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歎閨蜜對她的目标大抛暧昧
甯宇想,一個涉世不深的女孩子遇上這樣一個老師是夠倒黴的。但是,章傑是他的同事,還是副社長的親侄子,他有能多嘴嗎?
和韻突然可憐巴巴地問:“甯老師,你說我可不可以不跟他呢?”
甯宇關切地說:“那要看你自己怎麽想了,你要沒有打算在晚報呆下去,就另當别論了。”
和韻說:“我雖然學的是新聞專業,可我不打算在新聞界工作的,我隻是希望實習期間有所見識就足夠了。你說我該怎麽辦呢?”
甯宇說:“既然這樣,你的老師好壞并不重啊?你不就是需要一個實習鑒定嗎?随便找一個單位給你填個不就行了嗎?何必到報社來受苦呢?”
和韻說:“也不能這樣說啊,我學了四年的新聞專業,總還是想實踐一下的啊,再說,我回老家去還是要做新聞的,不過改做主持人,我爸已經幫我聯系好了。”
紅唇說:“甯老師你不知道,和韻老爸是我們縣人民銀行的行長呢?所以在縣裏的電視台給她找好了主持人的工作了。”
“哦,是這樣啊?”甯宇說:“那你還是要在新聞界混的啊?那就不能想怎樣就怎樣了,同樣是新聞單位,你還是要有些成績才好。新聞單位進人的時候還是看重你的新聞實習經曆的。”
和韻爲難地說:“甯老師這樣說很有道理,可是,現在我該怎麽辦呢?”
甯宇說:“有什麽難的,堅持幾個月不就得了。”
和韻欲言又止,想說什麽,可最後還是咽下去了。紅唇說:“和韻你也是的,甯老師又不是外人,有什麽事你就直說呗還吞吞吐吐的。”
和韻擺擺手,說:“哎呀,不說了。吃完飯後我請你們去玩會吧?你們想玩什麽?”
甯宇說:“都這麽晚了還玩啊?”
紅唇和和韻說:“不會吧,我的甯老師,現在夜生活才剛剛開始呢。”
和韻說:“我請你們到音樂廳去坐坐?”
紅唇說:“關鍵要看甯老師。”
甯宇說:“我現在不是很想那種安靜的,要玩就玩勁爆一點的吧?運動會吧,保齡或者台球,實在不行羽毛球也行?”
和韻問紅唇:“你說呢?”
紅唇問甯宇:“你們男人都喜歡台球,要不就台球好了,我們打得不好,陪你還是沒有問題,”
甯宇買了單,三個人行走在夜色漸濃的街市,滿街的霓虹燈眨巴着,昭示着繁華的都市夜生活開始了。空氣飄蕩着淡淡的清涼,甯宇仰望着都市的天空,有看看身邊的兩位妙齡女郎,他是好久沒有這樣放松心情了。進入市中心的那家台球廳,甯宇說:“你們的技術好就玩斯諾克,要是不好就最好玩玩簡單的美式算了?”
紅唇說:“和韻的技術還算可以,我就不行了,算了,就美式吧,斯諾克太費勁了。”
果然,和韻的技術還算得上不賴,一杆總有下三四個球的時候。紅唇上洗手間去了,甯宇見和韻的球還真的打得不錯,贊賞道:“你還真的不錯哦,今後有空我們打打台球也不錯啊。”
和韻靠近他,暧昧地說:“不要說打台球,就是陪你睡覺我也甘心情願。”
甯宇一時愣住了。和韻有貼着甯宇的耳朵說:“我來報社的第一天晚上,那個章傑就把我那個了,還恬不知恥地說讓我做他的性夥伴?美得他。老實說,我更欣賞你呢?嘻嘻!”
