忐忑不安的過了一個晚上,次日先過去億萬,任職了關門。接着馬上又過去鑫恒處理事務。
令我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關門那家夥到了億萬後,幹的第一件事就是注意億萬的财務爲何搞得那麽亂,自然注意到了我從億萬當中取走了兩百萬的事。關門打電話給了我:“殷總……我想問你一個事情,盡管可能會傷害到你的感情,可是你讓我管這些工作,我不好好查不行。”
“說,到底什麽事情?”我放下手頭上的工作。
關門說道:“殷總,在下有一事不明。爲什麽公司财務一點也不規範,誰想要取錢都可以?”
“你說什麽?除了我,難道還有人去财務要錢?”我奇怪道。
關門說道:“對啊,無論是廖副,還有鄭總經理,都跟财務拿過錢,數目不小,各樣理由。當然我沒有懷疑任何人,可如果這樣不規範,萬一出了事……那誰都擔待不起啊。我有内部财務稽查和審計的權利,當然有這個義務,萬一出了事情,我也是逃脫不了幹系的。我對各個部門的費用預算進行了審核,發現,都有問題。基本上都是跟廖副和鄭經理有關系的,數目雖然不大……不過呢,公事公辦。嚴格按制度辦理各部門有關人員的借款報銷等手續啊。”
我馬上說道:“關門,他們兩拿錢做什麽?他們兩拿錢的理由是什麽?誰給批的?爲什麽能随随便便從财務拿錢?”
“鄭經理有幾個條子呢,這裏有寫因爲購買某項用具的,某些服務請客的,哎呀……還有廖副……”
我急忙說道:“關門,你這不是跟我開玩笑吧?這種費用,到底是什麽費用?”
“我也不知道什麽費用啊?如果是借支,那就寫借支,可現在既不像是借支,也不像是公司必須支出一項啊?當然,還有你的這個兩百萬購買生産設備……拿錢出去之後,在一天之内如果沒有什麽變化,比如說你拿出去兩百萬,你買設備了?還是沒買到?應該給财務一個交代吧?”關門嚴肅說道,“殷總,如果你要管他們,首先該從你自己做起……我倒不是懷疑你,可是這是我的工作,誰都不願意出事的,你到底有沒有買設備,公司有負責采購設備的廠區員工,爲什麽你要親自動手?如果你沒有買,那首先,請殷總歸還這錢,我才好去處理廖副和鄭經理的這些事。萬一我處理他們,他們說,殷總自己先這樣做,那我無話可說啊。我官職雖比你們小,可秉公辦事,是我的……”
“行行行,你先别說了!我今天就把錢放回去……那是臨時做的一個決定,事出突然,有家廠家說他們有這種設備,九成新,價格比買新的要便宜一半,我就過來看看了。”我說道。
關門說道:“既然如此,那殷總,該把錢還給财務吧?一個公司,要是财務亂了套……那可是相當危險的。”
我說道:“我當然知道這個。哎,你給我查!狠狠查!鄭經理和廖副怎麽能随意從公司财務拿錢?”
關門呵呵笑道:“殷總,按照規章制度來說……你不是公司的股東,你也是不能随意從公司拿錢的。當然廖副和鄭經理更加的不能了。财務部之所以給你,是因爲你的特殊身份,而且财務部也不可能敢得罪你。廖副和鄭經理,财務部也更加不敢得罪了,希望我這麽說話,不傷到殷總才好。”
“唉,關門,我就是喜歡你這樣公事公辦,不給任何人哪怕是老總的,比自己職位高的領導一點面子。今天呢,我就把這兩百萬原封不動的還回去。你呢,給我好好規範好财務部!廖副,鄭經理那些雜七雜八從财務部搞的錢,限他們今天拿回來!”我說道。
關門說:“殷總,不拿回來,那我也隻好……向總公司彙報……讓總公司處理這事了。”
哇,這王八蛋的,還真是夠鐵面無私啊……連我都不放過。不僅是我要慘了,就是鄭經理和廖副那幫人,統統要慘了。今天是沒有好日子過了。
“殷總,那先這樣了,您忙您的。”
“行行行。”我挂了電話。
子寒問怎麽了。
我說道:“唉,關門那家夥,鐵面無私啊,連我都要查!”
