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已好多天沒有早朝,也沒有到三宮六院寵幸妃嫔,甚至連皇後上官鳳華,都沒能見到皇上的身影;至于太後司馬蘭萱那裏,皇上也好久沒有前往問安。
端妃、淑妃、惠妃等妃嫔,終于忍耐不住,紛紛前往皇上寝宮問候,但都被鄭天寶擋了駕。上官鳳華、司馬蘭萱、梅貴妃心中有鬼,怕皇上猜忌,或者妃嫔嚼舌根,因此不得已前來皇上寝宮探望。
鄭天寶奉聖意,将皇後、太後擋在宮外,更不用說失寵的梅貴妃。段天龍不知道太後、皇後、梅妃,如今更風華絕代、豐潤嬌媚、豔冠後宮;更兼華丹楓元陽調和,她們的生活非常滋潤。
皇上既然不想見她們,她們自然樂得清靜,因此沒有過分堅持,便回轉自己宮殿,等候那氣宇軒昂、英勇善戰的真男人出現。
華丹楓不僅爲報複段天龍,而且還爲修煉陰陽聖訣。因此在段天龍養病這段時間,頻繁夜訪端妃、淑妃、惠妃、蘭妃等妃嫔,偶爾還去衆位公主寝宮,同她們磋商男女養生美容之道。
南蠻帝國皇城後宮,現在已不是段天龍的三宮六院,而是華丹楓雙修的樂園。沒有段天龍臨幸,後宮反而随時充滿歡聲笑語。
上官鳳華、司馬蘭萱、梅妃探明皇上病情,知道華丹楓能妙手回春,因此不太擔心皇上龍體。她們如今移情别戀、情不能自已,癡迷與華丹楓的魚水之歡,到了難以自拔的地步。
國不可一日無君,正如南帝段天龍所料,他的幾個兒子、幾個皇兄皇弟,見段天龍從此不早朝,心思便開始活絡起來。
……
……
皇宮禦醫苑,華丹楓正在當值。
雷虎來到前廳禀報道:“華神醫,大皇子段淳風求見。”
“請他進來吧。”華丹楓才不親自出迎,雖然他現在身份隻是首席禦醫,但大皇子段淳風在他眼裏,簡直跟蝼蟻差不多。
堂堂修聖高手,會親自出去迎接蝼蟻?
但段淳風進入前廳,華丹楓還是站了起來,略微欠了欠腰身,不卑不亢的問候道:“參見大皇子殿下。殿下,請上座。袁彪,奉茶。”
“華神醫不必客氣。請坐吧。”段淳風根本沒有講禮,也用不着絲毫客氣,他大馬金刀的坐到了主位上。畢竟在身份高貴的他心目中,華丹楓不過一小小醫官而已。
兩名武王護衛旋即站到了大皇子身後。
華丹楓不露聲色的笑了笑,坐到了旁邊客座,遂問道:“不知大皇子殿下親臨禦醫苑,有何要事吩咐下官?”
段淳風威嚴的盯着華丹楓,一股上位者氣勢洶湧而來,狠狠壓向華丹楓。華丹楓舉起茶杯對段淳風揚了揚,嘴角噙笑道:“殿下,請喝茶,茶能提神醒腦,清靜心性。”
段淳風氣勢頓時一洩,遂端起茶杯掩飾,品了品茶,半晌方才歎道:“果真好茶。清香淡遠,萦繞心尖,油然而生親近自然之感。”
華丹楓微微點了點頭,贊歎不已:“殿下不愧茶道高手。”
大皇子段淳風意有所指:“實在慚愧。國不可一日無君,君不可一日無茶。茶道乃君道、皇道,國道如茶。”
華丹楓悚然一驚,大皇子段淳風果不同一般,心胸城府非同小可,“下官受教,獲益良多。聽殿下一席話,勝修十年功。”
段淳風趁機微笑道:“有機會,華神醫可經常光臨本府,我當親與神醫探讨茶道。本王深感華神醫乃不可多得的治國之材。”
“殿下謬贊,下官實不敢當。看病治病我還在行,治國安邦之道卻不甚了了。”華丹楓并沒有鑽進大皇子圈套之中。他知道段淳風在拉攏他,但拉攏又有何用,遲早南蠻帝國會毀于他華丹楓之手。
段淳風微笑不語,注視着華丹楓,将其表情瞧在眼中。但華丹楓喜怒不形于色,倒要叫有心的大皇子失望。華丹楓何許人也,是他段淳風能掌控的嗎?
