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難道我就不知道麻煩了,我唐超生平最不喜歡的就是麻煩,尤其是現在,唐超最渴望的就是趕緊的回去,這裏的麻煩,無論是好的還是不好的,無論是男人帶來的,還是女人帶來的,唐超痛痛的不想要。
“嘿嘿!”糟老頭終于忍不住的将最後的一口酒喝進了肚子裏面,“這也不知道皇城的酒怎麽樣,好喝不好喝,這要是不好喝,可怎麽辦啊?”
酒鬼就是酒鬼,唐超白了糟老頭一眼,這人老師喝酒爲什麽就沒有成醉鬼呢?
“就知道喝酒!”也不知道是抱怨還是陳述,唐超說完就閉上了眼睛,雖然身體上的傷已經沒有大礙,但是唐超還是想着閉目養神,争取讓身體的技能更上一層樓。
馬車上唐超又在閉目養神,糟老頭拿着酒壺發呆,大約糟老頭認爲用力的,使勁的看着酒壺,酒壺裏面就會生出酒來。
馬車外面,黑日烈日和白衣劍聖帶領着車隊慢慢的進了皇城。
“薩日娜耶魯公主怎麽回來?”黑衣烈日想着剛才被薩日娜耶魯公主堵住的場景,心有餘悸的對着白衣劍聖說道。
“不知道!”也不想要知道,白衣劍聖隻知道趕緊的将唐超交上去,趕緊的完成自己的任務。
“想不到唐超竟然幫助了我們!”黑衣烈日慘淡的一笑,原本以爲唐超會趁此機會逃走的,沒有想到唐超竟然打發了薩日娜耶魯公主,順利的讓馬車進了皇城。
“哼!”唐超是根本就逃不掉的,與其浪費時間,浪費體力的逃走,還不如等着養好傷身體,找準時機,争取一次成功。
“唐超是個聰明人!”白衣劍聖回頭看了看馬車,像是告訴黑衣烈日,又像是自言自語。
“但願也是一個幸運的人。”黑衣烈日淡淡的一笑,這一趟風雪城之行順順利利,但願一切都好。
“黑衣烈日,白衣劍聖,兩位辛苦了。”進入皇城之後,行駛了大約兩個小時,就來到了皇城的中心地帶,皇宮!
一個身穿保镖服侍的男人對着黑衣烈日和白衣劍聖說道。
“那莎簚斯基,皇族帝釋天可在皇宮?”黑衣烈日對着那莎簚斯基說道。
“皇族帝釋天在皇宮,而且正在等着兩位的凱旋歸來。”那莎簚斯基對着黑衣烈日和白衣劍聖點點頭,然後做出了一個請進的手勢“兩位,請進,請不要讓皇族帝釋天久等了。”
“多謝那莎簚斯基。”黑衣烈日和白衣劍聖對着那莎簚斯基弓手微笑,算是謝過了那莎簚斯基的通報之誼。
在皇城,這禮儀相當的被看中,無論一個人的地位有多高,或者說這個人的身份有多麽的貴重,如果不遵守相應的禮儀,就算是皇族帝釋天也是沒有辦法抱住這個人的。
所以,即使是面對着一個侍衛,黑衣烈日和白衣劍聖也是禮貌有嘉,何況這個那莎簚斯基可是皇族帝釋天身邊最得力的侍衛,也就是皇族帝釋天身邊的紅人。
黑衣烈日和白衣劍聖謝過那莎簚斯基之後,朝着後面揚揚手,後面幹着馬車的馬夫看到了黑衣烈日的手勢,趕緊的駕着馬車跟上黑衣烈日和白衣劍聖的腳步。
那莎簚斯基一直等到馬車從自己的視線裏面消失了,然後才轉身離去,離去的方向正好和黑衣烈日和白衣劍聖離去的方向相反。
“皇族帝釋天,黑衣烈日和白衣劍聖已經将唐超押解回來了,現在就在外面,皇族帝釋天,可要現在見上一見?”一個身穿黑色服侍的男子對着坐在書桌上的一個男子說道。
男子身形瘦削,但是隻要看到那健壯的肌肉的人都不會認爲這人是個弱者,相反,這皇族帝釋天的力量可是不容許小觑的。
“讓他們進來。”皇族帝釋天依舊低着頭在擺弄手裏面的物件,頭也不擡的對着黑衣服的男子薩摩耶及說道。
“是的,皇族帝釋天!”薩摩耶及恭敬地對着皇族帝釋天一個躬身,然後慢慢的後退,一直到快要到門口的時候,薩摩耶及才轉身離去。
“黑衣烈日,白衣劍聖,皇族帝釋天請你們進去。”薩摩耶及走到黑衣烈日和白衣劍聖上身邊,恭敬地一俯身,然後淡淡的說道。
“多謝薩摩耶及!”黑衣烈日和白衣劍聖兩個人一起對着薩摩耶及弓手回禮。
“來了!坐!”皇族帝釋天看到黑衣烈日和白衣劍聖進來,指着兩張椅子,對着黑衣烈日和白衣劍聖說道。
“多謝皇族帝釋天!”黑衣烈日和白衣劍聖對着皇族帝釋天雙手合十,恭恭敬敬的附身九十度,恭敬地說道。
“好了,做吧!”對于黑衣烈日和白衣劍聖兩個人,皇族帝釋天還是很敬重的,畢竟這兩個人可是自己手底下的兩員大将。
黑衣烈日和白衣劍聖坐下之後,雙手放到膝蓋上,做的身體筆直,雙眼目視前方,恭敬的等候着皇族帝釋天的詢問。
