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所有吳家人都希望瑞郎能赢,吳應熊和吳飛羽兩人就非常希望趙長槍能赢。這爺倆看到瑞郎先生的嚣張勁都有些不順眼,希望趙長槍能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法國佬一點教訓。
吳飛羽爲兩人當裁判,他看到趙長槍和瑞郎雙手相扣,已經準備好之後,于是大聲說道:“預備——開始!”
趙長槍和瑞郎的雙臂頓時繃緊了起來!
之前,瑞郎和趙長槍握手的時候,他就想和趙長槍較量一下力量,但是那一次趙長槍的手卻好像泥鳅一樣,莫名其妙的便從他的手中溜了出去。這一次,他終于逮着機會和趙長槍好好的較量一番了!
就在兩人開始發力的瞬間,瑞郎将全身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到了右手五指之上,想瞬間将趙長槍的手指骨捏骨折!隻要讓他的指骨受傷,趙長槍自然就不戰自敗!
“奶奶的,别說你的手隻是像泥鳅,你就是條真泥鳅,這回也别想從我手中溜走了!”瑞郎恨恨的想道。
然而讓瑞郎震驚的是,這一次趙長槍的手不但沒有滑的好像泥鳅一樣,反而硬的好像老虎鉗一樣。無論自己手上怎樣加力,趙長槍的臉上始終笑嘻嘻的,一幅雲淡風輕的樣子。不但如此,瑞郎還覺得自己的手竟然被趙長槍捏的生生做疼。
瑞郎終于明白,若論五指的抓握之力,恐怕自己不是趙長槍的對手,于是不再打算捏斷趙長槍的手指骨,而是手臂加力,和趙長槍比起了臂力。
不得不說,瑞郎的臂力的确超人,在他的全力出擊下,趙長槍的手臂竟然微微朝自己一方傾側下來!
“加油!加油!”滿房間大大小小,老老少少的人都好像一個個孩子一樣給兩人加油助威。
兩個人都用上了全力,瑞郎的臉憋成了醬紫色,趙長槍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刀削般的嘴唇緊閉着,腦袋兩側太陽穴附近的青筋也逐漸的鼓了起來。
掰手腕比的更多是長勁和耐力,而不是爆發力。如果此時和瑞郎比試的是趙玉山,趙玉山能直接秒掉瑞郎。
但是趙長槍和瑞郎比起來就有些相形見绌。趙長槍雖然有耐力,但是他的身高和體重比瑞郎都低了至少兩個重量級,本身就吃虧,如果比瞬間爆發力,趙長槍倒是能完爆瑞郎。
可惜就在剛才,他和鐵木真二暗中較量手掌的抓握之力時,他便将自己瞬間的爆發力都爆發出去了,所以現在隻能和瑞郎實打實的拼持久力。論起持久戰,趙長槍就要就略遜一籌了!
不過趙長槍也有他自己的優勢,他可是從小内外兼修,所以除了一身擒拿格鬥功夫,一身内家功夫也是不容小觑的。趙長槍的内勁雖然不像喬峰郭靖的降龍十八掌一樣神乎其技,隔空傷人,威力堪比導彈襲擊。但是在兩人手掌相接的情況下,他想讓瑞郎不知不覺的受點傷還是非常輕松的。
一股精純的氣流從趙長槍的丹田部位升起,沿着趙長槍右半邊身子經脈,直沖趙長槍手掌中的勞宮穴!
此時此刻,趙長槍的勞宮穴和瑞郎的勞宮穴是對接在一起的,就當趙長槍的内勁湧到瑞郎勞宮穴的刹那,瑞郎頓時感到自己的右手掌猛然一陣針紮般的刺痛!
“啊!”鐵木真二口中發出一聲怪叫,手臂上的力氣頓時散了。趙長槍抓住機會。猛然一翻手腕,啪嗒一聲,幹淨利索的将鐵木真二的手臂壓倒在桌子上。
“好好!趙老弟果然不同凡響!厲害,厲害。瑞郎先生,這回你服氣了吧?”吳飛羽一邊給趙長槍鼓掌,一邊大聲說道。其餘圍觀衆人也紛紛給趙長槍鼓掌。趙長槍能憑借單純的力量搞定鐵木真二,的确讓衆人有點吃驚。
然而就在此時,讓大家更吃驚的事情發生了!
隻見瑞郎忽然騰地一下站起來,怒聲道:“不對!趙長槍耍詐!他手裏有東西!你把你的手伸出來讓大家看看!”
趙長槍很自然的将雙手都平伸了出來,在瑞郎面前晃了晃,笑嘻嘻的說道:“難不成鐵木先生真的認爲我是耍雜耍的,會玩魔術?不過我有點奇怪,如果我手中有東西,剛開始的時候,你爲什麽不說?而是到了現在才說?”
瑞郎看到趙長槍兩手空空,手中什麽東西都沒有,不禁下意識的說道:“咦?不對啊,剛才我忽然感到我的手掌一陣生疼。明明就是被尖銳的東西刺了一下,可是你的手中爲什麽都沒有?不對,不對,肯定是你把東西藏起來了吧?”
