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那個中年人看到甯欣然的樣貌,臉上也露出了一些溫和的表情,不過卻并沒有太過熱切的樣子。
甯欣然微笑着說道:“我叫甯欣然,是甯氏珠寶集團的總經理,我可是知道金會長您的。”
說着,甯欣然便對着高明介紹道:“明哥哥,這位是星粵省珠寶協會的副會長金中玉先生,在咱們星粵省珠寶行業,絕對是泰山北鬥級的人物。”
“原來是金會長呀,你好你好。”高明微微一笑,對着這老頭伸出了手,對于甯欣然認識這個金副會長他倒是沒有什麽意外,畢竟甯欣然是在星海市開珠寶公司的,對于這個行業的會長副會長之類的再不認識的話那才真是說不過去的。
金中玉跟高明握了握手,笑呵呵的說道:“哪是什麽德高望重,不過是大家比較擡愛罷了。”
說完,金中玉看向了甯欣然問道:“不知道甯總爲何會覺得這個翡翠不一定會虧呀?”
甯欣然連忙說道:“金老太客氣了,叫我小甯就行,在您面前,我可不敢稱總呀。”
“呵呵,好,既然甯總都這麽說了,那我就叫你小甯吧。”
金中玉說着,臉上依然是那副笑呵呵的表情,倒是讓高明心中高看了幾分,這老頭子心态如此平和,倒真是符合自己珠寶行業副會長的身份,畢竟幹這行的,不說賭石的驚心動魄了,就算是加工珠寶的手藝也都需要有很平靜的心态才行的,不然的話每天這麽多刺激,早就給人整出心髒病了。
甯欣然臉上露出了一些微笑說道:“雖然這塊花青種的翡翠按照一般的價格也就能賣個五六十萬,不過據我所知,現在整個市場上翡翠原料都比較缺少的,再加上近年來翡翠的價格持續上漲,所以,這塊原料還是有一定的增值價值的,更何況今天來的這麽多家企業,想必有不少都是來采購原料的,因此,就算是這塊翡翠的種水有些不足,但也會賣個好價錢的,運氣好的話,說不定真不會虧了。”
看看甯欣然侃侃而談的樣子,高明的心中也不由得一動,此刻的甯欣然完全褪去了之前在自己面前那青澀嬌羞的樣子,顯示出了一個商場女強人的風範,看起來卻是别有一番風味,更增加了她那迷人的魅力。
甯欣然的話并沒有壓低聲音,而是平靜的說着,周圍的人聽到她的話,不少人的臉上都露出了一些“原來如此”的表情,而中間的那個賭石的人也聽到了甯欣然的話,臉上露出了一些喜色,看着甯欣然說道:“這位美女,您都這麽說了,不知道對這塊翡翠您有沒有興趣呀?”
說着,這人看着甯欣然的臉上也帶着一些渴望了。
甯欣然微微一笑,說道:“自然是有些興趣的。”
那個拿着翡翠的男子聽到這話,連忙追問道:“不知道您願意出什麽價?”
聽到這話,高明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剛剛甯欣然沒有壓低聲音呢,原來是故意說給那個解出來翡翠的賣家聽的,好讓他知道自己就是買主,從而在購買這個翡翠原料的過程中占得先機。
想到這,高明不由的湊到了甯欣然的耳邊說道:“不錯嘛欣然,都知道使用心理戰術了。”
甯欣然被高明吹出的熱氣弄得臉上升起了一些紅霞,不由得露出了一些嬌羞的表情,頓時,周圍圍觀的衆人,不少都露出了一些癡迷的表情,甯欣然的魅力,實在是太強了。
白了高明一眼,甯欣然看向那個賣家說道:“剛剛金會長也說了,你的這個翡翠,按照市場價也就能賣個五六十萬,這樣吧,我就按照金會長的價格,給你個最高價60萬,你覺得如何呀?”
“60萬?”這個男子臉上有些意動,六十萬的話,他隻虧了20萬,也不算太慘了,自家人知道自家事,眼前這些珠寶商一個個腦子賊精,想讓他們大出血,恐怕還真不好辦。
想着,這個男子就要答應,就在這時,一聲陰冷的聲音直接傳了進來:“我出一百萬,買你這塊翡翠!”
一聽到這話,頓時周圍衆人全都吃了一驚,不由得看向了發話的那個人,隻見那邊,宋天保一臉陰狠的走了過來,看着高明,臉上充滿着無盡的怨毒,還有一絲絲的恐懼,而看着甯欣然的臉上,則是充滿着貪婪和殘忍,似乎想把甯欣然狠狠的壓在身下死死蹂躏一般。
高明見狀,雙眼稍稍一眯,随即猛地睜開,帶着一些殺意的對着宋天保看了過去,一接觸到高明的眼神,宋天保身體猛地一抖,隻覺得仿佛置身在冰窟裏一樣,連忙向後退了一步,随即似乎是覺得有些丢人,他又往前站出來一步,狠狠的瞪了一眼高明,不過卻最終還是沒敢再用剛剛的眼神看向甯欣然了,剛剛高明的眼神實在是太吓人了,似乎随時能把他給撕成碎片,他已經沒有那個膽子再去用邪惡的目光看甯欣然了。
而此刻,周圍圍觀的衆人,嘩的一下議論了開來。
“這人瘋了吧!”
“一百萬!一百萬啊!幾乎是這個翡翠市場價的兩倍了。”
“這人是錢多燒的嗎?”
“嘿嘿,不一定,我看就是爲了那個美女總裁甯欣然來的,我可是知道這個宋少一直都觊觎着甯欣然的美貌的。”
“果然是富少呀!”
“呸,就是個纨绔子弟。”
……
周圍衆人議論着,高明臉色卻沒有多少的變化,對于這種如同小孩子過家家般的賭氣行爲,他實在是感覺這個宋天保有點跌份,人家都不喜歡你,你卻偏偏上趕着湊,真是下賤。
想着,高明看向宋天保的眼神中也露出了一些鄙視。
不過,甯欣然卻有些憤怒了,她站了出來,看向宋天保說道:“宋天保,你到底想幹什麽?”
宋天保滿臉陰險的一笑說道:“幹什麽?哼哼,買原料,怎麽,隻需你買翡翠原料,不許我買了?我出的價高,這原料就是我的。”
“你!”甯欣然氣急,伸手指着宋天保,聲音顫抖的說道:“可是這翡翠明明不值這個價!”
“老子就是有錢,就是任性了,怎麽滴?”宋天保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那嚣張的氣焰,看的高明隻想把他拉過來狠狠的踹上幾腳,搖了搖頭,高明歎息了一聲:“這個世界上,還真是走到哪都能碰到傻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