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私密會所裏的怪事
同樣,和夫人駕駛紅色跑車駛過城市中心,駛向近郊的一棟豪華别墅。遠遠就能看見這棟幽靜的别墅了,白色的木栅欄,中西合璧的樓宇,四周精緻的燈火。進入院落才發現,裏面的小廣場上停滿了各式各樣的豪華轎車。
原來這裏是一家豪華的私人會所。和夫人把它叫住家庭酒吧。很顯然,這裏絕對是爲有錢人開放的。和夫人也是這裏的常客。她進入院子之後,服務生走過來,文質彬彬地說:“夫人,你的房間号是六零八,很吉利的門牌。”
和韻也彬彬有理地說:“謝謝,請帶這位先生先進去,我随後就到。”然後又對甯宇說:“我過去給兩個朋友打個招呼就過來。”
甯宇随服務生進入了六零八房間。隻見裏面鋪着藍色的地毯,一色的西式擺設。橢圓形桌子上的插花異常考究,桌子上的兩隻高腳杯在燈光下放射出燦爛的光輝。桌子上還有一套完整的煮咖啡的精緻用具。一側酒櫃裏擺滿了各種洋酒和紅酒,房間裏還有一個相對袖珍的書櫃,上面擺的多是流行的新銳刊物,還有境外的各種諸如内地很少看到的《花花公子》之類的禁銷雜志。
房間裏還有一張簡潔的沙發床,以及電視等物,一切都顯得柔和、簡潔而不是優雅。房間裏的音樂是薩克斯金曲,此刻正播放着《回家》。在繁忙喧嚣的都市裏忙碌一天的人,到這裏駐足片刻,确實是一個非常美妙的享受。
甯宇還沒有坐下,和夫人就進來了。臉上堆滿了微笑。進來就說:“你可以把外套脫了啊?”她自己也将身上的披風摘下來挂到了衣架上,露出了雪白的頸項,頸項上的白金項鏈更是在柔和的燈光下閃爍着耀眼的光芒。她和甯宇都坐到了橢圓形的小桌上,和夫人說:“喝一杯咖啡吧?我親自給你煮,好嗎?”
甯宇說:“十分榮幸。”
和夫人神秘地問:“甯記者,你知道我約你來幹什麽嗎?”
甯宇搖搖頭。
和夫人說:“你要不是省城有名的大記者,我就不會約你了。也不會和你說這樣的心裏話了。我希望有一天,我要是真的出了問題,你能幫我一把。當然,我隻是一種假設。”
甯宇看着面前富貴的和夫人,根本不知道她想說什麽,要是什麽。
和夫人問:“你反感别人給你說私人的**嗎?”
甯宇說:“沒關系,你說吧?”
和夫人說:“我想也是,你們做記者的,應該對什麽都感興趣的,當然也包括别人的**,若不然,幾年前的那個安頓的《絕對**》就不會那麽火,你說是不是。”
甯宇回答說:“也是。”
和夫人說:“上次我就給你說了,我們家是經商世家。家族也算龐大。可是,我們家族到我這一代就突然沒有男丁了。我上大學的時候,我爸爸就特别的着急,我媽也一樣。可是不管他們着不着急,家裏沒有男丁已經成爲定局了。我媽勸過我爸,讓他收養一個男孩。可是被爸爸拒絕了,爸爸這樣說,不是還有女兒嗎?女兒也是和家的血脈啊?她們的後代,至少身上還有我們的血脈吧。就這樣,我就成爲和家的傳人了。你可能會覺得奇怪,和行長不是也姓和嗎?怎麽回事呢?其實很簡單,我爸爸到外地将他接到了和府,因爲他也姓和,在爸爸的操縱下,他也上了大學,後來又經過爸爸的努力,将他打造成銀行的行長了。後來我們就按爸爸的意思住到了一起,在後來就有了和韻。”和夫人停頓了一刻,說道:“這些,并不是我要給你講的重點。”
甯宇慢悠悠地品了一口咖啡,說:“沒關系,你慢慢講吧?”
和夫人說:“你是知道的,我們家不是傳下來很多企業嗎?現在有的企業,三家是他在打理,五家是我在打理。我現在有一個想法,就是想合并成爲一個集團公司。他也同意了的,可是。他提出了一個條件,他要出任董事長。我覺得這樣不妥當,因爲爸爸在去世之前的遺囑上寫得很清楚,隻有他的子孫才能繼任董事長,他的dna樣片也是保留下來了的。但是,因爲是一家人,這個dna樣本又是以和行長的名義存放在銀行裏面的。我現在的擔心就是……”
甯宇說:“擔心他換了dna樣片?”
和夫人說:“和你這樣高智商的人談話就是不費勁。”
甯宇說:“不過,我覺得這樣的事情你最好找你的律師來談談。”
和夫人爲難地說:“你不知道,那個律師也是和行長找的呢?我對他根本就不敢信任。”
甯宇吸了一口涼氣,說道:“哦,要真的是這樣的話,恐怕你還得早作準備,要不然,後面發生了什麽你也就無法把控了。”
和夫人說:“所以我很着急呀?”
甯宇問:“你的所有企業你都是法定代表人嗎?”
和夫人說:“不是,他管理的那幾家是以他的名義注冊的,不過不是他本人的名字,你知道公務人員是不可能以自己的身份注冊企業的。”
甯宇說:“哦,這樣也許還有救,不過,就是你老爸的dna是一個潛在的危機,你要盡快處理了。”
和夫人說:“是呀,以前我一直很老實的,認爲丈夫也不可能背叛自己的,随便那個人掌管企業都一樣的。現在我才發現,他在外面有了女人,也就可能會有孩子,所以我才開始重視了。甯記者,你是見多識廣的人,我希望你能幫助我。”
甯宇說:“我就是見多識廣,可我隻是記者啊?你這樣的事情,最好讓律師來處理最合适。”
和夫人突然說:“你能在省城幫我請一個律師嗎?”和夫人的眼裏充滿了期待,讓甯宇覺得她好像很可憐似的。甯宇覺得幫她找個律師倒不是什麽難事。但是他還是隐隐擔心,他們現在都這樣了,出問題和紛争已經無法避免了,就是找到了律師,又能有多少實質性的進展呢?但是他還是爽快地說:“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幫你辦。”
和夫人感激地說:“我第一眼就看出你是我的貴人呢?果然不出所料,嘿嘿。”
甯宇覺得有幾分奇怪:“你是麽意思啊?”
和夫人說:“你不知道,你們到現場之前,我就做了一個夢,夢見我有了一個省城來的情人……”她的這些話,讓甯宇覺得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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