“如果你認爲我身上真的藏了什麽東西,爲了打消你的疑慮,我可以讓你搜身。”趙長槍聳聳肩,無所謂的說道。
一根筋的瑞郎竟然真的作勢就要去搜趙長槍的身,然而他剛有所動作,耳邊就傳來吳飛靈的嬌斥聲:“喂,你幹嘛啊!輸不起就不要比!明明自己輸了,還說别人耍詐,不嫌丢人啊!”
瑞郎見自己的女朋友不但不替自己說話,反而替趙長槍說話,心中更加惱恨了,他沖吳飛靈說道:“剛才他手中的确有東西,我明明感到我的手中一陣生疼!好像是被什麽尖銳的東西刺到了!”
這個法國佬哪裏知道華國功夫的博大精深,他隻知道趙長槍手中有東西了。
吳飛靈沖瑞郎翻個白眼,說道:“你撒謊也得留點神吧?如果你的手剛才真的被尖銳的東西刺過,就算不流血,也會有點被刺過的痕迹吧?可是你的手掌之中卻什麽痕迹都沒有。如果人家趙長槍也說他的手被你暗傷了,你怎麽辯解?”
“這??????”瑞郎無語了。吳飛靈的話雖然不好聽,但是卻非常有道理,這也是他非常疑惑的地方。
“不行,我還是不服氣!趙長槍,我之前說過搏擊是力量和技巧的完美結合。剛才我們比試的隻是力量,要想看看誰的實力高,還得實實在在的打一場才行!你敢不敢和我現在就比一場?”瑞郎咬牙說道。他感到今天如果不能把這個場子找回來,他的臉就要丢盡了。不但臉丢盡,恐怕老婆也得丢!
“和你打一場?在這裏?你還想不想讓大家好好的給老爺子拜壽?”趙長槍笑呵呵的說道。
“哼哼,真正的高手對招,根本用不着閃展騰挪,隻需要方寸之地就能制敵機先,就這點空間足夠我們兩人過招了。怎麽樣?敢不敢接招?”瑞郎冷笑着說道。
這時吳老爺子說話了:“算了,你們兩個如果想比試的話,以後找機會自己比試去吧。今天就别影響我老頭子的酒興了。”
吳老爺子雖然好熱鬧,但是他也看出來了,自己這個準孫女婿好像和趙長槍杠上了,如果自己不馬上制止他們兩個,恐怕兩個人真的會打起來。
在自己壽誕宴席上,自己的孫女婿和客人打起來。這樣的事情别說發生在吳家,就是發生在普通百姓家也會讓人笑掉大牙。
老爺子已經發話,衆人本來以爲瑞郎會偃旗息鼓的,沒想到這個一根筋的家夥竟然不依不饒的說道:“呵呵,爺爺不要阻攔我們了。我們比試一場也算是給爺爺助助酒興嘛!怎麽會影響爺爺的酒興?何況我已經向趙長槍發出邀請,趙長槍如果不答應,就說明在剛才的比試中,他确實耍詐了。”
吳應熊聽到瑞郎的話不禁心中暗惱,這個家夥也太嚣張,太不識擡舉了。趙長槍已經給了他教訓,但凡有點心眼就應該偃旗息鼓,給自己也給别人留點面子。可是這個家夥卻沒完沒了。既然如此,不妨再讓趙長槍教訓他一下!
想到這裏,吳應熊對老爺子說道:“爸,您過了這麽多生日,就是今天最熱鬧。我看就讓他們在比一場吧。”
吳老爺子眨眨眼,銳利的眼神在趙長槍和瑞郎身上來回掃了幾下,然後擺擺手說道:“那就比比吧。不過大家都是一家人,千萬不要傷了和氣,就點到爲止吧。”
瑞郎看到老爺子和吳應熊都答應了,于是心中一喜,沖趙長槍說道:“怎麽樣,趙長槍,連老爺子都同意我們再比一場了,難道你還打算逃避?”
趙長槍也着實有些惱火了,自己已經給這家夥留臉了。不然,就在剛才兩人掰手腕的時候,趙長槍利用内勁卸掉瑞郎力氣的同時。瞬間就能将他的手弄殘廢!可是沒想到這家夥竟然一點都不知道進退!既然如此,就讓你再吃點苦頭吧!省的你老惦記着哥,想讓哥出醜。
想到這裏,趙長槍微微一笑說道:“好吧,既然真二先生如此盼望着讓我出手,那麽我就陪真二先生再玩幾手吧。算是給老爺子逗個樂呵。不過這裏畢竟空間有限,拳腳無眼,就算打不到人,打翻了家具也不好。不如這樣吧??????”
趙長槍說着話,忽然将桌上的兩個茶碗取到手中,然後邁步走到餐廳一個比較大的空地上,将兩個茶碗放到了地上,接着,趙長槍身形一動,邁步踩到了兩個茶碗頂端。
“我站在這兩個茶碗之上,隻守不攻。你隻管放開手攻擊我。以兩分鍾爲限制,如果兩分鍾之内,你不能将我從這兩個茶杯上趕下來,算你輸。如果你能将我從茶杯上趕下來,算我輸,怎麽樣?”
趙長槍穩穩的站在茶杯上,笑呵呵的對鐵木真二說道。
趙長槍此話一出,滿座皆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