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羅斯佩塔克監獄。
這座占地6萬平方米龐大監獄城始建于1972年,由于當時社會環境動蕩,暴力犯罪事件層出不窮,在俄羅斯總統的授意下,軍警雙方聯手在西伯利亞蒼涼的茫茫戈壁灘邊緣修建了這個堪稱世界第一的龐大監獄。
作爲用于鐵腕政策打壓的國家工具,佩塔克監獄的主要用途自然是用作關押囚禁,而與其他地方不一樣的是,這裏的其中一間單獨黑色監樓聚集着全世界最窮兇極惡的重刑犯和最冷酷無情的看守,沒有接見,沒有放風,刑期都在一百二十年以的犯人們每天就隻有一次大解的機會可以離開那狹小的監室,途中隻要做出任何一點被認爲是想要逃獄的舉動将會被警衛當場槍決,令人絕望的死亡特色使得佩塔克監獄的名字甚至讓整個世界的黑幫分子都爲之戰栗。
露西妮一身職業套裝,快步跟在兩名高大獄警的後面,小巧的靴跟一路敲在鐵格鋪成的地面上,急促連綿的腳步聲回蕩在空曠的監區。完全封閉着的昏暗空間裏充斥着一種沉重的有如實質一般的壓迫感,讓人禁不住生出強烈的窒息感。
“嘿!妞!那是一個妞!老天!我沒看錯吧!”一個激動的聲音吼道。
“小妞,快看這裏,哦!我的上帝!我敢打賭她還是個處!”
“媽的!老子已經十八年沒見過一個真正的女人了!寶貝兒,你的屁股可真他媽大啊!”
密密麻麻的鐵栅欄之間搭上了無數隻大手,整個六層塔樓式監區在瞬間就被火山迸發般的瘋狂叫嚣聲席卷,大力搖撼下的監房鐵門齊齊轟然震動,遊蕩在各層之間的獄警們紛紛抽出腰間的警棍大力敲打着身邊的欄杆,然而卻毫無作用,那個逐漸行上的曼妙身影如魔鬼唇邊的微笑般邪惡誘惑,幾乎已攥走了每個人的靈魂。
頂層警衛室,值班長喬斯林四仰八叉地靠在監控台前,漫不經心地接過了露西妮遞上的一疊文件,剛一接手他就驚訝地擡起了頭:“總統先生親自授權的釋放令?我的上帝,你是怎麽弄到這玩意的?”
露西妮優雅的微笑:“您一定聽說過魔域吧?我這次是代表魔域主人周陽先生來提人的。至于總統先生,我想他應該和周先生是好朋友吧,畢竟我經常看他們兩人在一起騎馬。”
壓抑住心中的好奇,細細翻過文件,喬斯林頓時倒抽了一口涼氣:“你。。你一定是瘋了!居然會是他們三個!知道你自己在幹什麽嗎?會惹出大亂子的!”
“先生,我善意的提醒您一下,有些時候,不該問的東西就不要問。”露西妮平靜地道。
喬斯林憤憤地拿出對講機:“把247号、58号和95号帶上來,對!***你沒有聽錯,這幫殺人狂就要自由了!我草他大爺,總統親自下的命令。”
五分鍾後。叮當作響的鐵鏈拖動聲傳來,三個帶着沉重腳鐐雙手倒扣的犯人被押了進來,橘黃的囚服在昏暗的燈光下失去了原有的鮮豔色彩,變的如他們臉一般暗淡漠然。
露西妮徑直走到他們面前,從小巧的挎包裏面掏出三個士兵牌:“先生們,希望你們還能聽得懂英語,我是露西妮,奉周先生的命令來接你們,這是你們的士兵牌。另外,周先生要我幫你們帶一句話——時機已經到了,你們又可以殺人了!”
“真的麽?”一個沙啞的聲音響起,仿佛來自地獄。同時,原本漠然而立的三個漢子眼中射出一道咄咄逼人的恐怖光芒,鋼鐵之軀上頓時殺氣彌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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