在呢!"
蘇宏見狀隻能去拿了,總不能讓雙腳還綁着繃帶的蘇樂去拿吧?
等到蘇宏拿了就過來,蘇老爺子嫌蘇宏在這裏放不開肚子喝就将他給趕走了,蘇樂也因爲雙手不方便被推到了房裏。當桌子上隻剩下唐超和蘇震天陳國濤三個人的時候,蘇老爺子一口悶掉了一杯燒酒,舒服的吐出一口氣來說道:"真他娘的舒服啊,害的我都巴望着你小子天天能來,那樣我就可以頓頓喝酒了!"
"蘇爺爺我不是想擾了你的興緻,您喝點的确沒什麽大礙。但是絕對不能喝多了,您的身體扛不住那些酒精。"唐超苦笑着說道,但是蘇震天卻是一揮手,說道:"老子才不管,反正有你小子在我要是怎麽了那也是你的責任。而且你小子還有件事情得爲我們蘇家負責,我老蘇家三代單穿,到了蘇樂身上也是這麽一個。現在他走也走不了連吃個飯都得人喂,我不管其中有什麽原因但他是和你在一起的,就是你沒有照顧好,他要是再有什麽危險我拿你是問!"
蘇震天顯然已經了解到了所有的事情,他是個人精這番話對于同樣身爲人精的唐超不難理解。這不是在威吓,而是在請求,請求唐超一定要好好的照顧到蘇樂。
唐超點了點頭,說道:"蘇爺爺就算你不這樣說,蘇樂現在也是我唐超的兄弟,既然是我唐超的兄弟那我就不會不管他。"
"好,老頭子我這輩子從來沒覺得自己的這雙眼睛有多好。還不到五十歲的時候就老花了,但沒想到卻是一眼看中你這小子。我知道你在鴻蒙裏爲了蘇樂不惜以身犯險的事情,我代表老蘇家感謝你。至于鴻蒙那個組織卻也是太過于目無法紀了,他們仗着都是一群身負異秉之輩就完全将法律置之不理。那是當初成立用來守衛華夏的,不是他們用來滿足自己私欲的地方。能夠進去鴻蒙的人除了自身條件很不錯之外,哪一個背後沒點家底了,老頭子我這次就連将被害過的全都聚集起來,好好的收拾他們鴻蒙一頓,我倒是要看看他鴻蒙敢不敢把我老頭子怎麽樣!"
鴻蒙終歸到底也是屬于國家的機器,因爲地位的特殊所有不會被上面某個大佬直接管轄,而是給予了特别大的自由。也正是因爲這份自由養成了鴻蒙人的自我,唐超本還想着勸一勸蘇震天的。但是一想蘇震天所說的法子,說不定還真的有點用呢!
鴻蒙的氣焰,早該打壓一下了!一群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的人,就算他們的實力再高能力再強,到時候全都自己爲了自己還談什麽守衛華夏這泱泱大國?
"蘇爺爺,我知道你的心情也很支持你的做法,但鴻蒙我比你更清楚,所以适當去做沒事千萬不能将那群人逼的太緊,不然的話可就真成禍害了!"唐超笑着說道,蘇震天冷哼一聲,眼睛裏閃爍着冷冷的笑意,說道:
"這個國家是老一輩的将軍們打下來的,他們一群江湖中人給了他們自成規矩的地方已經是最大的寬容了。要是再讓他們這麽嚣張下去,估計連國家都不會放在眼裏。不讓他們明白自己生活在什麽樣的天空下,他們都不知道自己吃的東西是誰種出來的!"
蘇震天後來喝多了,後面拽着唐超一個勁兒的說着當年金戈鐵馬的往事。唐超也願意聽這些故事,說到精彩的時候還忍不住露出希望,恨不得自己生在那個年代多殺幾個敵人!
蘇震天還是不勝酒力的躺下了,當隻剩下唐超和陳國濤的時候,見到陳國濤欲言又止的樣子還以爲他是要說什麽重要的事情,沒想到這老家夥一開口就是問:
"唐超聽說你都回來兩天了,怎麽都沒去看看你的小女朋友啊?"
唐超的小女朋友,那說的不就是孟雅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