“從财務開始查?”子寒問道。
我說道:“沒辦法啊,以前财務部的直轄上級是林夕。林夕一走,我太忙了,隻好交給了鄭經理那個崗位。關門一來,财務部的直接上級就是關門了,我管關門,關門管财務部,關門那種人,不好好查财務部才怪。現在不僅查出我借款财務部,連廖副和鄭經理都有借款記錄。我不表率帶頭把錢還回去,那他們兩個也不聽話啊。今天要是不拿兩百萬放回去,關門說了……隻好報到總公司,讓總公司處理了。”
“唉!我就說嘛,挪用公款,既不光彩,讓人抓到把柄更是死路一條。打電話催催那個任總吧?”子寒對我說道。
我點點頭,打了個電話過去:“關機呢。”
“他下了飛機會給我們打電話的,小洛,這事如果處理不好……不僅關門對付你,鄭經理和廖副也不會閑着。他們兩雖然看上去好像很忠心于你,可是仔細想想,如果忠心于你,爲何要背着你做一些偷偷momo的事情?還要搞自己的小集團?”子寒說道。
我說:“這我早就知道了。給我看看鑫恒,到底哪項數據是假的,必須給我挑出來!”
“是……”
何可和子寒把虛假數據跳了出來,我們統計到了一個真實的數據。鑫恒市區内的連鎖店,數據全是真的,市區外的連鎖店,那十幾家新開業的,除了前三天開業促銷的數據是真的,後來的幾天全都是低迷期,全是李靖搞鬼了。爲了光榮再開幾家店,也不管這幾天的低迷期正常不正常了,也不可以說不管,而是說頭腦被之前的缤紛火紅沖昏了頭,覺得過幾天一定能夠輝煌的。拿着手頭上的錢,充進了各個店的當天營業額中。
我狠狠地把這些單據拍在桌面上,怒道:“***!李靖!”
手機響起,任總到了,我對何可說道:“你過去億萬,看看關門到底還整出了什麽事情,随時給我報告。我和子寒過去接待一下任總,今天不把這事情落實,我就要有災難了。關門這樣子大張旗鼓審查,恐怕全公司的人都已經知道誰誰誰濫用職權從财務部拿錢了。”
何可擔憂着說道:“小洛,你從公司拿錢,不是一般的危險,而是非常的危險。總公司時不時都派人下來突擊審查财務,鄭經理廖副那些是一些小錢也就罷了,他們當天直接就可以把錢拿回去。你這是兩百萬啊!如果今天你不把錢放回去。恐怕就要……”
“别擔心了,我現在過去接待了任總,跟他好好談談,把錢先拿回來……昨天如果早點跟你說,事情就不會演變成這個樣子了。”我說道。
“去吧。”何可說道。
我和子寒過去了機場,接待那人的時候,我一眼就認出了他:“任總!”
任總擡起頭來,也認出了我們。這個任總,以前曾經跟我們談過一筆生意,是個富商……那晚子寒還灌酒他,給他吃了迷幻藥,他以爲跟子寒迷情**一晚了,高高興興簽了個大單給我們。
任總笑着過來:“哎呀呀,怎麽是你們啊?你們……上次你們不是億萬的業務代表嗎?哦!殷總,殷然,現在自己做公司了?哈哈哈哈……”
我笑道:“任總,人往高處走嘛,不可能永遠停留在一個地方。”
“那你也走得太快了,簡直是乘着火箭往高處沖啊。上次見到你,你才是億萬的一個銷售代表,好像銷售一個部門的經理。現在自己做了公司,鑫恒眼鏡店。從一家店做到十幾家店,聽說現在還有十多家準備開業,做人做到殷總這份上,世所罕見啊……”任總說道。
我笑着說:“哪有哪有,真是過獎了。真是麻煩了任總啊,讓任總千裏迢迢過來湖平市……”
“這是應該的,不麻煩,再說,嘿嘿嘿,陳小姐,還認識我麽?記得我們上一次,嘿嘿嘿,ting開心的。”任總對子寒放電道。
我心裏不太是滋味,那一晚子寒跟他進去睡覺,就是給他放了迷幻藥,盡管什麽事情也沒有做,不過我心裏真的不爽。子寒笑着說道:“任總……近來可好。”
“好,身體好,吃嘛嘛香。陳小姐,嘿嘿嘿嘿,我來湖平市,最大的收獲就是你了上一次。這一次……希望我除了工作上的收獲之外……你不要讓我失望。”這家夥……媽的,還想着要跟子寒睡覺啊。
子寒也不自然了起來,說道:“那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我們放眼未來好些。畢竟,我們還有那麽大生意要合作。”
子寒這話提醒了我,對!我們現在不是以前了,以前是我們求他做生意,現在他是求我們。我們要是跟别的廠家要貨,那這樣子的話,他可是得不償失啊。
任總說道:“殷總,我上次來加盟億萬,那些生意都交給我,我女朋友,哈哈說好聽點叫做我女朋友,就是我情ren打理了。眼鏡的生意呢,是我另一個情ren爲我打理的,不過昨天,很巧啊,我昨天在那裏的時候,她不在,就恰巧接了你的電話。剛好這幾天我也要來湖平市,順便幹脆就今天過來了,一起解決!希望我們合作愉快天長地久!”