和韻的話,讓甯宇覺得瞠目結舌。和韻見紅唇還沒有出來,又說道:“不過,你放心,甯哥甯老師,我絕對不會讓紅唇知道的。”
甯宇淡然地笑笑,這個女孩子,看起來簡單純潔,沒想到内心還有這麽多的秘密。他瞄準了袋口的12好球,沒想到走神擊打偏了,和韻嘻嘻地笑着說:“嘿嘿,甯老師,你射得太不準了吧?”說完之後,她詭異的沖他笑,暧昧的神情讓甯宇發慌。
紅唇突然出現在兩人的面前,問道:“和韻,你這樣高興,是不是打敗了甯老師啊?”
和韻開心的說:“甯老師在你走之後,就沒有了動力,瞄得一點都不準了,袋口的球都要打飛,嘿嘿,有問題啊!”
紅唇說:“那是人家甯老師有風度,讓着你呢?”
和韻扭扭水蛇腰,發嗲道:“呀呀呀!甯老師會讓我,可是,甯老師更疼你啊!”
紅唇心裏美滋滋的,嘴上卻說:“我暈倒。”
幾個人玩累了,坐在裏面喝咖啡。紅唇對甯宇說:“你忘記了你的承諾沒有啊?”
甯宇說:“什麽承諾啊?”
紅唇一本正經地說:“你可是當着我的面說的,你出院之後要去看來讀者的,人家老讀者可是問了我幾次了啊?你不是這樣不信守承諾的人吧?”
和韻也不知道什麽事,但是她還是插話說:“甯老師一定不是那種說話不算話的僞君子,你說是不吧紅唇?”
甯宇說:“你們倆一唱一和的,和韻你知道什麽事情嗎?就這樣摻和?”
和韻說:“我才不管什麽事情呢,隻要你答應了我姐們兒的,你違約就是你的不對。反正你又不是我的老師是吧?我們之間之平等的吧?”伶牙俐齒的和韻就是這樣的得理不饒人的女孩兒。實際上,和韻怎麽就不知道呢?紅唇早就給她說了這件事情了。在人家紅唇的心裏,甯宇這樣的人,絕不會說謊話的。自從甯宇答應之後,她心裏就沒忘記過。
甯宇看看面前的紅唇,商量似地說:“紅唇,以後可有的是時間,到你們那個地方去一趟還不簡單嗎?要是有采訪任務,随時都是可以去的。又何必專門去一趟呢?你說是吧?”
紅唇卻說:“不,就要專門去一趟,我爸爸都催了好幾次了,還一直問你出院沒有?我每次都是撒謊說你還沒有出院,并答應了出院之後就去。”
甯宇嘿嘿地笑了,說道:“紅唇,我看你也真有意思啊,你沒有給我說,你就自己代替我答應了,那麽你自己回去不久得了嗎?”
紅唇說:“不是我答應的,是你早就答應過了的。不過,爸爸也說了,你要是去也不會白去的,他那裏有很多奇特的案子,都是已經破獲了的,别的媒體還沒有報道過的,你去了他會安排你采訪……”
生爲記者的甯宇,聽見紅唇這樣說,不免有些心動了。雖然他們晚報是省級晚報,可新聞線索還是難求的。現在有這樣一個建立新聞絡的機會,他當然也就蠢蠢欲動了。很認真的說:“要不,這樣吧。你讓你爸理一個最主要的新聞線索,我們就可以以采訪的名義下去了,這樣也好給報社交待。”
紅唇高興暈了,她就是一直擔心甯宇不答應了。隻要甯宇答應了,爸爸那邊的事情,還不是她說了算。她立馬摸出了手機,按照甯宇的要求說了,紅唇的爸爸滿口應承下來。
和韻看着他們兩人,誇張地說:“不行,你們要回去,必須帶着我,不然我就自殺。”
紅唇也可憐巴巴地問甯宇:“甯老師,我們帶她嗎?”
甯宇覺得不太恰當,沒有立即回話。
和韻就說:“你們不要嫌棄我,我雖然是燈泡,可我什麽都看不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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