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三點,俄羅斯奇趣街。
這裏是新西伯利亞唯一一個聚集着超過萬名以上日本人的地方,也是伊賀家族長老等人入境俄羅斯必選的地方。此時,在一家名爲秋田壽司店的小飯館内,伊賀中山正坐在舒适寬敞的包房裏,享受着清酒刺身與女招待那年輕嫩滑的身體所帶來的愉悅。
做爲伊賀家族的外部長老之一,這個留着仁丹胡,瘋狂崇拜東條英機的中年男子統領着日本三處分部,在前些年與山口組等幾大幫派的火拼中,他那令人心驚膽戰的對敵手段,讓統一黑道行動變得事半功倍。
“隻有真正的鐵血男兒,才能馳騁在沙場或者女人身上!”這句話,是伊賀中山生平的唯一信條。
女招待身上的和服已經大半褪下,露出了羊脂一般白皙的身體,伊賀中山看着她羞澀的表情,突然獰笑了一下,重重一記耳光抽了上去。
清脆響亮的聲音過後,女招待那清秀的臉蛋上現出了五條通紅的指印,她驚愕地捂住了臉,眼眶中迅速蓄滿了淚水,顯得楚楚可憐。
伊賀中山扭曲着臉,呼吸變得粗重起來,反手又是一記耳光抽上。
鮮血從女招待的嘴角邊流下,一滴滴墜在裸露着的肌膚上蜿蜒而下,燈光下,帶上了一抹暗紅的柔嫩身軀,顯得凄豔而迷離。
伊賀中山似是再也無法遏止,哆嗦着站起身,從褲裆裏掏出短小醜陋的小弟弟,揪起女招待的頭發,狠狠地對她嘴裏捅了進去。
而此時,包房的門,被悄然無息地拉開,三個精悍的漢子跨了進來,锃亮的高幫軍靴直接踏在地闆上,似是在無情地嘲笑着日本文化。
伊賀中山已經完全沉浸在下身傳來的巨大快感中,嘴裏發出着無意識的呻吟聲,對身後的異動絲毫沒有察覺。女招待的臉被緊緊按在他的小腹下,幾乎已經快要窒息。
近乎玩味地看了一會,漢子中的一個大踏步步上前掐住了伊賀中山的後頸,皺眉道:“大哥,你确定這貨就是伊賀家族的外系長老?我怎麽看着不像啊!”
随着嘴裏物體的突然拔出,一縷亮晶晶的口涎從女招待的口唇間挂下,看着房中突然多出的三個執槍大漢,她發出了一聲歇斯底裏的尖叫。
“撲”的一聲輕響,如同女高音般的尖叫聲戛然而止,女招待直直向後倒下,一發子彈掀飛了她的半邊天靈蓋,半塊血淋淋的頭皮耷拉在她猶自睜大的眼前,詭異得讓人窒息。
“八嘎!你們是什麽人?竟然敢到我的酒館裏面放肆,難道你們都不想活了嗎?”伊賀中山聲嘶力竭地吼道,頸骨在那隻大手的重握之下“咯咯”作響。
“草你媽,你先睜開眼睛看清楚情況了再說!”那漢子揚眉冷笑間,單手就将身材矮小的伊賀中山拎離了地面!
“讓我來!”三人當中比較瘦小的一個人開口,從他口中冒出來的竟然是熟練的中文。
随着話音,說話者獰笑着從腰後抽出一把中國三棱軍刺,開始慢吞吞地劃開伊賀中山的衣服。随着胸腹前的衣服被自上而下地劃開,後者的皮膚在冰冷的刃鋒下激起了一粒粒的雞皮疙瘩,他從未像現在這般覺得過,死亡距離自己如此之近。
“你們到底是誰?”伊賀中山看着眼前漢子和自己略有不同的黃色臉龐,聯想起先前身後的那句怪異語言,語氣顫抖地叫道。
執軍刺的漢子也不知有未聽懂,龇出一口白森森的牙笑道:“老子叫做楊洛,中國人,是來找你們太上長老的。當然,你可以選擇不說!”
楊洛以近乎外科手術般小心翼翼的動作,慢慢剖開了伊賀中山的胸腹,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中,粗大摺皺的腸管夾雜着大股血水流了出來,房間内頓時腥氣撲鼻。
“咦,這家夥原來也有心肝脾肺啊!”先前那漢子揚手,将伊賀中山擲在地上,拎起矮桌上的清酒倒進他的腹腔。
“啊!求求你們殺了我!我全都告訴你們!”伊賀中山直痛得死去活來,在地上翻滾哀号,豁開翻起的肚皮間,内髒正急促地顫抖不已。
一分鍾後,楊洛滿意的收起軍刺,而提起伊賀中山的那個漢子啐了一口,沉重的軍靴狠狠踏住那截拖在地上的大腸,轉了一轉。
而此時的伊賀中山急劇地抽搐起來,五官中汨汨地往外流着血,瞳孔開始漸漸放大。
“走吧!還有其他地方要去呢!希望下一個地方的日本人,不要太讓我失望!”楊洛擦幹淨軍刺上面的血迹,擡腿走向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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