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強在家嗎?我是村長。”王本權大聲嚷道。
“我知道你是村長。”葉強結束了與玉秀的大戰,穿起睡衣打開門,滿臉不高興,“有什麽事嗎?”
“縣衛生局李科長找你有事情。”王本權一本正經的說道。
葉強冷冷道:“你到縣裏告我回來啦?你就是李科長?我已經不再替人看病,正在和老婆睡覺,你們回去吧。”
李科長說道:“你就是所謂的神醫葉強吧?據說你無證行醫,那可是違反國家規定,實實在在的違法行爲。”
葉強冷冷道:“我沒有想行醫治病,隻是出于感恩,替村民免費治病,結果村民傳我會治病,病人自己來找我,我有什麽辦法?”
李科長冷笑道:“你卻高價收費,那更是違法的。”
葉強不卑不亢的說道:“我現在知道違法了,所以我甯願和老婆睡覺,也不再替人治病。今後王家村村民的病我也不會治的,我想村長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李科長連忙說道:“免費治療我管不了,但不能收費。”
王本權慌忙說道:“李科長說了,你免費替王家村村民治病是可以的,上面不會管你,因此你可以放心。”
葉強哈哈笑道:“免費治療?今後我不會再替王家村民治病,你王本權、王本初家的病,我更不會治,還不如在家抱着老婆睡覺。來看病的外鄉人,我全部叫他們離開了。”
李科長臉色不好看,說道:“葉強,你違反了國家規定,無證行醫,你等着政府的處理決定。”
“我等着,你們可以派人來抓我去坐牢。我老婆還在床上等我呢,我要去和她睡覺了,恕不奉陪!”說完,轟的一聲将門關上。
……
……
“王本權,你給老娘站住!”劉嬸氣勢洶洶的堵住村長。
王本權心裏正窩火呢,李芳最近幾天總跟他吵架,就因爲自己告發了葉強,禁止葉強行醫治病。他白天無論走到哪裏,總會挨村民罵。
“劉桂芬,你又想做什麽?”王本權心下惱火,如今村裏沒一個娘們願意與他相好,過去的老相好,紛紛與他斷絕關系。
“想做什麽?想收拾你,你***算什麽村長,除了打媳婦老娘們的主意,你還會做什麽?”劉嬸嘴不饒人。
“劉桂芬,你不要血口噴人。”王本權怒火中燒。
四周圍攏來的娘們越來越多,劉嬸大喊一聲:“姐妹們,打他狗曰的王本權!”說完,抓起掃帚朝王本權打去,王本權隻得四處躲閃。圍觀的媳婦、大嬸們紛紛動手,追打村長。
王本權最後被打得鼻青臉腫,劉嬸喊道:“姐妹們,暫時饒過他,我們找機會反映到上面,撤換村長、村幹部,将他違法的事情捅出去。”
王本權吓得臉色發白,心慌意亂,連忙跑回了家,找李芳想辦法。
王本初在村裏,天天被媳婦、大嬸們追罵,根本不敢出門,連自家的老婆、孫子都不理自己。誰知禍不單行,他莫名其妙的陽萎不舉,除了能慢慢滴水,鳥槍再也不管用。
又隔了幾天,王本權同樣陽萎,短槍再也威風不起來,難言之隐他可不敢告訴任何人,想找葉強治治,葉強肯定不會答應的。
誰都猜得出,葉強動了手腳。
葉強其實除了玉秀,隻和李芳、張寡婦、劉嬸好了一次,與俏媳婦鄧蓮好了兩次,其餘王家村衆娘們使盡手段,葉強都不爲所動。
葉強天天除了修煉,就是與玉秀纏綿,玉秀方方面面都是村裏第一美女,要身材有身材,要模樣有模樣,既豐滿成熟又嬌媚多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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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強端坐在兩界山較高處,雙手手心向上托舉,吞吸紫陽之氣。現在他能吞噬三縷東來紫氣加以煉化,修爲又有所提升。至于法術、武技、輕功等,已經恢複到原來的水平,隻是真元不足,修爲未複。
劉淑蘭、楊玉秀修爲同樣有所見漲,完成了身體粹煉,進入了引氣大圓滿,武技、輕功進步也很快,隻是還沒有學會法術。
葉強吞噬過玄陰果,能發出玄冰之氣,凍結物體;現在天天吞噬煉化東來紫氣,慢慢能發出紫陽之氣,點燃物體。
葉強修煉回村,遇見了精力旺盛的劉嬸。
“葉強,這麽久不來看大姐,忘記我了吧。”劉嬸滿臉幽怨之氣。
葉強嘿嘿笑道:“哪能呢,你過去那麽關心母親與玉秀,我們全家都感激不盡。”
劉嬸憂傷的說道:“我不需要誰感激,我隻希望你能來看我。”
“想來看你也不行呀。王本權、王本初,時常監視我們,想抓我們的把柄,我怕影響你的聲譽,何況我家玉秀也害怕我出事。”葉強尋找理由,他與媳婦、嬸子們不可能有真情,想長期相好不太可能。
劉嬸與葉強好過,知道個中滋味,嘗過的美味,怎麽不念念不忘?
“有機會來看看我吧,不然大姐我會枯死掉的。”劉嬸滿含希望。
葉強含糊其辭,“今後有機會再說吧。”
“葉強,我們想給鎮政府建議,撤掉王本權村長職務,推選你當村長,你可願意?”劉嬸詢問道。
葉強當過紫玄王國領主、郡督、附馬、侯爵、兵馬大元帥,當過黃龍帝國公爵、鎮南大元帥,怎麽會稀罕小小村長?他隻想安心修煉,提升自己修爲,能早日打開陰陽玉空間凡界、修真界。
葉強太想自己的父母、妹妹、夫人們、親人們、兄弟們。
“謝謝大家好意,我不想當什麽村長,隻想清清靜靜過日子。”葉強真誠的感激村民們,但他沒那個想法。
“好吧。小男人,你随時可以來看我,我等你來。”劉嬸叮囑道。
還沒走到家門口,又遇見俏媳婦鄧蓮,她幽怨的說道:“弟弟,你怎麽好久不來看我?我天天晚上等你來,你卻讓我以淚洗枕。”
“蓮姐,我要修煉氣功,要幫家裏做事,而且你玉秀姐看管我很嚴,村裏又有人監視我行蹤,我怎麽敢來找你?”葉強同樣的借口。
鄧蓮氣鼓鼓的說道:“我不管!我天天想你、盼你,日子好難過。今晚我等你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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