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要知道,我與你本是不可能呢,天資更是猶若鴻溝,一年之後,什麽事情都難說,你現在一時不甘從而說出此語,難道不覺得無比可笑麽?”呂若水捂嘴輕笑,未曾正面回答葉風的言語。
事實上,在她的眼中,葉風永遠是一個長不大的人。
永遠是當初童年記憶中,那個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天真的小男孩。
他與她同爲世俗兩大世家,葉家與呂家的直系傳人,更是在同一此九仙門招生考核中拜入各自宗門,但葉風之後的表現,卻與她的表現兩相捷徑。
呂若水更是深知,自己與他,根本就不會是同一個世界裏的人了。
在得到一百零八顆五行種子鎮壓玄竅之後,更是堅定了呂若水長久以來便存有的退婚想法,于是,在她突破氣海境界之後,便心急火燎的來到了太清宗,想要給葉風看一看,她的實力。
但沒有想到,葉風的表情竟然會這樣平淡,像是早已知道了自己将與她退婚的事情似的。
望着對面捂嘴輕笑的呂若水,葉風心中頓時火起,他記起了前世自己被她言語傷及内心後的經過!
那時候,呂若水的言語與此時不同,爲了打擊到心中始終持有執念的葉風,不知說出了多少鄙夷他的話語,好讓他能夠安心退婚。
但她可曾想過,人這一生,即便碌碌無爲,一身男兒血性,可曾喪失過?
退婚後,他曾一度覺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更是再也無心修煉,隻得丢失修道良機。
可現在想想,呂若水此女,如此心高氣傲,還有什麽可以留戀的?
不如就趁她退婚此刻,斬掉這段幼年情愫!
“說什麽無比可笑,那是不同人有不同的看法,我心中充滿自信,有把握在一年後赢掉你!“葉風聲音冰冷,臉上被寒霜布滿,又道:“一年之後,趁九仙門宗門大比,我與你公開對決!”
呂若水的臉上頓時出現了幾許震驚,但卻被她很好的隐藏了下來。
“至于賭約,那便是,我若赢你,婚約繼續,你若赢我,我當場自刎!”葉風眼中怒火滔天,今生今世,怎能不活出男兒血性?
前世自己百般忍讓,心中有結,最後才落得個隻得再做雜役弟子兩年的下場。
若不是後世仙道盛世起,成爲天才之流,後來的那半生歲月,也注定會碌碌無爲。
但即便已經成爲天才,也還是太遲了,曾經以言語羞辱過自己的呂若水與英俊青年,早已成功飛升上界,至于自己的家族,更是早已在自己閉關一年内出現的混亂中被平。
一切隻因爲,前世的自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廢物!
百般忍讓,最終不知丢失了多少修道時光,徐洪榮是這樣,退婚的呂若水也是這樣。
再來一世,何不奮起直追,把握住各種機遇,如彗星沖天,淩于九霄!
看着周身怒氣沖天的葉風,周圍幾人都有些動容,顯然是被他那一番傲氣沖天的話語給震撼。
英俊青年臉色一變,當即想要沖上前去再給葉風一個教訓,但卻被朱無峰很好的壓制來了下來。
三長老看着葉風,眸中陰冷光芒流轉,似一條毒蛇,不知道此時在想些什麽事情。
“你确定?”呂若水也有些動容,覺得有些意外,事實上,她真的不知道,葉風身上此時的那些自信是怎麽來的。
從她得知的情報中,葉風這兩年時光,一直都是以資質平平的身份見人,如今更是身爲太清宗毫無身份地位的一位雜役弟子。
而成爲外門弟子的唯一機會,大抵就是半月後的外門弟子考核了。
但成爲了外門弟子,那就真的能與她一決高下,甚至還可以用性命來做賭注了嗎?
想到這裏,呂若水不禁連連搖頭,一雙美眸中充滿了疑問,
“我當然确定,你隻需要以婚約做賭注,而我是以性命做賭注,如此說來,究竟誰會賺多少?”葉風的情緒漸漸有些平淡下來了。
聽到葉風這句話,英俊青年也真的是忍不住了,臉色青筋暴起,不由大笑道:“你個癞蛤蟆還想吃天鵝肉,你這種賭約,不就是意味着你心中想法,就是無法與呂師妹成親的話,就去自刎殉情麽?”
