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滿非晚一口否定,“今年的愚人節都還沒有到,我怎麽會騙你?”
“你沒有注意到這兒都沒有公章嗎?沒有公章的,都沒有法律效應。”
對方很同情地看着她,“是不是中間出了什麽問題啊?你要不要回去找民政局的去看看?是不是當時的工作人員出錯誤了。”
滿非晚充滿怒意的臉上立刻緩和,迷茫的問她,“工作人員也會出錯?”
“對啊。以前我還聽說一件事情。有人辦結婚證,最後領回去的卻是離婚證。新娘子因爲這個事情都氣跑啦!因爲新郎拿證的時候也沒有仔細看。後來,連婚都沒有結成。”
“那我回去看看。”
滿非晚立刻牽着一一出門了,急切的樣子就像是突然間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腦子裏面隻有一種想法,肯定是工作人員出錯。她一點兒都不會往吳名的身上想。
她立刻走去民政局,那天給她辦證的人不在。滿非晚堅持要個說法,民政局的人隻說你先回去,到時候一定給你一個合理的說法。
已經到了晚飯時間,滿非晚也不是一個非要撕逼成渣的主。于是她牽着一一慢慢走回去。
今天心情不大好,不大想做飯吃。于是給吳名發了信息,決定就到外面的韓國料理吃。點了一個春川鐵闆雞,又點了炒年糕。所有的菜都上齊,吳名這才姗姗來遲。
滿非晚給他夾了大半碗的菜,自己挑挑揀揀。吳名注意到她不對勁,一向吃東西很歡樂的人,今天居然看上去心情不大好。
“怎麽了?”他拉了拉她的手,關切地問她。
滿非晚咬着唇,把事情一一都說出來。她已經習慣把自己的煩惱說給吳名聽。
吳名心裏頭心驚肉跳,可是面上卻一點兒都不顯山露水。
這肯定是元東隅那厮做的好事。
找人辦證的事情,居然做成這個樣子?做戲做全套的問題也不懂。
吳名捏緊筷子的手暗中放松,溫柔得笑望着一臉郁悶的滿非晚。
“别擔心,這些事情都交給我。”
滿非晚還是提不上勁,“不能總是給你添麻煩。我想着這是小事,我能夠自己搞定,誰知道還是辦不好。”
吳名摸摸她發頂,“我是你老公。”
意思是,我當然是要爲你遮風擋雨。
滿非晚戳了戳飯碗,看着一一,“我想讓一一早點上幼兒園。或許和更多的小朋友在一起,對他的成長更有好處。”
一一捧着飯碗,忽然間搖頭。
“怎麽了?”滿非晚關心地問。
“不要,上學。”一一說。
滿非晚一愣。她沒有想到一一會這樣說。她試圖和孩子溝通上幼兒園的好處,吳名卻攔住她。
“我覺得一一還是要特别對待。”他比手勢,“慢慢來。”
滿非晚擔憂得看着一一。
“遲早要上學的啊。”
話音剛落,一一騰的一下站起來,飛奔了出去。滿非晚一愣,下意識得追上去。一一人小腳短,卻身形極爲靈活。
他一下子就跑出了餐廳大門,朝着馬路上……奔去。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