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過後,顧謦宵捧着茶杯坐在客廳,眉頭深鎖。
顧謦濘從二樓下來,看見顧謦宵落寞的背影,倒完水擡步走了過去。
“幹嘛了?”
說着,在顧謦宵旁邊坐下。
顧謦宵擡眸,視線對着她:“在想,雨歆的設計手稿!”
“你還真指望她呀?”顧謦宵話音剛落,謦濘嗤一聲笑起來。
顧謦宵笑笑:“不然,你來!”
“滾!”
謦濘抛下一句話,起身又上了樓。
顧謦宵望着她消失的背影,溫和的笑容逐漸失了顔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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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陽光靜谧!
趙雨歆窩在酒店房間沒有出門,手握着畫筆,神情專注且一絲不苟,紙張因爲她的用力而發出沙沙的聲響。忽然,她整個人煩亂不已,将近完成的手稿被她撕成碎片。
趙景郗進門,入眼是桌面那份原封不動的早餐。随後,目光轉向屋裏探去……
“先吃點東西吧!”
開口的同時,趙景郗手裏的盤子推了過去,擺在雨歆面前。
趙雨歆低頭瞥了一眼早已冷卻的食物,煩躁的心情完全提不起胃口。
“你說,他到底要什麽樣子的設計?”
“sunshine?”
“我根本沒有聽過那樣的東西,不知道爲什麽,自從來了倫敦以後,我完全揣測不清他的想法……”
想到aiva的方案至今沒着落,趙雨歆眉間填滿無奈。
“我怎麽會跟你說這些!”
随後,趙雨歆長長地歎氣,眼底是深深地落寞……
“雨歆,你不累嗎?”
趙景郗掃了一眼滿地的狼藉,随手拉開椅子在她對面坐下。
“有點兒,可是追逐了那麽久,暫時還不想放棄,也……還沒有找到理由放棄!”趙雨歆沒有絲毫隐瞞,脫口而出。
“顧謦宵,他藏得太深了,并不适合你!”
很久,趙景郗才悠悠地開口。
趙雨歆聞言,冷笑。
“有時候,藏最深的,是最軟弱的!”
說完,又重新執起了畫筆。
趙景郗忽然擡眸望向雨歆,一種錯覺忽然湧上心頭。
不知爲何,趙景郗覺得,顧謦宵之所以留雨歆在身邊,不是因爲懼怕顧伯母。而是,雨歆知道了他太多東西……
“記得吃東西,我還有事,先走了!”
忽然,趙景郗站起身,對着雨歆交待一聲,擡腿朝着門口方向走去。
“喂!”
“先給大哥回電話啊混蛋!”
趙雨歆忽然想起,沒遮攔地對着他背影大吼!
趙景郗猛然停下腳步,咬牙切齒地回頭:“趙雨歆,敢情你丫那股潑辣勁兒就隻用我一個人身上?”
瞧着她剛才說起顧謦宵時,那樣的溫柔,趙景郗越想越覺得氣憤。
“嗯……”
趙雨歆筆頭托着下巴笑笑:“好像……是有這麽回事兒!”
“你媽的!”
趙景郗瞪了她一眼,大步離開!
望着他消失的背影,趙雨歆眨動着大眼,半天才反應過來。
“你媽的!”
雨歆學着趙景郗的腔調,而後有開始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