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記憶中已經永遠揮之不去的密碼輸入到鍵盤上後,小野正雄将密碼箱歸還給了北宮英雄,然後由火峰流舞和村夫長老分别輸入了密碼,“啪”的一聲輕響,箱打開了。
看着那微微裂開了一條縫隙的密碼箱,平台上的四人均是屏住了呼吸,就連在不遠處實施外圍警戒的衆人,眼神也情不自禁的瞄向了那個箱。
“裏面一定是好東西!”衆人雖然沒有聽到之前北宮英雄幾人的對話,但是從幾人剛才的動作中,也知道這裏面的東西非同小可,因爲從始至終,北宮英雄都沒正眼看過那些黃金珠寶,注意力一直都集中在這口銀色的箱上。
顫抖着雙手,北宮英雄輕輕的将密碼箱掀了起來,在四周強光燈的照射下,密碼箱裏的情形頓時呈現在了衆人的面前。
箱内部是一層紅色的軟墊,中間往裏凹進去的地方,放着一疊被塑料紙包裹着的文件,在文件的正上方,還有一個不大的凹槽,裏面則是放着一個圓形的金屬物,看不清是什麽東西。
“村……村夫長老,東西,都在裏面。”北宮英雄迫不及待的拿起了那份文件,小心翼翼的将塑料紙打開,粗略的翻了幾頁之後,臉上頓時露出了狂喜的神情。
“這裏面裝的,是我們扶桑帝國的希望,也是我們統治全世界的希望,英雄,你一定要把它帶回家族!”聽到北宮英雄的話後,伊賀村夫重複了一句剛才的話,他此時已經是心力憔悴,再也支撐不下去了,交代了北宮英雄一句之後,躺在地上調理起體内那紊亂的氣息來。
“村夫長老,您放心吧!”北宮英雄重重的點了點頭,将那個有些像鋼筆的金屬物拿在手裏仔細打量了起來。這個金屬物比食指略長一些,上面有兩個凹槽,刻滿了精密的紋路,看上去像是一個工藝品一般。
“長老,這是什麽東西?”火峰流舞有些好奇的看着北宮英雄手中的物件。
“鑰匙!”
北宮英雄拿着那金屬物把玩了一會,說道:“這是小泉先生寄存在瑞士銀行保險櫃的鑰匙,隻要持有這把鑰匙,就可以前往瑞士銀行在華夏秘密的分行機構,開啓家族租賃的保險箱,取出裏面的東西!”
瑞士銀行之所以能存在這麽長時間而屹立不倒,主要靠的就是對顧客身份保密姓和其信譽,不管你在他們銀行存放物件的時間有多久,隻要能拿出憑證,都可以順利的将東西取出來。
《銀行保密法》使存在瑞士銀行裏的錢像進了保險箱一樣可靠。
當然,在這其中也有着很大的弊端,假如存款人突然去世,生前既沒有交給銀行遺囑,臨終時也沒有機會把取錢的密碼告訴家裏人,那他的這筆存款就将永遠呆在瑞士銀行裏取不出來。
就像是二戰期間,在德國納粹的威逼面前,當時已經走投無路的猶太人也顧不上考慮那麽多,紛紛将大筆财産親自或通過中間人存進了瑞士銀行。
後來這些猶太人大多在德國的集中營裏慘遭殺害,他們在瑞士銀行裏的賬号和密碼随着他們一道化爲灰燼,他們戶頭上的錢也變成了無人認領的一筆筆“死賬”。
而小泉純四郎的情況也正是如此,在他死亡之後,賬号密碼這些信息也一同遺失掉了,所以扶桑國皇室以及伊賀家族等等這些有着深刻背景的家族,這些年雖然和瑞士方面有過多次協商,但始終無法取出這比龐大的财富。
接過北宮英雄手中的鑰匙仔細端倪了一會,小野正雄開口說道:“這是五十年前瑞士銀行最尖端的技術,即使放在今天也沒有人能破解掉。”
雖然相比那些文件而言,這把鑰匙的價值要大打折扣,但當年小泉純四郎存放在瑞士銀行保險箱裏的物件,任何一件放出來都是驚天動地的寶物,更不要說還有那個即使放到現在也無法超越的永恒能量體了!
見到小野正雄交還回鑰匙,北宮英雄搖了搖頭,說道:“小野,這把鑰匙就由你保存,等回到家族後再交給我。”
“嗯?這……關系太重大了,還是放在密碼箱裏吧?”
小野正雄聞言一愣,這把鑰匙的分量可是不輕,萬一他帶在身上遺失掉的話,那可就會成爲家族的罪人了。
“不光是鑰匙,這些文件,火峰小丫頭,你來保管!”北宮英雄擺了擺手,将那些文件重新裝入到塑料袋中密封好,交給了火峰流舞,她所穿的衣服防水防火,并不虞那些文件憑據遭到破壞。
感覺到火峰流舞和小野正雄兩人的忐忑,原本閉着眼睛的伊賀村夫,突然睜開眼,說道:“按照英雄說的做,他這樣是有道理的,密碼箱的目标太大了……”
“還是村夫長老了解我的心思。”如果不是伊賀村夫年邁體衰,已經失去了男人功能的北宮英雄,真的想和他發生某種超友誼的關系,這老頭子簡直就是他肚子裏的蛔蟲啊。
要知道,密碼箱雖然安全,但是目标太大,當年北宮英雄能設伏偷襲周陽,難保今天沒有被别人給惦記上。俗話說殺人者人恒殺之,當年的報應,說不定就會降在自己頭上。
此時家族子弟死傷慘重,緊靠這二三十人,萬一遇到襲擊,恐怕很難保得住密碼箱,反之将東西拿出,到時候把密碼箱扔出去,他們逃脫的機會反而會大大增加的。
“長老英明,是我們考慮不周!”
“不要說那麽多了,先把黃金運出去,等明天一早,咱們就離開這裏!”
“叫他們先把黃金運出去,你和火峰小丫頭到我身邊來。小野,正太,你們二人,爲我護法。”伊賀村夫不愧爲扶桑國頂級特忍,在簡短的休息了一會之後,他再次睜開的雙眸中竟閃爍出咄咄逼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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