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風站在舞台下,任由舞台上的燈光打在自己的臉上。
“你快站出來說明啊,說你從來都沒有說過這樣的話語啊。”邵清婉在一旁焦急地勸道。
李風把臉轉向莫俊才、莫俊傑兄弟倆,發現他們的表情都是似笑非笑的,出奇的一緻。這兩人笃定李風隻能夠無奈上台參加比賽,因爲話已經完全說死,就算李風現在站出來證明自己從來都沒有這樣說過,那也隻會被人認爲是臨陣退卻的懦弱行爲。
李風對着邵清婉笑了笑,說道:“爲什麽要去說明?他都說要教我玩英雄聯盟了,我怎麽能不上去陪他玩玩呢?”
李風對于這個歡迎會根本就沒有感覺,作爲如今隻有他一個人的“大系”,他和其他的新生有着天然的隔閡感。而且他當年站在英雄聯盟榮耀的巅峰多年,對于毫無用處的虛名看的非常淡泊。假如不是張雨的最後一句話惹惱了他,他其實不介意把這件事情解釋清楚的。
但是現在這個來自院隊的成員,居然說要教他玩英雄聯盟,這卻是他不能忍受的。李風是誰?他是英雄聯盟的榮耀,是曾經當之無愧的聯盟第一人,是被稱作“百科全書”的傳奇人物,就算在他意外“死亡”三年後,仍然有像郭靜這樣的人惦記着他,替他感到遺憾和惋惜。一直以來,英雄聯盟都是李風心中最堅定的信仰,套用一句足球界的名言,在李風的世界中,英雄聯盟不是生命,但高于生命。如今這個人竟然說要教自己玩英雄聯盟?這絕對是在挑戰李風的信仰。
戰!
李風的眼中爆發出強大的鬥志,嘴角銜起一抹自信地笑容,慢慢說道:“我雖然并沒有說過這些話語,不過現在我倒真的不介意教你們玩玩英雄聯盟。”
轟!
廣場的學生蓦地發出驚歎聲。面對院隊的成員,一名新生居然說要教他們玩英雄聯盟,這是何等的嚣張!
“找死吧,這家夥。”
“喂,你們誰知道這家夥是哪個系的,怎麽這麽嚣張?”
“不知道啊,不認識這個家夥啊。”
“我想起來了!”一名新生忽然叫道:“這家夥不就是我們學校唯一的一個報考圖書管理學的那人麽,我在新生報到處見過他,而且這家夥還和羅浩天起了沖突。”
“我擦,這家夥是災星麽,走到哪兒,哪兒就有争端。”
“重點不是這個好吧,重點是這家夥隻是個圖書管理學專業的廢物啊,現在這世道,但凡在英雄聯盟上有一點出衆的天賦,都不會讀這樣的垃圾專業了。”
“完了,完了,我們新生的臉這下要徹底被這家夥丢光了,或許未來很多年,我們這一屆新生都會成爲學院的笑柄呢。”
“他還真不怕死呐,先是得罪了羅浩天,然後又要教院隊的學長們玩英雄聯盟,而且看這架勢,莫家兄弟倆也和他有恩怨啊。這家夥真是人形自走麻煩機啊。”有學生感歎道。
“偶像啊,真TM帥氣。”一名新生雙手合胸,兩眼泛着晶瑩的亮光,仿佛兩顆明亮璀璨的鑽石。
“嘔。”旁邊站着的一名男生受不了了,彎下腰一陣狂吐——尼瑪,你一個高一米八,寬一米八的壯漢學人家妹紙做小鳥依人狀也不覺得惡心麽?!
“呵呵,各位聽見沒,這菜鳥說要教我們怎麽玩英雄聯盟。”鄭成氣極而笑,對着其他的隊友說道。
“我這局不把他打的連他媽都不認識,我英雄聯盟這遊戲就白玩了。”一名院隊的隊員寒聲說道。
張雨冰冷地說道:“都給我小心點,人家可是要教我們怎麽玩英雄聯盟的,你要是表現的太差了,可是連被教的資格都沒有了。”
聽到這句反諷意味極強的話語,院隊的其他四人都笑了出來,一個狂妄的小菜鳥而已,還真以爲自己可以翻了天了?