見華丹楓不入套、不上路,段淳風開門見山的詢問道:“本王知道華神醫在醫治調理父皇的病,我多日不見父皇,擔心得緊。華神醫,不知父皇得的何病?何時能痊愈?帝國不能沒有父皇主政。”
“大皇子至孝,下官明白。你父皇無大病,隻需靜養方可。至于何時能上朝主政,那不是下官能過問的,還請殿下見諒。”華丹楓透露了些許實情,但并沒有明确告之。
不多少說一點有用的,段淳風是不會甘心離去的。
“既然如此,那本王就告辭。父皇的病,還請華神醫保密,不得告訴他人,免得有心之人引起不必要的騷亂,否則華神醫吃罪不起。”段淳風既是提醒又是威脅的說道。
華丹楓微微點了點頭,不再言語,亦沒有恭送段淳風離去。
……
……
“殿下,那華丹楓太過狂傲,竟然不給殿下顔面,懇請殿下允許,我尋找機會将之格殺。”一位武王護衛怒氣沖沖的說道。
“不可。那華丹楓畢竟乃神醫,深得宮娥妃嫔們親睐,甚至太後、母後亦十分在乎,畢竟誰不想年輕漂亮健康?”段淳風搖了搖頭。
“殿下,雖然華丹楓乃醫界奇才,但不爲己用,終爲心腹之患。殿下還是早做決斷,如果華神醫爲他人所用,那就極爲不妙。”另一位武王護衛也建議道。
“你們的想法我能理解,但如果滅殺了神醫,恐怕父皇的妃嫔們,包括太後、母後在内,會遷怒于本王,反而對本王成事十分不利。你們休要小瞧女人的怒火,年輕美容對她們而言,乃是第一位的要事,你斷了她們的念想,她們能不憤怒嗎?”段淳風苦笑不已。
“殿下,我們可以悄悄行事,然後嫁禍于其他皇子,那不妙哉?”一位武王護衛建議道。
“萬萬不可,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還是等我登上皇位再拿他開刀吧。”段淳風陰狠的冷笑起來。
華丹楓的神念一直跟随着他們,段淳風他們的談話,他自然聽得一清二楚。哼!段淳風,既然你不仁,别怪我不義!等着我的報複吧。
……
……
送走了段淳風,鄭天寶前來取皇上的調養藥液。南帝段天龍全憑華丹楓的藥液調養;雖然有治療效果,但畢竟相當緩慢,那乃是華丹楓刻意爲之,他可不想段天龍很快就康複過來。
“主人,段天龍的藥液已經用完,他命我前來取藥。”鄭天寶恭敬萬分的說道。華丹楓才是他效忠的主人,段天龍的生死他已不在乎,但主人吩咐的事情,他必須盡心盡力辦好。
“鄭天寶,這瓶藥液乃一周的用量,你要注意掌控,不能讓段天龍喝得太多。”華丹楓提醒道。其實一次性完全喝完也沒有害處,反而對身體益處很大,段天龍會恢複得更快。
但華丹楓不允許這樣的情況發生,他必須趁段天龍身體沒有恢複之前,既完成他的報複計劃,又造成南蠻帝國宮廷内亂,方便他掌控更多的朝廷大員、軍中大将。
“主人,我知道怎麽做。如果皇上叫其他禦醫調理醫治怎麽辦?”鄭天寶詢問道。他擔心皇上段天龍猜疑,會請其他禦醫診斷調理。
“如果段天龍想請其他禦醫診斷調理,你告訴他我會從此不再管;而且你必須及時通知我,我會使他病情加重,他隻能依賴于我。”華丹楓嘿嘿冷笑不已:想擺脫我的控制,可能嗎?我可是修聖者!
“主人,那樣老奴我就放心了。”鄭天寶恭敬而虔誠的回答道。
“鄭天寶,段天龍當初曾收買武道門派滅殺魔神葉強,你必須打聽清楚在南蠻帝國有哪幾家參與,其門派駐地在何處。”華丹楓冷冷吩咐道。生死大仇,他必須要報,隻要時候一到。
“主人放心,老奴一定打聽清楚。”鄭天寶拿着藥液告辭離去。
……
……
“主人,實在抱歉,打攪了你修煉。王爺段天星前來拜訪,身邊跟着一位中年美婦。”袁彪恭敬的來到華丹楓休息室禀報。
華丹楓嘿嘿陰笑道:“難道段王爺也前來施展美人計?可惜隻是中年怨婦,貨色太次太遜,怎麽說也應該拿出瓶裝貨來。”
華丹楓來到前廳,果見段王爺與一位中年美婦坐在主座。
“參見段王爺、段王妃。”華丹楓略略欠了欠身,态度不卑不亢。
“華神醫免禮。”段王爺大手一揮,頗有氣勢的說道。
“不知段王爺、段王妃前來禦醫苑,所爲何事?”華丹楓淡淡道。
段天星尴尬的笑了笑,說道:“聽說華神醫妙手回春,我夫人想請神醫施展妙手,恢複她風華絕代之姿,診金兩萬金币就在外面。來人,将金币擡進來。”
兩位武王護衛将兩大箱金币擡了進來,放在了前廳中央。
華丹楓嘿嘿笑道:“段王爺,實在不好意思,我替任何人調理美容,俱收這麽多金币,哪怕是皇上寵幸的妃嫔們,亦是如此。雷虎、袁彪,将金币擡進内室。”
段王爺知道實情如此,亦不好多計較,隻得點點頭道:“神醫無須多言,我能理解你的苦衷,你放心收下便是。區區兩萬金币,我王府還是出得起的。”
華丹楓不好意思的說道:“段王爺,我替人治病調理美容,任何人不得入内旁邊,時間大概需要兩個多時辰,王爺你可願意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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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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