“兩位此行可還順利?”皇族帝釋天也做到椅子上,看着黑衣烈日和白衣劍聖,微笑着詢問道。
“此行十分的順利!”黑衣烈日對着皇族帝釋天恭敬地回答。
原本以爲此行必然會遭受到很多的阻礙,就是唐超自己,恐怕也不會束手就擒,可是沒有想到唐超不但沒有反抗,就是風雪城也是一片平靜。
“那就好!”皇族帝釋天點點頭,隻要順利就好。
“那唐超現在在何處?”這才是皇族帝釋天的目的,唐超,皇族帝釋天一笑,此人,本皇志在必得。
“在馬車上!”因爲唐超的身體原因,所以一直到現在唐超都沒有離開馬車。
“可是傷重,需要醫生?”皇族帝釋天的表現讓黑衣烈日和白衣劍聖有些驚奇,皇族帝釋天在詢問唐超的傷勢,而且還詢問要不要醫生,這是不是說明皇族帝釋天其實是很看重唐超的呢。
可是既然皇族帝釋天很重視唐超,又爲什麽要下通緝令緝拿唐超呢,黑衣烈日看了看白衣劍聖,想不通,實在是想不通。
“應該是不需要,不過,還是請皇族帝釋天找個醫生的好。”白衣劍聖想了想有些爲難的看着皇族帝釋天,糾結的說道。
就是這樣說出來,白衣劍聖都感覺自己說的不倫不類,爲什麽不重,什麽叫做應該不需要,這些模模糊糊的詞語,白衣劍聖自己都有些難爲情,何況是聽着皇族帝釋天。
果然,聽完白衣劍聖的回答,皇族帝釋天臉上的表情凝固了,這是什麽回答,什麽叫做應該不需要,什麽叫做還是請一個的好,這是爲什麽,難不成有什麽隐情不成。
“因爲再進入皇城的時候碰到了薩日娜耶魯公主,……”黑衣烈日将路上遇到薩日娜耶魯公主的事情和皇族帝釋天做了詳細的說明。
等到黑衣烈日解釋完了,皇族帝釋天終于明白了爲什麽白衣劍聖說的話是這樣的不倫不類了,原來唐超是真的不需要醫生,但是因爲薩日娜耶魯公主的關系,唐超似乎又是需要醫生的。
“呵呵呵!”原來是這樣,皇族帝釋天爽朗的一笑,就知道這個薩日娜耶魯公主沒有好事情,但凡被薩日娜耶魯公主釘上的人,這個唐超還是第一個順利的逃脫的,隻是不知道這以後還會不會這樣的順利。
沒有想到一向以刁蠻任性主城的薩日娜耶魯公主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還真的讓皇族帝釋天刮目相看。
再就是唐超,竟然用昏睡這一招躲過了薩日娜耶魯公主的探究,不簡單,這說明這個唐超不僅僅機智,而且時間把握的也是特别的好。
越想這些,皇族帝釋天對唐超就越是滿意,隻要一想到能夠拿到風雨鑄劍城的筍石,皇族帝釋天心裏就開心不已。
皇族帝釋天微笑了一會兒,暗自點頭,“就找個醫生來給唐超看看好了,順便好好的調理一下唐超的身體,以便爲自己更好的服務。
“好的!”雖然心裏面有很多的疑問,但是聰明的黑衣烈日和白衣劍聖選擇了将疑問埋藏在肚子裏面,溫順的回答道。
有的時候在上位者的面前,需要的不是疑問,而是遵守,能夠不遺餘力的執行上位者的命令的人往往要比那些喋喋不休的人活的長久一些。
聰明的人選擇的往往是前者,而自以爲是的人選擇的往往是後者。所以,這就是差别,黑衣烈日和白衣劍聖都是聰明人,所以兩個人都将疑問放到了心裏面。
“行了,你們下去吧,将唐超安排在西屋,找個醫生給他看一看。”皇族帝釋天現在并不準備見唐超,還是将唐超晾上一段時間再說。
而且皇族帝釋天有這個自信,唐超不會離開,而且,這是在自己的勢力範圍,皇族帝釋天相信自己不會讓唐超逃走了。如果讓唐超在自己的勢力範圍之内讓唐超逃走了皇族帝釋天也就不用混了。
“是!”黑衣烈日和白衣劍聖站起身子,恭敬地對着皇族帝釋天躬身,然後離開。
“白衣,你有沒有覺得皇族帝釋天好像是很看重唐超?”黑衣烈日忍不住的将自己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這悶在心裏面的感太難受了。
“不要妄自斷論!”有些事情自己明白就行了,小心隔牆有耳,一切還是小心謹慎的好,白衣劍聖低聲說道。
“知道了!”黑衣烈日也知道自己魯莽了幸虧白衣劍聖不是外人,兩個人合作了數年之久,彼此之間可以說是患難與共的朋友了。
就這樣,唐超被安排到了西屋,西屋的陳設很簡單,除了一張床之外,再就是一張桌子,三把椅子,桌子上擺放着一個水壺,六隻水杯,除此之外,空無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