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愛德華的病房門口此刻都站着海岸财團的高層。
任何一個掌權者的死去,總會有幸災樂禍者和兔死狗烹的哀悼者。但蘭斯卻一定是介于兩者之間的,他怎麽也想不到安德烈少爺所說的計劃居然會是奪去他父親的生命,爲什麽他不能早點告訴自己?如果那樣的話,自己不會間接的去害死父親的!
病房裏偶爾會傳來哭泣聲,蘭斯沒有哭隻是有些失魂落魄。
唐超和秦瑤不久後就是趕了過來,不管如何雙方之間畢竟都是合作者,現在愛德華死的這麽蹊跷不管出于哪一方面他們都必須來一趟醫院。
到了醫院,唐超和秦瑤立即就被海岸财團的人給擋在了病房外面。很快,蘭斯就是從病房中走了出來,滿臉冰冷的喝道:“你們怎麽來了,給我滾!”
唐超的眉頭一皺,沉聲說道:“我們聽聞愛德華先生出了車禍不幸去世,所以想要來看看!”
“呵呵,你們這是在心裏面竊喜好确定我父親是不是真死了吧?”蘭斯冷嘲熱諷道。
唐超的臉色變得不是很好看了起來,冷聲道;“蘭斯,對于愛德華先生的死我們也很遺憾。我們和海岸财團一直是合作關系,所以你要爲你的話負責!”
“負責?好,很好!警官他們就是兇手,就是他們策劃殺死我父親的,快把他們抓起來!”
蘭斯突然間對着身後幾個來調查愛德華車禍的警察吼道,那幾個警察怎麽可能不認識唐超和秦瑤,神色爲難的說道:“蘭斯先生,您父親的死我們都很難過,但是這并不代表你就随便冤枉人的!”
“你說我冤枉人?呵呵呵,好,很好!看來你們華夏是準備包庇華夏人了是嗎?我告訴你,這個女人就是我父親的合作者。但她的公司出了問題,已經無法按照約定完成合作,所以她就喪心病狂的想出害死我父親的辦法好逃脫責任。這就是殺人動機,難道你們還不準備抓人嗎?”
不得不說蘭斯還是有點會随機應變的,隻不過他的說辭卻是在唐超心裏如同白癡一般。
“蘭斯,我真的很好奇愛德華先生那樣的人怎麽就會教出你這麽個白癡兒子。你說是我們殺死了愛德華,那我想問你。你父親死了,我們雲海集團和你們海岸财團的合同是不是還得繼續?愛德華先生的死是你們海岸财團内部的事情,不管你們誰會成爲新的掌權人,我們之前的合同都是有法律效應,你覺得我們會和你想出這麽蠢的辦法嗎?”
唐超冷笑着回擊,蘭斯卻是如同一個潑婦般的怒聲喝道:“他們就是第一嫌疑人,如果你們警察不抓人不給我們海岸财團一個交代的話,一切後果你們負責!”
那幾個警察更加爲難了起來,看着唐超和秦瑤意思是讓唐超二人先行回去。唐超和秦瑤也知道再這樣下去肯定是不可能好好說的,于是轉身就走。
不過走了幾步,唐超卻是停了下來,說道:“你先在這兒等等我,我去看看愛德華。”
秦瑤臉色一變,說道:“你要去驗屍?”
“算不上,至少我要知道愛德華他到底死了還是活着!”
唐超現在不得不小心,因爲事情在短短的幾天裏就發酵成了這樣。任何一件事情不是親眼所見,唐超都不能完全相信。
秦瑤點點頭,唐超便是一個人走向醫院的停屍間,他早就打聽好了愛德華就放在那裏。
可是唐超并不知道的是,他前腳剛走後腳又有兩個人來到了醫院。如果他在,他幾乎第一時間就能感受到那個年輕帥氣金發碧眼的男人身邊的保镖,是個天之境的高手!
安德烈也不曾預料到在這個時候能遇到秦瑤,在看到的第一眼安德烈的腳步就猛地停住,那雙好看的藍色眼眸裏有着一種呼之欲出的炙熱。
“queen!”安德烈輕輕的呢喃着,還好秦瑤沒聽見,不然的話這個時候的她一定會更加驚訝。
秦瑤似乎也發現了有人在看着自己,轉過頭來好奇的看了過去,見到是個陌生的外國人。雖然很帥氣,但對于秦瑤而言這并沒有什麽吸引力。隻看了一眼秦瑤又轉回了目光,這讓安德烈心頭的激動就是爲之戛然一止。
“她怎麽會這麽冷淡?難道她忘記我了嗎?queen,我是安德烈啊!”安德烈的心頭滿是不解的呼道,但他身邊的老者卻是輕輕的拉了拉他,低聲道:“安德烈少爺,我們得去看看愛德華了!”
