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來自于一個細胞,作用于父母體内一起産生的一個細胞,通過在母親子宮裏連續分裂産生10兆個細胞,生出眼鼻耳唇心肝脾肺腎,長出四肢。這是建立于地球上有重力的情況下。假如有一天我們身處的環境徹底改變,地球失去重力,人類漂浮于空中,我們不能确定相同的事情還會發生在我們體内。假如父親的精子不能與母親的卵細胞彙合,人類胚胎不能在母體中茁壯成長,女性不能誕下嬰兒,那活生生的人要從哪來?人類的下一代如何出生降臨在世界?世上任一物種不能繁殖培育下一代則意味着滅亡。
鋼制冰冷的手術刀在成年男性精壯的軀體上輕盈滑動,刀尖順着肌肉的紋理探索血肉覆蓋下的骨骼。正常成年人的身體裏共有骨骼206塊,呈蜂巢狀立體結構。其中顱骨29塊,軀幹骨51塊,四肢骨126塊。而這些覆蓋在皮肉之下的骨骼是脆弱的,如果人體内的骨骼堅硬如鐵柔韌似柳,肌肉密度增強,不就意味着身輕如燕可飛檐走壁,抗擊打能力猶如身體外部加持了盾牌。
隐帶癫狂的微笑沿着唇瓣扯開,手術刀收入掌中,醫生直起身子轉身走向一旁無聲無息忠誠站立的機器人。吩咐了一句,“氨基酸,測量他身體的各項機能。”好不容易得來的一具*,必須利用到完美。
偌大地下停車廠改造成的科學實驗室,大大小小的擺設稀奇古怪。醫生打開一個類似于冰櫃的大型上下開合的櫃子,裏面厚厚冰層裏鑲嵌的竟是人的四肢和心髒等體内器官。伸出的手準備拿出冰凍的器官,腦海裏卻突然響起一個聲音。
“冷凍的再充分也比不上從人體裏剛取出的新鮮,難道你就滿足于這樣劣質的器官?”枯澀嘶啞的聲音聽着滲人,像是有毛毛的蟲類在皮膚上爬。
醫生倒是淡定,他拿器官的手僅是一頓,而後繼續,邊不以爲然地問,“你不是科瑞依那個癡迷于人體美學不思進取的家夥,你是誰?新出現的另一人格?”
“嘶~嘶,我能夠幫助你達到你的目标,你想做到的是重新制造出更爲強悍的……人可是要做到這個,你需要活着的人類新鮮的肢體而不是玩弄這些死人身上取出來的東西。”
“呵,這麽說你是新出現的另一人格了。你最好老老實實的,不要妄想和我搶奪身體的控制權。不然,科瑞依受我掌控,而你會被我抹殺。”改造而成的科學實驗室氣溫低,彌漫陰森森的寒涼,但溫度仍是比冰櫃裏的高很多。冷凍器官上覆蓋的一層冰晶在科瑞依的手上悄悄的緩慢化開。
另一人格?什麽玩意?抹殺?本主難道是被你吓大的!寄宿在科瑞依身體裏的伏地魔雖然探取到了科瑞依腦海裏所有的記憶和意識,可是整整相隔一個次元,他即便知道了什麽是科學家什麽是人格分裂,也無法理解啊!于是他選擇簡單粗暴的理解,想要麻瓜活得更久刀槍不入……哼,本主如你的意!
伏地魔打着自己的主意,自從察覺到煉制的魂器不僅暗中被人破壞還被掩蓋了毀滅的迹象,他已感知不妙,連番受重創,要挽回失敗的頹勢隻有重回到過去!霍格沃茨一戰,他隻爲抓到艾麗莎·加菲爾德那個狡猾險惡卻掌握黑魔法寶藏躲在鄧布利多羽翼下的小害蟲。誰知魂器全滅,他再遭重擊,抓着加菲爾德小害蟲施展時間溯回,竟來到了這麽個陌生的破地方!
而最可悲的是,他破碎的靈魂被時間法則徹底撕裂,幾乎不能支撐肉身。等他曆盡千辛萬苦生食血肉好不容易從魔法生物身上補回些魔力,竟好死不死又遇上了個可引雷的混賬!一記雷擊,本就岌岌可危的肉身徹底毀滅,功虧一篑!他竄逃出千萬裏,好不容易尋到一個能夠附身的麻瓜,偏偏這麻瓜好像也不太正常!不過一個麻瓜,隻要有*,就能被掌控。
壓下腦子裏的兜兜轉轉,現在沒有身體伏地魔沒辦法氣到肚子鼓起來,他加重了聲音的陰陽怪氣,“我是能幫助你的人,如果不信,你就按我說的去做,絕不會讓你失望。”
日月旋轉一個輪回,陰森寒冷的地下前進至明亮到不沾一絲陰霾整潔到一塵不染的病房,病床上的人坐了起來,一圈一圈的紗布解開,露出一張煥然一新的臉。
泰拉麗看向鏡子裏的那張臉,忍不住伸手撫過開了眼角後變大的眼睛,俏立的鼻梁,修飾過後性感的豐唇,精緻的下颌。瞳孔無神且無情,似乎看的不是自己的臉,手指摸到的也不是自己的臉。
“滿意你看到的嗎?泰拉麗女士。”科瑞依一身白大褂斯文楚楚站在一邊,笑臉溫和。
“科瑞依醫生,手術很完美,謝謝你。”泰拉麗一臉平靜,平靜的奇怪,美麗精緻的臉上竟沒有半點關于欣喜興奮等情感波動。
見她如此反應,科瑞依醫生小小地訝異了一下,無奈地在病曆本上寫下一連串醫囑,交代手術後續的保養事宜。
泰拉麗聽着科瑞依的吩咐,視線看似落在病曆本上,實際上眼前出現的是那天造訪的兩個男人。
恰巧這兩個男人正呆在一起,雷斯垂德手裏拿着的報紙抖了抖,鐵青着臉,“夏洛克,你幾天能抓到這個喪心病狂的家夥!!”
