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都心情大好,有說有笑,隻有周紅兵和李薇兩個當事者闆着臉,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而且兩人故意拉開距離,像是怕别人知道他們倆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樣。
警局的陳隊早就知道了周紅兵的身份,聽說三号和四号都是他的隊友後,大有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軍人和警察,同樣肩負着守護人民群衆生命财産安全的重任,是一條系統的兩個分支。
打架,陳隊是自認爲和周紅兵他們不是一個層面的,但是作爲瓊方守護神,他的心裏也是有點驕傲的,路上就尋思着:“小樣,打不過你,我還喝不過你,我手下可是有二十多弟兄呢!”
還沒開始上菜,陳隊就招呼道:“老闆,先來二十瓶五糧液!”
聽罷,三号和四号相視一笑,軍營裏雖然不允許喝酒,但隻要喝起來,他們可都是一等一的好手。
被關了一夜的四号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望着陳隊,假惺惺的說道:“陳隊,我們部隊是不許喝酒的,我的手下酒量都不咋地,我們還是喝飲料吧!”
陳隊不知不覺就進入圈套了,哈哈大笑的說道:“兄弟,鬧大了那麽大一出烏龍,你總得給我一個賠罪的機會不是,今天高興,我們不醉不歸!”
很快,飯店經理親自搬上來一大箱白酒。
陳隊朝旁邊一位警察一瞅,這名警察立即心領神會的把所有白酒打開,每人面前放上一瓶。
沒等陳隊招呼,李薇直接伸手把周紅兵面前那瓶白酒拿起來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半。
周紅兵眉頭一皺,說道:“李薇,你能不任性不?”
李薇醉眼迷離的望了一眼周紅兵冷笑了一聲說道:“我隻是不想讓你死的太快,浪費了我的鮮血而已,你身體什麽情況,自己不知道啊?”
陳隊剛想說李薇幾句,四号搶先笑着說道:“李薇同志說的對,周紅兵你就别喝酒了!”
“是,隊長!”周紅兵回了一句之後,筆直的坐在椅子上,再也沒有看李薇一眼。
李薇滿眼幽怨仇恨的望了周紅兵一眼,再次舉起酒瓶旁若無人的喝了起來,一邊喝着一邊流出晶瑩的淚滴。
第一盤菜端上來的時候,李薇已經把一瓶酒全部喝光。
陳隊滿臉無奈的望了一眼李薇,爲了照顧她的面子,不好當着這麽多人說她什麽。
爲了化解尴尬,四号笑着說道:“都說酒量和膽量是成正比的,我們被抓的心服口服,來兄弟們也别閑着!”
過了十幾分鍾後,李薇擦了擦淚水說道:“周紅兵,你跟我出來一趟!”
周紅兵滿臉無奈的朝陳隊看了一眼,陳隊卻像沒聽到一樣,舉起酒杯和三号四号推杯換盞。
四号撂下酒杯說道:“周紅兵,人民警察也是我們的戰友,一定要搞好關系!”
周紅兵滿臉木然的點了點頭跟在李薇身後朝走廊裏走去。
到了走廊拐角處,李薇突然伸出雙手抓住周紅兵的雙肩,把他抵在牆壁上,接着踮起腳尖,昂着頭送上一抹豔若桃花的朱唇。
感覺到一陣溫潤傳來,周紅兵立即感覺心跳加快,下意識的伸出雙臂攬着李薇的小蠻腰。
“不行,我不能這樣!”
幾秒鍾後,周紅兵突然推開李薇,歎了口氣說道:“李薇,你是個好女孩,可是我真的不能答應你,我給不了你任何承諾,在離開軍營之前我是不會和任何女孩子交往的,而我離開軍營隻有兩種可能,一,是我老的拿不動槍了,二,是我挂掉了!放手吧,留下一個美好的懷疑,我會永遠記住瓊方有個漂亮的讓我心動的女孩的!”
李薇淚眼婆娑的說道:“我要你給我承諾了嗎?我是那種矯情的女孩子嗎?哪怕你明天就挂掉了,我也會做你今天的女友,哪怕你說要等一年、十年甚至二十年三十年,我都毫無怨言!”
“對不起!”說完周紅兵直接往包間走去。
此時三号和四号以及陳隊他們都已經喝得七暈八素,看到周紅兵滿臉痛苦的回來,而李薇的雙眼已經哭腫,嘴唇被咬出一絲血迹。
所有人都知道發生了什麽。
戀愛這種事情,就和買賣一樣,得一個願買一個願賣才行。
陳隊滿臉無奈的望了一眼李薇,雖然李薇她老爸贊助了不少活動經費給他們警隊,可種事他也愛莫能助。
四号終于看不下去了,大聲喊道:“列兵周紅兵!”
周紅兵條件反射的站起來,挺住身闆大喊道:“到!”
“現在我命令你,去泡……哦不,去把李薇同志逗開心,她說什麽你都得答應,有事我兜着!”
周紅兵一下愣住了,服從命令這是軍人的天職,誰都知道,可……這算是什麽命令。
看到周紅兵猶豫不決,四号大聲吼道:“你敢違抗上級命令?”
“報告隊長,列兵周紅兵保證完成任務!”
說完周紅兵直接走到李薇身前,伸出雙臂沒等李薇反應過來,就直接扛起她往走廊裏去。
所有警察都都瞠目結舌,沒想到這樣也可以。
四号端起酒杯笑着說道:“臭小子,别以爲他隊長不在我就不敢管他了!”
李薇雖然身高1。73,但體重也才一百斤多一點而已,周紅兵剛入軍營的時候可都扛的動兩百斤的圓木,根本就反抗不了。
“周紅兵,你混蛋,快放我下來,我還穿着警服呢……”
周紅兵沒有理會她,直接朝走廊拐角處走去,李薇突然張開嘴往周紅兵的肩膀上咬去,周紅兵的肩頭立即滲出一絲血迹。
到了拐處,周紅兵這才角把李薇放下來,雙手攥緊李薇的雙肩,非常霸道的說道:“我要你做我的女朋友,我給不了你花前月下,給不了你别墅豪車,但我會用一生去守護你,如果有人敢欺負你,哪怕追到天涯海角,我也會揍死他!”
李薇滿含着淚水點了點頭,幸福來的太快太突然,這個大美妞已經激動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閉上眼睛擡起頭,以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樣回應着周紅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