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夜幕下的暢談
甯宇讓紅唇她們趕寫那篇奇聞性質的“泉水魚”稿子,自己出來接待紅副縣長和其他的三位學生家長。看見甯宇出來,紅副縣長和和行長他們立即站起身來。
甯宇點頭對幾位說:“實在對不起,報社還有點任務,她們兩位正在完成,一會她們就可以見你們了,還得讓你們等待一會。這樣吧,到我的房間裏等候吧。”
九州賓館是縣城裏最主要的地标性建築,甯宇他們去得晚了,住在十七層的高樓上,面對窗戶就能俯瞰整個縣城。進入甯宇的房間之後,大家感歎縣城的日新月異,變化簡直太快了。紅副縣長面對窗外的城市群,感歎地對甯宇說:“甯老師是第一次到我們縣吧?這些年我們縣發展之迅猛,我們這些本地人是深有體會的。”
甯宇本來就是省城晚報的記者,報社的定位是關注都市民情民生的,對大經濟大格局基本不太關注,那些都是日報關注的問題。倘若他要去一個地方,非得那個地方鬧出了什麽亂子才可能。不過,外界可不了解晚報的真實定位,隻知道晚報是省裏的大報,也是黨和政府的重要喉舌。所以甯宇也在敬仰之列。甯宇當然清楚自己的報紙定位,他笑笑說:“還真是第一次到這裏來呢?不過,我能感覺到這裏的生機與活力。”
同來的兩位夫人可不像面前的丈夫,他們更關注甯宇個體。和夫人悄悄地問紅夫人:“這個甯老師這樣年輕的啊?這個小夥子結婚了嗎?”
紅夫人立即帶有顯擺味道的說:“你可别看他人年輕,本事大着呢?上次我們去省城見過他的,他可是他們報社了不起的記者呢?前次那個轟動全國的暗訪匪窩的記者就是他,很有膽識很有氣魄的一個人。他可能現在還沒有考慮婚姻吧,人家是有大志向的人,事業第一的呀?不過,向他這樣的人才,可要一個人來配的喲。”
和夫人啧啧半天,又自信看了甯宇一眼,竊竊私語道:“這人長得眉清目秀,五官端莊,身材高大俊美,是一個标準的美男子呢?我要是個年輕的姑娘也會喜歡上他的。”
紅夫人笑笑說:“你怕是沒有機會了吧?”
和夫人說:“你沒聽說過嗎?現在流向老牛吃嫩草呢?呵呵……”
紅夫人說:“你是美了,可那些小姑娘會答應嗎?嘻嘻。”
兩個女人竊竊私語半天,一直對着甯宇指指點點,甯宇也感覺到了些什麽,于是招呼道:“來來,你們兩位也過來坐吧?和我們一起喝茶聊天。”甯宇仔細觀察了兩位夫人,兩個人都是那種保持了健美身材的中年美婦人,一看就是那種養尊處優生活在鮮花叢中沒有遭遇過苦難的女人。紅夫人他是近距離領教過的了,典型的中年美人。而這位和夫人似乎更是中年女人中的俊俏者,一頭流向的黃色卷發,一身雅緻的米色套裝,耳環、項鏈、手镯連同戒指都十分得體的襯托出她的嬌媚與富貴。迷人的笑臉更是讓人過目不忘,也帶一副和和韻一樣的小方框眼睛,看上去文靜,雅緻而不是賢達。
走過去之後,和夫人沖甯宇笑笑,說:“甯老師,我看你這樣年輕,就取得了這般的成績,前途無量啊?我們家和韻跟着你這樣的老師,我們也深感自豪的呢?”
甯宇笑笑說:“您可别這樣說,這是報社的規定,每個記者都有帶實習記者的義務。她們進報社的時候,正好我沒有帶實習生,這實際上也是一種工作上的分配。再說,我也沒有什麽,一個普通的記者。”
和夫人說:“甯記者,你這是謙虛呢?這不也是一種機緣嗎?人生就這短短的幾十年,能在一起工作,還是師徒關系,那就是一種難得的緣分啊?”
