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聲巨大的轟鳴,院門化作四散的碎木,蕩起陣陣粉塵。
一個人影從門口步入院子之中。
“小子,你可讓你老鼠大爺好找。”一道陰狠的聲音響起,出現在林豐眼前的是一個臉上印着一個巴掌印的男子。
林豐站定,“你是兄弟堂的人!”
“小子,知道的挺多的麽,既然知道我是誰,還不快快将那個小妞叫出來。”老鼠的目光再周圍巡梭了下,眯了咪眼。
“看來豆豆是真的沒在你們手上。那麽,你就沒有繼續存在的價值了。”林豐淡淡道,好像在訴說一個既定的事實。
“小子,夠嚣張啊,不要以爲你殺了吳六那個廢物就能和我相提并論,我會讓你知道練體二重與三重之間的差距。”
“死!”老鼠一聲怒喝,整個人如一隻老鷹撲食,鷹擊翔空般的沖了過去,:“小子,我讓你狂,現在知道害怕,晚了,鷹爪手。”
伸手,一道刺耳的破風之聲響起,如鷹之怒嘯,給人無比的壓力。
林豐沒有理會他的叫嚣,隻是靜靜的看着老鼠,一臉平靜,呼吸均勻,從容不迫。
望着快速畢竟的老鼠。
林豐精神力運至雙眼,幽深的雙眼倒映着半空中老鼠那如老鷹抓食的兇惡身影,原本快速的身影在他精神力運至眼中的時候便變得好似蝸牛般,緩慢的朝着自己逼近。
當即腳步一閃,一掌猛虎托天打出,如餓虎撲食。
“怎麽可能!”老鼠眼中滿是不信,眼看下方那兇猛的一掌就要将自己擊斃,鷹爪一收,身體猛地一扭,在間不容發之際躲開了這必殺的一掌。
可是林豐怎麽會沒有預料到這種情況,趁着身體還在上升,林豐變換招式,一招虎掌前推打出,氣血在手掌下快速旋轉,雙手散發出一股狂猛的吸力。
老鼠扭動的身體一頓,不受控制,向下墜落的速度慢了些許。
這時林豐身體停止上升,徒然變換招式,将用了一半的招式換成猛虎踏地,雙腿鼓起,帶着墜落之力向着下方身影踩去。
轟!
地面一陣抖動,煙塵四起,碎石四濺。
砰!砰!砰!
林豐沒有停止戰鬥,一腳一腳的向下踩着,不給老鼠踹息之機。
轟!
一股血紅色的光芒自下方升起,将林豐正要下落的腳硬生生的止住。
林豐一皺眉,幾個閃動,離開原地十米之外,雙眼凝重。
隻見一道醜陋的血色身影自十米之外緩緩爬起,披頭散發,全身血紅,雙眼泛着紅寶石般的光芒。
“咯、咯、赫!”
一道道不似人聲的嘶吼聲傳出,林豐皺了皺眉。
身形再次退後。
血色的身影耳朵微閥,頭一扭,野獸般的目光緊盯着林豐。
砰!砰!
雙腿邁動,每一腳下去,都将地面石磚踩碎,踩出一個個大洞,蔓延出道道裂縫。
這他麽是什麽怪物,林豐看着地面那一個個大洞,心中暗暗叫苦,這得多大的速度,索性這怪物看似沒有智慧,速度也不快。“惹不起我還躲不起麽。”
就這樣,林豐與怪物之間開始玩起了躲貓貓。
一個小時左右後,怪物突然停下,身上血紅色暗淡,眼看快要消失,林豐怪異的看了眼怪物,擦了擦額頭的汗珠,“終于撐不住了麽。”
“不好!”一股強烈的危機感在林豐心頭湧現。
匆忙之中林豐一個賴驢打滾,就在林豐閃開的瞬間,一道血紅色的身影出現在他剛才站立的地方,一道血紅色的光芒閃過。
“轟隆隆!”
地面炸開一道兩米寬,一米深的大坑。
而使出這一招的怪物渾身血色消散,轟然倒地。
林豐起身,摸了摸臉上被碎石刮出的傷口,心有餘悸的看着煙塵四起,碎石滿地的環境,還有那倒地的暗淡身影。
在原地等待了一會兒,林豐一步步朝着前方走去,朝着倒地的屍體踢了一腳,林豐松了一口氣。
“咦!”入目的是一張與老鼠完全不一樣的臉。
……
易形術,林豐手中拿着一本皮制書,這一本書是從老鼠的身上搜到的,除了這本書以外還有一瓶不知名的丹藥,一塊刻着蠍子的令牌。
在看了這本皮制書之後,林豐一切都明白了。
這本皮制書裏面除了記載了一種名爲易形術的特殊法門之外還有一種名爲易形丹的煉藥配方,最讓林豐欣喜的是其中還有老鼠的日記。
大部分都是某某天,某某時候,跟誰誰睡覺,睡了誰的女人。
不過林豐想知道的其中大都都有記載。
比如那瓶丹藥就是易形丹,效果是使人變化易形,能讓一個人完全變化成另一個人,一枚丹藥能維持半個月。
那枚刻着蠍子的令牌則是一個名叫蠍的殺手組織的外圍人員的身份令牌。
原來此老鼠不是真老鼠,真的老鼠早就被此人殺了,此人的目的是暗殺兄弟堂的堂主,以區區三重的修爲就想暗殺練體五重的兄弟堂堂主,不得不說此人真是膽大包天。
現在林豐倒是不急着離開這裏了,這個名叫蠍的殺手組織引起了他的興趣,最重要的是蠍組織裏面有修煉的資源和功法武技,修煉資源與功法可以提高他的修煉速度,武技則可以增強他的護身手段。
而且據這個假老鼠日記中記載,這個組織每個月初一都會有長老現身講法,這可是大大的好處,也是林豐急需的。
他修煉知識嚴重匮乏,必須要好好的充電才能繼續走下去。
就在林豐思考後面的路應該怎麽走的時候,幾道小心翼翼的腳步聲傳來。
……
“看這情況,交手雙方至少都是接近練體四重的存在,甚至就是練體四重。”一中年男子摸着下巴沉吟道。
“隊長,你怎麽看出來的?還有我們爲什麽等他們打好之後才出來?”旁邊一少年疑惑道。
那位隊長還沒回答,旁邊的老兵頓時一個暴栗,重重的敲在了他的後腦勺上。“沒大沒小,叫你說話了麽。”
“老爹,我就是問一下哈。”少年捂着頭呐呐一笑。
這時,隊長一揮手,轉身,“收屍吧!”
“江湖事江湖了,隻要他們不傷到平民我們城衛就不會管,小子,懂不。”老兵小聲對着少年教育道。
少年若有所思。“老爹,我知道了。”
“你們還愣着幹嘛,要我動手收屍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