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别墅裏的西餐
進入别墅的客廳,讓人有一種不如豪門的味道。牆壁上有大小适度的繪畫作品,客廳裏蔥郁植物讓人觸摸到春天。白色沙發和其他座椅顯得純淨而不失華美。
和夫人吩咐和韻說:“你帶甯記者轉轉吧?”
和韻說:“你帶她轉吧,我想去浴室裏泡泡呢。”說完沖甯宇做了個鬼臉,而後從客廳裏消失。
和夫人說:“這丫頭,也越來越不聽話了。好吧,甯記者,我帶你轉轉吧?”
整個别墅設計雅緻,裝飾華貴。一樓除了客廳廚房還有健身房。健身房的牆體上貼滿了和夫人的各種風雅照片。甯宇忍不住問:“你們家男主人呢?”
和夫人說:“怎麽,有女主人還不行啊?”
甯宇憨憨地說:“不是,我就是好奇呀?”
和夫人說:“哦,忘了告訴你了,我們家好幾個住處呢?他住在東門呢?我們這裏是北門,他圖方便有時候就不回來了,那棟房子裏他上班的銀行近呢。今天他本來是要回來見你的,可是省裏面來了一個什麽人,他陪着他們去市裏面了,也可能今天回不來了。所以就隻能委屈你了,就隻有女主人陪你了哦。”說完這番話,還詭異的眨巴了眼睛。随後她又說:“其實,我和他也隻是每周末見見面,其他時間都是各自自由的。”
甯宇說:“哦,原來你們這樣時髦的啊?”
和夫人說:“也不是時髦,我們彼此的事情都太多了。你看他要在銀行上班,還要照顧其他的三個公司的生意,我呢,比他更忙,又要在财政局上班,自己也還打理着五家公司,每天都沒有一個消停的時候,今天特備,接待你我很高興,我自己給自己放假一天。”
甯宇沒有想到,面前的美麗夫人原本就不是簡單的人物。敬佩地說:“我不會打攪你了吧?”
和夫人說:“不會呀,你能來我這裏,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我對文化人有一種膜拜的情節,小時候的願望是當作家,沒有機會實現了,反倒做了商人。呵呵,所以對你們文化人有一種親切感。”
甯宇好奇地問:“你的舞蹈跳得那麽好,我一直以爲你是文藝團體中人呢?”
和夫人說:“那裏啊,我們家曆代都是商人,可以追溯到我上面的五代了。我跳舞就是小時候的愛好,長大之後那裏可能搞專業的呢?就是想搞,家裏也是不允許的。祖訓上早就說了,文藝可以豐富生活,絕不能隻身做戲子。雖然有些封建思想,可我們家族還是遵循這個規則的。”
一邊聽和夫人講解,甯宇越發覺得自己就像走入了一個巨大的魔宮似的。簡直有些不知道邊際了。
和夫人說:“走吧,看看樓上。”
樓上是卧室和書房,還有一個台球間。甯宇好奇地說:“難怪和韻的台球技藝不錯,原來在家也練習的啊?”
和夫人問道:“甯記者也喜歡台球嗎?”
甯宇說:“算不上喜歡,就是會打而已。”
和夫人卻說:“你要是喜歡的話,我可以陪你的。”
甯宇說:“我的技術不好,你不會笑話我吧?”
和夫人說:“都是娛樂,有什麽值得笑話的,有興趣嗎?”
說話之間,兩人開了一局。果不其然,這個身材修長窈窕的女人,打台球有闆有眼,甯宇那裏是對手啊。甯宇歉意地說:“讓你見笑了。”
和夫人說:“甯記者,我準備的是西餐,你習慣嗎?現在已經接近十二點了,我們去餐廳吧?我還有個想法,吃完飯後,我可以帶你看看縣城的風景,就在車上轉一圈,好不好?”
甯宇說:“好啊,反正我們下午是兩點半才開始,還有時間的。”
兩個人漫步到了餐廳。和韻已經在那裏等候了。保姆問和夫人:“夫人,是你們自己做還是我幫你們做啊?”
和夫人問甯宇:“你習慣自己做嗎?還是我幫你做啊?”
甯宇搓搓手,他根本就不會呀?和韻在一邊起哄說:“媽,我看你真的偏心眼,怎麽一直要求我自己做,甯老師就可以不做呢?”
和夫人說:“你這孩子,太沒禮貌了,甯老師不是你的老師嗎?他不是客人嗎?”
之間和韻自己走到了寬敞舒适的廚房裏,烹制自己的牛扒,然後又自己調制的味道,随手又做了一個薩拉,倒了一杯紅酒,就坐到了桌子上,嘻嘻笑了。還嬌嗔地對甯宇說:“我可有東西吃了,你呀,就讓面前的美女幫你吧?誰讓你自己不會呢?”
和夫人說:“甯記者,你要是不會你就别動了,還是我幫你吧?”
甯宇說:“你沒看見和韻在笑話我了嗎?我來吧,你教我就是了。”甯宇笨手笨腳地開始做牛扒,隻做了一半,還是被和夫人趕下來了,一邊說:“我看還是我來吧,你倒一杯酒慢慢喝吧,你需要薩拉嗎?”
甯宇說:“嗯,要。”
手巧的和夫人很快給甯宇烹制好了,将香甜可口的拉薩和牛扒送到他的面前,然後又給他斟了一杯紅酒。和韻一直在旁邊咯咯地笑。泡了澡的和韻換了更加閑時的服裝,活脫脫的一個小和夫人。她一邊笑,還一邊說:“哎呀,今天我才發現,我們偉大的甯老師原來也是很弱智啊!”
此刻,和夫人而已将自己的牛扒烹制好了,緊挨着甯宇享用起來。還一邊詢問甯宇:“你還有什麽需要嗎?”
甯宇說:“不需要了。”看着和夫人和和韻,甯宇突然覺得自己和她們簡直是生活在兩個世界的人。她們的生活方式和生活的态度似乎都和自己有着天壤之别。讓他覺得奇怪的是,在公共場合的和夫人那樣的中國,在私密的世界裏,她怎麽又變成了另外一副姿态了呢?他深深地喝了一口紅酒,仰望着窗外藍得讓人心醉的天空,琢磨不透面前的這些女人了。
他傾聽着和夫人和和韻兩人之間的對話。和夫人說:“一會我帶甯記者看看縣城的風景,我準備到山巅去觀風景,你去嗎?”
和韻說:“你事先就沒有邀請我呀?現在給我說,不說明你很虛僞呀?”
和夫人說:“這麽叫虛僞呢?我這不是給你說了嗎?”
和韻說:“算了,還是你們兩人去吧,我就不去了,不妨礙别人也是一種美德。兩點鍾我直接趕到會場去就好了。”
甯宇簡直無法理解,這也算是母女之間的對話嗎?真的有些搞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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