甯宇說:“你要這樣說,也對。”他心裏琢磨:這個女人,快言快語的,陰柔與果斷并存,還滴水不漏,簡直和和韻如出一轍。他認真的看了她一眼,覺得有幾分熟悉,但是又無法确定在哪裏見過。想了半天才想起來了,那不就是中年版的和韻嗎?
紅副縣長說:“甯老師是第一次來,晚上安排一個有特色的地方宵夜吧?”
和行長連忙說:“就是啊,一定要嘗嘗這裏的美食。我們的這裏雖然是個小地方,但是美食方面很具有代表性的。我也算是天南海北走了不少地方的人,我們這裏的菜肴還就是能算得上上品的呢?比如說‘泉水魚’,就是菜肴中的極品,這道菜是無法複制的呢?”
紅副縣長說:“對對對。泉水魚算得上我們這裏的招牌了,要是加大宣傳力度,這道菜還會有更大的名氣,尤其是這裏面的飲食文化沒有得到有效的發掘。……”
紅夫人搶着說:“還有那些旁門左道的玩意也沒有完整的開發呀,要是開發好了,也是吃魚之前的趣味遊戲啊?很多人還是相信的呢?”
和夫人偏頭問道:“你是的打撈‘泉水魚’是運程的事吧?你還别說,很多人都說很準的呢?前次我們單位的前往那裏吃魚,其中的一對青年男女打撈到的魚最多,服務員說他們一準就會成一對兒,結果你猜怎麽着?嘿嘿,還真就成了一對兒,前天已經舉辦了婚宴了。神了。”
紅副縣長說:“你們說的那個我不信,不過,我贊同那是一種趣味性的休閑文化,要是深度開發,也是吸引食客的一個方面。”
大家一緻同意就是吃“泉水魚”。忽然,紅副縣長問甯宇:“甯老師,你覺得怎麽樣?”
甯宇說:“你們說的神奇的‘泉水魚’我們已經食用過了。”
甯宇的話音剛落,有一種舉座皆驚之感,大家情不自禁地“哎”了一聲。紅夫人連忙問:“誰讓你們去的呢?難道這兩個小丫頭也能想起這道招牌菜來?”
甯宇笑笑說:“就是她們商量的結果呀?”
四個人又是一陣啧啧贊歎:“哎呀,我們還以爲她們是孩子呢?現在呀,我們都該退居二線了,我們能想到的事情呀,沒準人家早就思考過了咯。”“也是啊,現在她們都已經在報社實習了,見識寬廣了,隻怪我們的記憶裏面還把她們當小孩呢……”
接下來,又有新的關注内容了。和夫人着急地問:“你們幾個人去的?”
甯宇說:“四個人啊?司機和我們三個?”
和夫人又問:“你們吃着了嗎?”
甯宇說:“嗯,吃着了啊?”
和夫人接着問:“都誰打撈上來的啊?”
甯宇知道他們想知道的答案,故意說:“我們三個都打撈上來了的,司機一人沒有去。”
和夫人對身邊的紅夫人說:“嘿,你說這就奇怪了哈,怎麽可能三個人都打撈起來了呢?莫非他們三個運程都好?”
紅夫人說:“這有什麽奇怪的,甯記者是大紅大紫的記者,兩個丫頭都進了省城的大報社,這本身不就是運程好的象征呀?”
紅副縣長說:“你們倆就别唠叨了,既然‘泉水魚’去不成了,趕緊向地方呀?不要議論你們那一套唯心論了。”
和行長也說:“就是,你們女人呀,甯記者,你不會見怪吧。”
甯宇樂呵呵地說:“蠻有趣味的,女同志嘛,多些調侃也是正常的,這樣生活才更像可愛的萬花筒嘛。”
兩個女人鼓掌,說道:“你們看,人家甯記者和你們就是不同,人家都有生活情趣啊,更重要的是他知道女人,你們兩個呀,已經是落伍的朽木了,哈哈哈。”
一句話,弄得兩個大老爺們瞠目結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