我也伸手給了他說道:“好。”
走到車子邊,子寒要上副座,卻被任總拉上了後座:“陳小姐,過來,咱兩說說話,叙叙舊嘛。好吧?”
“哦……好的。”子寒尴尬地說道。
老色鬼賊心依舊,***,我心裏像是被什麽堵上了。點起一支煙,很不爽的開着車。任總指着外面一家工廠跟子寒說話道:“陳小姐,那是什麽工廠啊?”
說完手就抓住了子寒的手:“就是那兒,那裏。”
子寒想抽開自己的手,可她動了兩下,就屈服了。這當然不算屈服,因爲我們現在是有事求他,兩百萬啊,今天要是不拿回來,明天就要出大事情了!
咳咳,我大聲咳嗽了兩聲,希望任總能知道我表達什麽意思。
任總又問道:“化工廠?湖平市還有那麽大的化工廠,我怎麽不知道呢?那個是玻璃廠吧?哎呀,看着那塊大門上的牌子,用玻璃做的吧?比我們那邊的要光滑啊。”
一邊說手就一邊mo!
咳咳,我又大聲咳了兩聲。
任總問我道:“殷總,是不是……感冒了啊?”
“哦,沒有沒有。”我一邊說,一邊對着後視鏡對子寒使眼色。
子寒對我輕輕搖搖頭,示意要我忍。
我笑了一聲,問任總道:“任總,我們鑫恒發展快吧?從一家到十家,從十家到二十家。從日銷量兩萬多到二十多萬,再從……”
任總打斷了我的話說道:“殷總,是發展得很快,不過呢,你們跟我們另外合作的一些經銷商還有很大的距離。那些經銷商,進貨可要比你們多很多。你們呢,平時都是十來二十萬塊錢的貨,突然一次的兩百萬,竟然還是财務部出了問題。殷總,加油啊!”
我呵呵笑了一聲說道:“對,當然需要加油。”
“殷總,昨晚我調查了一下鑫恒,你們先開的十來家店面成績比較好,可是後來開的十來家店面,是不是有點……有點不太順利啊?”任總笑着問道。
我說道:“最近幾天,有點低迷啊,呵呵呵呵……”
這家夥,在我們鑫恒一定有眼線!爲什麽看得那麽遠,就算安排人去查也沒有那麽容易查啊。也難說……如果真的有心要查,讓人過去各個店面逛一圈,生意好不好都能看出來了。
“殷總,莫非你們是投資錯誤,要把這兩百萬拿回去,從新開始定位投資?”任總問道。
我說道:“倒也不是從新開始定位,而是我們财務部真的出了問題,我們必須好好處理這事情。”
“哦,我還怕你們公司出了大事,生意不好……變動呢。陳小姐,現在是鑫恒公司的什麽職位?”殷總笑眯眯問子寒道。
子寒說道:“職位不值一提,都是殷總說了算。”
“哈哈哈哈……好啊,那就是殷總說什麽你就是什麽了?殷總看到你跟我上後座,可有點不高興呢。”任總說着,還死mo子寒的手。
要是平時,我真是刹車扔他下車了,可我現在,要忍啊。
我說道:“任總,我是有點不高興,我這是實話。”
“殷總,陳小姐看來,也就是您的秘書吧。如果你介意的話,那我也就……放手,什麽事都不好談了。嘿嘿嘿嘿……”
我說:“什麽事不好談?我們可爲貴公司創造很大的利潤,難道你就不想談了。”
“實話說吧,殷總,這次我來湖平市,有三個原因。第一,跟某個公司簽近五千萬元的合作合同,其二,就是你們公司這事情了。想不到遇見了陳小姐,那麽就有一個比第二個原因還重要的事情要辦了,那就是陳小姐。哈哈哈哈……我真的很喜歡陳小姐。我這麽說你應該明白,我來湖平市,最主要的并不是爲了你們公司的事情……”這家夥表明了他的意思:跟不跟我們合作都無所謂,這幾百萬的小生意他還看不上眼呢。還有重要的一點,就是必須讓子寒陪他開心了,這事才有得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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