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蘭,魯荷,别說了。”魯琪公主臉色蒼白,嬌弱無力,氣喘籲籲,仿佛換不過氣來。
葉強冷冷道:“敢情如果你們喜歡我,我就得答應,我就得喜歡你們,否則就是我的罪過?”
“誰喜歡你了?自作多情!”魯蘭呶呶嘴道。
“我是說如果,打過比方而已!”葉強哭笑不得。
“你拿我們開什麽涮?打什麽比方?自我感覺太良好了吧。”魯荷撇撇嘴。
“魯蘭,魯荷,你們怎麽那麽沒禮貌?快給葉強元帥道歉!”魯琪公主咳嗽了幾聲,不悅的說道。
“公主,我們這是爲你鳴不平!你看看你,形銷骨立,風吹欲倒,還不是他害的。”魯蘭氣哼哼的說道。
“敢情就是我的錯?你們有喜歡的權利,我也有不接受,不喜歡的權利。”葉強意有所指,雖然他心痛魯琪身體,畢竟相識一場嘛,但魯蘭、魯荷她們那樣說,他就不高興了。
聽到葉強言下之意,魯琪公主臉色更加蒼白,身體晃了晃,她眼含珠淚,傷心欲絕的說道:“魯蘭、魯荷,我們不打攪葉強元帥了。”
葉強語氣緩和的說道:“公主,我們至少還可以作好朋友吧?”
魯琪公主心下歎道:“冤家,你害人不淺,還提什麽作好朋友?那不是讓我更忘不掉你嗎?”
“葉強元帥,我們本來就是好朋友。都是這可惡的戰争害的!唉!怪就怪我們紫玄國,貪圖你們紫陽國玄鐵礦。”魯琪公主道。
葉強苦笑道:“公主,戰争中敵我雙方,隻有勝敗之說,因此雖然我殺了你們紫玄國那麽多将士,但我從不後悔。如果說要後悔,那就是我無意間傷害了你。”
“不存在傷害一說,是我自作多情,怨不得誰。”魯琪苦笑。
葉強遞給魯琪一顆培元丹,“公主,等一會兒,你回房間将它吞服。可能會有點痛,但痛過之後,你身體就會恢複如初,說不定實力還會有所進步。”
魯琪驚訝道:“有那麽神奇?”
“當然,你就算給百萬金币,也買不到。”葉強十分自信。
“切!蒙誰呢?再好的藥也值不了那麽多錢。”魯蘭撇撇嘴。
“哼!不信拉倒!如果不是看在相識一場的份上,如果不是因爲我公主才這樣,我會給公主丹藥?”葉強氣哼哼的說道。
“丹藥?真的是丹藥?”魯琪如獲至定,喃喃自語,“葉強元帥,我相信你。謝謝你!”葉強爲了她送出了丹藥,魯琪開心極了。
葉強笑道:“謝什麽呢?我們不是好朋友嗎?”
“僅僅是好朋友?”魯琪反問道。
葉強沒有回答。魯琪見葉強不緻可否,看到了一線希望,“葉強元帥,我可以叫你強哥嗎?”
“你想怎麽叫就怎麽叫吧,名字隻是代号,一個稱呼而已。”
“強哥,我想回房間吞服丹藥,改時間我們再好好聊聊,你住在哪裏?”魯琪滿含希冀的望着葉強。
“我住在天字号房間。明天可能上早朝,如果伯爵府修建完工,我就會住在我的伯爵府。”葉強沒有絲毫隐瞞。
魯琪滿意的告辭而去,魯蘭、魯荷感覺莫名其妙……
……
魯琪回到房間,迫不及待的服下丹藥,丹藥入口即化,瞬間化爲洪流,在身體裏流竄,最後回歸丹田,然後又從丹田流入筋脈裏,循環往複了三十六個周天,方才停止。
魯琪痛得大汗淋漓,深入骨髓,仿佛有人在拿針紮她,拿刀割她,仿佛她在上刀山下火海,仿佛有千萬螞蟻在咬她骨頭。
終于不再疼痛,魯琪仿佛從水裏撈出來似的,渾身濕透了,軟倒在地上,而且散發出一股難聞的臭味。
“什麽味道?這麽臭?”魯琪弱弱的問道。
“公主,你身體裏排出來的髒東西。”魯蘭低頭在公主耳邊說道。
“快,給我準備溫水沐浴。”魯蘭、魯荷連忙吩咐來鳳客棧小二,替魯琪公主準備沐浴用的溫水。
魯琪公主沐浴後,如出水芙蓉,豔麗華貴,豐潤嬌媚,真乃傾城傾國之姿,國色天香之容,絕代佳人之貌也。
魯蘭、魯琪原本是難得的美女,眼見公主美貌,頓時自慚形穢,黯然失色。她們純粹是陪襯人,隻配作綠葉,公主才是鮮花。
魯琪撫摸着自己細膩飽滿、白裏透紅、吹彈可破的肌膚,不由喜上眉梢,自信又重回她心中。
“強哥啊,強哥,難道你見了我如此容貌,還不動心動情?還拒我于千裏之外?”魯琪開心的笑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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