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碩大戒指引出的恐慌
可能因爲甯宇太年輕了,張院長壓根就沒有把他當成什麽老師,倒是把他當成了娜娜近期的男友。發現甯宇是記者還是陳院長。
幾個人一邊喝酒,陳院長突然說:“我覺得這個小夥子有點面熟,你是不是晚報的那個記者甯宇啊?”
娜娜好奇地問:“陳叔叔,你也知道晚報的甯宇呀?”
張院長也說:“這段時間他的新聞一直鬧騰地沸沸揚揚的,誰不知道啊?”
娜娜覺得十分自豪,當場就說:“現在我宣布,你們面前的這位甯宇,就是晚報的那個甯宇。嘻嘻。”
娜娜媽說:“你這孩子,你不是說是你的課題老師嗎?怎麽又成了報社的甯記者了呢?”
娜娜說:“這個問題并不矛盾的啊,我現在正在做一個新聞采訪的課題研究,所以他就是我的老師了。這有什麽不妥嗎?”
陳院長說:“原來是名記者啊?來來來,我們再敬你一杯。我們法學院的學生們都很敬仰你的呢,尤其是你的那篇關于卧底的大黑新聞,很有震撼力的呢。”
甯宇謙虛地說:“謝謝陳院長,你們也太高看我了,我也就是報社的一名普通記者。”
陳院長說:“可不能這樣說啊,你的那篇報道功德無量呢,在我看來,影響是巨大的,至少在中國可能是一個特例,也給我們法學學者帶來了新的見解和資料啊。”
娜娜媽是教授環保的,她對甯宇新近的關于大熊貓的報道特别感性其,詢問了很多關于大熊貓的事情。最後說:“甯記者,我準備搞一次關于環保問題的讨論會,我想邀請你參加,你能來嗎?”
娜娜嘻嘻地笑了,說道:“媽,你就找我吧?我來安排。”
娜娜媽問:“究竟怎麽回事?”
娜娜說:“我是他的經紀人呢?我們新聞學院最近也搞了一個沙龍,院長就是要點名找甯宇,這不,他們通過我的關系才找到了甯宇。你知道嗎?院長已經問過三遍了,每次都說,你找的甯宇啊,一定得到啊,别人不到可以,他不到就不行,哈哈。現在這個甯記者火着呢?”
甯宇腼腆地笑笑,說道:“娜娜,你也太誇張了,我可不這樣認爲,獲得中國新聞獎的記者和編輯很多,獲得韬奮新聞獎的前輩也很多,我算什麽呀?”
幾個教授點頭說:“嗯,小夥子不錯,隻是可塑之才,也是個謙謙君子,不像時下社會上那些不知天高地的年輕人。”
張院長一直靜靜地觀察甯宇,讓甯宇有點不好意思,内心還有一些緊張。張院長說:“來吧,年輕人,我敬你一杯,老實說,你近來的新聞作品我全看過的,有深度,有見地,有獨到的思考,隻要堅持,你一定會出大成果的。不過,你絕不要浮躁,也不要跟風,要冷靜心态,做好自己的本職,堅定自己的新聞理想,中國的新聞之路,還有很遠的路要走。”
甯宇說:“謝謝張院長的教誨,我會堅持堅守的,隻要新聞崗位需要我。另外,我給娜娜說了,我想把一個東西寄存在你們家,不知道方不方便?”
“沒事的,你說吧。”張院長說。
甯宇将和夫人的那枚戒指遞給張院長,張院長打開一看,頓時驚呆了。連忙問:“甯記者,這是你的物件嗎?”
甯宇說:“不是,是朋友的。”
張院長說:“甯記者,這樣貴重的東西,我這房間裏擺不下,你還是寄存到銀行裏面去吧?”
甯宇說:“存銀行,沒有必要吧?”
張院長這才明白,甯宇根本就不知道這個東西的價值。他又問道:“你知道這是什麽物件嗎?”
甯宇說:“這我可不知道,隻是一個朋友讓我幫她保管的。”
張院長又問:“敢問你這位朋友又是什麽來頭?”
甯宇問:“有什麽不妥嗎?”
張院長說:“據我所知,這是本人大戶人家和氏的家傳寶物,隻有和氏傳人才有用的特權。誰擁有這個物件,誰就擁有和氏的财産處分權,我想了解,你的這位朋友,她是和氏傳人嗎?”
甯宇突然覺得面前的這個物件不是一般意義上的物件了,背後可能會連帶很多的問題和麻煩。于是說:“張院長,一時半會我還真說不清楚,不過,你要是不願意幫我保存的話,我就帶走好了。”
張院長說:“年輕人,你要說實話,不然的,後果會很嚴重的……”
甯宇突然驚呆了,莫非這個物品還會給他帶來意外的災難?此刻,陳院長也開始觀摩這件寶物,連連說:“絕對是真品,絕對不是赝品。太奇妙了,我們居然能見到這樣的絕世精品。”
娜娜媽突然問:“這個真的有那麽珍貴嗎?你們可别吓唬我啊?”
張院長說:“假如這個物件是被盜竊的話,事情就很嚴重了,你知道這個東西是什麽嗎?是稀世國寶呢?當年皇上禦賜給和氏祖上的呢?老陳,你說說,要是盜竊的話,會是個什麽樣的量刑啊?”
陳院長說:“最少十五年,或者無期。”
張院長又問:“同案犯呢?”
陳院長說:“根據情況而定,最少三年以上。”
張院長一攤手,說道:“你們都聽到了吧?現在就剩下一條了,甯記者能不能證明委托他的人是物件的主人,如果沒有确鑿的證據,我們似乎都會被送上法庭吧?除非我們現在就将此物交給公安手裏。”
甯宇從來沒有想到事情突然變得這樣複雜,他立即将娜娜叫到了一邊,将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了一遍,然後說:“要不,我們現在就離開家裏,免得牽連他們?”
娜娜說:“虧你想得出來,外面的都是些什麽人啊?都是些認死理的人啊?你拿不出來鐵證,他們一定是會報警的,你想得那樣簡單?”
甯宇突然陷入到被動之中。他知道報警意味着什麽?不光是耽誤時間的問題,還可能引起和氏内部的紛争,更主要的是自己也将卷入這場紛争,和氏一定會認爲他有什麽圖謀不軌的想法。到那個時候,自己就是有口莫辯了。他急得一身是汗。
門外面,三個教授已經打算報警了,他們還打電話給報社了,詢問了甯宇的相關情況,弄得甯宇像個人犯似的。娜娜也很後悔,不知道這件事情會弄得這樣的糟糕。她剛剛出去,張院長就質問道:“娜娜,你跟我說老實話,這個甯宇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他這個寶物究竟是從何而來的,你要明白,弄不好我們所有的人都會受到牽連的。尤其是我,我是古玩行家,人家會以爲我夥同犯罪分子一起作案,你讓我怎麽解釋?我又能解釋得清嗎?”
娜娜幾乎要哭了,她說:“你們不要這樣沖動好不好?甯宇他不是你們想象的那種人,你們也不要四處亂打電話了,冷靜一點,甯宇會有辦法的。”
張院長說:“我們也希望事情會水落石出,也相信甯宇沒有問題。可是,證據呢?”
一群人頓時像熱鍋上的螞蟻,亂做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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