主持人看見情況已經如此,隻好邀請方才和院隊對戰的其他四名新生隊成員再度回到舞台。
其他的三名隊員都應邀再度登台,但新生隊的ADC選手卻堅決拒絕上台。
“這家夥明顯腦子有病,憑什麽我要去陪他發瘋?”這人義正詞嚴地對主持人說,絲毫沒有理會李風的感受。
ADC作爲團隊中的另外一個主要輸出點,在團隊中有着無比重要的地位,一旦一個團隊缺少了一個合格的ADC,那麽這個團隊注定不能夠強大。
左勸右勸,這人就是不肯上台,正當主持人還想做出最後的努力時,李風忽然攔住了主持人,說道:“既然他不接受邀請,那我請一個人上台代替他可以麽?”
主持人愣了愣,覺得也隻有這一個辦法,于是隻好答應。
李風走到邵清婉面前,伸出右手,微笑說道:“邵美女,能夠幫我這個忙麽?”
邵清婉好像被驚吓到的小鹿,美麗的臉頰瞬間紅透了,懦懦着輕聲說道:“我……我不行,李大哥,我上去會……會拖你後腿的。”
“既然你能夠考入五大學院之一的九霄學院,而且還是進入的最王牌的專業,正說明了你有着出色的天賦。而且ADC不本就是你的本命位置麽,其他位置你或許不行,但在這個位置上我相信你絕對不差。”李風正色說道。
邵清婉低着頭,眼睫毛微微起伏,和她的眼眸合在一處,顯得清秀美麗,透出一股平淡的驚豔。她咬着嘴唇,猶豫了一會兒,終于還是點點頭,答應道:“好吧,李大哥,清婉答應你,你可不要嫌棄清婉太坑了。”
李風哈哈笑道:“怎麽會呢,就讓我們一起把院隊打的落花流水吧。”
邵清婉擡起頭,雙眸如同夜空般深邃美麗,她把手放到李風生出的手上,雙頰仿佛染上了一抹花紅,淺笑着說道:“好。”
“我去,太牛了,這家夥到底是在比賽還是在把妹啊?”
“哎喲,我擦,我怎麽沒想到這一招呢?”
“卑鄙,無恥!放下學妹讓我來!”這是某一名高年級的學生偶然路過。
在衆狼的哀嚎聲中,還是有冷靜的學生開始分析。
“新生隊爲了這次歡迎會,肯定做過不少團隊配合的練習,如今突然把最關鍵的雙C位換掉,改成了完全沒有配合過的兩個人,不說其他方面,單從配合上,隻怕就會崩盤啊。”
“嗯,不止如此。雖然剛才那局我們新生隊被院隊毫無難度地擊敗了,可是那就能說明這些成員菜麽?别看剛才莫俊才的炸彈人沒什麽發揮,那隻是因爲碰到了更強的對手。莫俊才論實力,絕對可以算得上我們新生中的第一人,連第一人都敗的這麽慘,這兩個名不見經傳的家夥,又怎麽可能創造奇迹?”
“算了,算了,我都對他們不抱希望了,我現在隻是希望這名新上台的美女能夠表現出一些亮點。”說話的這名新生已經把觀戰的注意方向從學習技戰術轉到了欣賞美女上。
廣場上的學生們議論紛紛,但沒有一個人看好李風和邵清婉的發揮。
莫俊傑和莫俊才兩兄弟相識一眼,面含嘲弄,這個叫李風的家夥果然是個沒腦子的人,不隻準備自己丢臉,還準備帶着美女一起丢臉,果真是吊絲注定孤獨啊。
“我打賭,十分鍾之内,這個姓李的廢物就會被單殺掉。”莫俊傑同莫俊才打賭道。
“嘻嘻,哥哥,你未免對他太有信心了吧?我剛才和院隊的那個張雨對線過,壓力遠比想象中的大。我敢保證,這垃圾十分鍾之内至少會被單殺三次。”莫俊才信心滿滿地說道。
十分鍾内單殺三次,這意味着雙方的實力完全不對等,根本沒得打,就好像一個大學生和一名小學生在一起比算術一樣。
在衆人的議論聲中,比賽的BAN選終于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