“卡薩叔叔,剛才她的眼神爲什麽那麽的陌生?”安德烈不解的問着身邊的老者,那老者再次仔細的看了一眼秦瑤,帶着一絲不确定的說道:“我感覺她和那個女孩不一樣!”
“不,她們就是同一個人,不然她們怎麽會那麽相似!”安德烈似乎墜入進了某種業障當中,再也忍不住的走向了秦瑤。
“嗨,美麗的女士,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呢?”安德烈抱着試探性的語氣笑着打招呼,秦瑤有些厭惡的看了他一眼,這樣的搭讪方式太司空見慣了。
毫不客氣的,秦瑤就是冷冷的說道:“抱歉,沒有!”
安德烈似乎還有點不太甘心,死死的盯着秦瑤的那雙眼睛,他有感覺到不一樣,隻是不一樣的又不知道怎麽說出來。
“你真的不認識我嗎?”安德烈再次問了聲,秦瑤現在的情緒很不好,沒有理會安德烈就是主動的往一邊走了去。
那位名叫卡薩的老者走了過來,對着安德烈說道:“少爺,再如何的僞裝也不可能和她那樣,或許她真的不是那個女孩吧?而且,就算是她的身上一定發生了什麽很大的變化。今天我們是來哀悼愛德華的,所以少爺她還是以後再說吧!”
安德烈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再次看了一眼秦瑤後便是心頭默默說道:“不管你是不是queen,既然你長得和她一樣,那你就是我的!何況,那個該死的臭蟲他還留在你的身邊,我一定會讓他明白這個世界上有種感覺叫做生不如死!”
安德烈和卡薩走了,隻是秦瑤的目光卻又悄然的落在了他的身上。秦瑤對安德烈并沒有做到毫不在意,倒不是因爲安德烈給人的第一印象如何,而是内心裏總有種感覺在告訴自己,這個男人似乎有點怪異!
認錯人的事情很多,可是他那麽不肯放棄的樣子,讓秦瑤覺得除了搭讪之外唯一的解釋那就是這個男人真的認識自己。
秦瑤對記憶力還是有自信的,但安德烈爲什麽會那樣呢?爲什麽在他的身上又感受到了一種危險的感覺?
想着想着秦瑤的心思更重了起來,以至于都沒有發現唐超已經回來了。
唐超親眼見到了死的凄慘的愛德華,對愛德華他并沒有什麽厭惡的心思。看着那副慘狀,除非是生死大敵否則唐超也不會漠然不動。
走到秦瑤的身邊,輕輕的歎息了聲,說道:“愛德華的确走了,你說得對留給咱們的時間不多了,看來今晚上沒法子休息了。”
唐超說了聲可是發現秦瑤居然沒有回應,好奇的看過去問道:“怎麽了?”
秦瑤這才回神,幹幹的笑道:“沒……沒什麽,我隻是在想愛德華的事情。”
唐超眼中閃過一絲狐疑,但也沒有追問摟着秦瑤就走了。
安德烈并沒有和唐超相遇到,而且就算是相遇到了現在的唐超也認不出來安德烈,甚至他從來就不知道還有愛德華這個人的存在。
等去了病房又看了愛德華的屍體後,安德烈這才将蘭斯給喊到了一邊。兩人剛剛單處,蘭斯的眼神就有些扭曲的看着安德烈,沉聲問道:“爲什麽要殺了他?!”
安德烈似乎早有預料蘭斯會這樣問,淡淡一笑的回道:“蘭斯,你的父親才五十多歲。你想他如果真的将海岸财團交給你,最少也得是二十年甚至是三十年後的事情。等到那時候你多大了?你覺得那樣得到的海岸财團還有什麽意思嗎?”
“可是你也不能殺了他啊!”蘭斯咬牙切齒的道,安德烈的眼神一冷,沉聲道:“蘭斯你是在質疑我嗎?如果愛德華不死,我可以保證你永遠得不到海岸财團,更不可能進入我巴斯克家族。你看現在多好,愛德華死了你一定會是海岸财團新的掌權者。到時候不管是财富還是美女,你想有多少就有多少。所以,不要爲了一個死鬼而去破壞了我們的感情。現在我們該想的事情,如果能夠讓雲海公司崩潰。他們所剩下的時間隻剩下明天一天了,等過了明天雲海公司恐怕将會徹底的陷入漩渦當中!”
“那我們隻需要不動就行了,我們不現身秦瑤……queen她根本不知道我們的存在!”蘭斯強迫着自己忘記愛德華的事情冷聲道,但安德烈給了蘭斯一個很出乎意料的答案:“不!”
安德烈是有擔心的,如果他心目中的queen剛剛隻是在僞裝的話,那麽很有可能她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存在。這是一個很不巧合的巧合,既然已經遇到了安德烈覺得還是做第二手安排比較好點。
蘭斯疑惑不解的看着安德烈,隻見安德烈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說道:“既然暴風雨要來,那就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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