《xx日報》碩大的版面騰給一樁觸目驚心的兇殺案,一夜之間兩名孕婦被殺死在家中,一個懷胎三月,一個懷胎九月,不同月份的胎兒活生生從孕婦肚子裏剖出。血腥的現場,惡毒的作案手段,消息一出,全城俱驚。不知是何原因,第一時間接到報案的警察局沒能攔住消息的洩露,如今承受着巨大的破案壓力。
太陽穴附近貼着尼古丁貼片,夏洛克身上的深紫色襯衫皺成抹布,他剛從莉莉·霍普的實驗室裏回來,眼下青黑,口中念念有詞,“字迹……刮擦的痕迹……指甲油……在哪裏……”
“夏洛克,夏洛克,”雷斯垂德喊了好幾聲,他發現夏洛克根本就沒在聽他說的話。
噢!雷斯垂德抓了抓頭發,他将報紙重重拍到夏洛克面前,“夏洛克,拜托你抛開其他,現在這個案子才最重要。”說實話,要不是見夏洛克一身亂糟糟明顯忙起來不顧收拾自己的樣子,雷斯垂德敢保證他會直接将夏洛克提溜到那兩名被害孕婦的案發現場。
似乎是被報紙拍在桌上發出的響聲震到,夏洛克終于不再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而是擡頭看了雷斯垂德一眼,他撕下尼古丁貼片,說出這幾天糾結的案件,“雷斯垂德,關于失蹤的格盧特案件,兇手是他的妻子泰拉麗女士。”
what雷斯垂德一臉茫然地看着夏洛克,“沒有幫兇就憑她一個女的”
“泰拉麗女士是格盧特先生的妻子,即便夫妻關系名存實亡,但格盧特先生對她不會有提防之心。根據留在地上的血迹,可以推測出兇器是小刀等利器,格盧特先生倒地,血液上沾的絨毛來自他身上穿的羊毛衫。而牆上的字迹走向圓滑,有細微的指甲刮蹭痕迹,明顯是女子所寫。雷斯垂德,你有沒有注意到我們那天看到的泰拉麗女士,她的指甲長且彎,塗滿了大紅色指甲油。另外,落在格盧特家中地闆上的牆灰裏沾了大紅色的碎屑,那是剝落的指甲油。”夏洛克連珠炮砰砰砰不帶一點停頓,“雷斯垂德,逮捕泰拉麗女士,搜查她家。”
“夏洛克,泰拉麗女士可是格盧特先生的妻子。”雷斯垂德大眼驚疑。
“泰拉麗女士與格盧特先生結婚五年,如今格盧特掌管的金融公司其實是他嶽父的,兩人結婚第三年,泰拉麗女士的父親才将公司大權轉交到格盧特先生手裏。不久後,泰拉麗女士發現格盧特先生早就在外面包養了情婦,還有個幾歲大的兒子。因爲這個原因,兩夫妻撕破臉皮,又由于财産分割扯不清,糾纏到現在未能離婚。”夏洛克鄙夷地看了一眼雷斯垂德,“我現在隻關注格盧特先生是死是活。整容抽脂之前的泰拉麗女士身高體壯,不弱于格盧特先生。”
雷斯垂德噌地站起,剛邁開步子轉身又立馬轉回來,“夏洛克,抓人的事交給多納萬,你和我去看被剖腹的孕婦現場。”
從一個案子裏出來的夏洛克立刻又轉入另一個案子,他這時才分出一點注意力到那張報紙上,隐現血絲暗淡的綠色眼睛亮了起來。
受害的兩名孕婦,相隔幾條街區,來往的距離一個小時。做案的人心理有多強大,竟可以做到來往于兩地之間一夜殺兩人,最關鍵的是生生剖開了孕婦的肚子取走未出生的胎兒。
夏洛克蹲在犯罪現場,邊用高倍放大鏡查看蛛絲馬迹,邊結合孕婦屍體的迹象思考:現場太幹淨,沒有留下腳印,甚至連外人進入的痕迹都沒留下。被剖腹的孕婦就倒在進門的地方,脖子上有針孔,屍檢報告未出,不知兇手給孕婦注射了何種藥物。剖腹的手法精巧,兇手有醫學功底,剖腹是爲了取走胎兒,而且還選擇了不同月份的胎兒,胎兒對兇手意味着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