“真是可笑,呵呵、”英俊青年負手而立,俊俏面孔上卻是充滿殺氣,道:“别說給你一年時間,就算給你百年時光,你也照樣是個廢物!天才與廢材之間,身份差距隻會越來越大!”
“不錯,這也正是我想說的。”葉風簡直快被氣笑了,朝英俊青年道,“不過,這種差距,是由我拉開的,而且,你這一輩子,除卻現在這些日子,永遠都無法再超過我。”
“什麽?”英俊青年聞言大怒,從椅子上站起,指着葉風道:“那你可敢與我公開一戰?”
英俊青年名爲龍傲天,人如其名,幼時便頭角峥嵘,傲視同輩。
如今雖隻有十九周歲,卻早已開辟第五氣海,按照他師尊的說法,日後他開辟第八氣海毫無壓力。
甚至,就連開辟那無上的第九氣海,也不能說不是沒有機會。
現在,他竟然被葉風這樣一個區區淬體八重的太清宗雜役弟子給鄙視,這讓他心中,怎能不充滿氣憤?
于是,龍傲天當即道:“你這等廢材,與你對話簡直有辱我身份,可敢與我在你太清宗外門公開決鬥!三個月後,我自會上門請教!”
葉風冷笑一聲,隻說出了八個字:“三個月後,破你氣海。”
聽見葉風與龍傲天之間的對話,呂若水俏臉上頓時被震驚所布滿,葉風今日的言語行爲,真的很讓她難以想象。
在她的印象中,葉風應該是一個很懂忍讓的男人,但今日,竟然像是沒頭腦般的公開挑戰她與龍傲天,兩個劍宗天才之流的人物?
呂若水真的想不透,但一想到一年後那一場公開對決,臉上卻是充滿了一陣淡淡的笑意。
既然他不願意在這個時候退婚,而是選擇以男人的方式賭鬥,那就随他吧。
大不了一年之後,自己輕而易舉戰勝他後,封住他渾身經脈,不讓他得以自刎就是。
但聰明絕頂的她此時卻竟然沒有想道,葉風既然敢說出這樣的話,靠的究竟會是什麽依仗呢?
看着下方葉風渾身那嚣張氣焰,朱無峰卻忍不住哈哈大笑,不由道:“果然是我輩英雄出少年,貴宗出現葉風這等自信天才,真的是可喜可賀,龍傲天,呂若水,我們走!”
旋即,他站起身來,招呼呂若水與龍傲天二人離去。
再留下來,也沒有什麽話可說了。
走到門口,龍傲天回頭冷笑了笑,眼中閃過一陣狠厲之色,仿佛是看到了葉風被他打的腦漿橫流的經過。
時值如今,葉風的話語,早已在他心中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雖然他還是覺得,跟葉風這樣一個小蝦米對決有辱身份,但,倘若能看到葉風這樣一個自以爲是的人被自己虐壓,豈不是一件快事?
“哈哈哈哈。”龍傲天大笑幾聲,旋即跟在呂若水身後,最後一個走了出去。
葉風靜靜地站立在大堂中央,望了望地上心脈有損的的錢晨,與大堂主位之上的三長老,苦笑了幾聲,同一時間心中念頭一動,想起了一種斷脈續接之法。
于是,他腳下一抖,一股淬體罡元沖進了錢晨的心脈斷裂處。
錢晨臉色發白,随即很快的察覺到了自己身上的異樣,而後不由望向了臉色平淡的葉風,心中卻是充滿了感激。
雖然他也不知道,葉風區區一個淬體八重巅峰的雜役弟子,究竟是怎樣能夠讓自己心脈續接的,但是個人,又怎能沒有秘密呢?
之前葉風的那些話語,他當然看在了眼裏,與朱無峰等人的看法不同,他在此刻,甚至認爲,葉風戰勝兩位劍宗的天才弟子,似乎有那麽一點可能。
葉風随後望了望毒蛇一般的三長老,覺得後背有些發冷,卻是不由走了出去。
他要去做一件事情,一件對自己有利的事情。
當然,他相信一年之内,在自己決鬥伴身的這一年裏,三長老,不敢對自己做些什麽。
因爲,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