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天啊!
大地啊!
我上輩子到底是造了什麽孽啊,要娶一個身材樣子都像個小屁孩的女人當老婆?
謝思危氣急攻心,捂着額頭不想說話。這個丫頭估計是洗漱過了,雖然幹淨了不少。可這樣子還不如當初髒兮兮的樣子呢。
謝思危雖然愛玩,可對蘿莉真沒興趣。
“滾!”
她反倒越走越近。
“你有辦法不結婚嗎?”她問。
謝思危擡頭瞪她,這不是廢話嗎?他要是有辦法的話,還會被困在家裏?
“既然你沒有辦法,那就好好接受。”餘笑一副大人口氣。
“黃毛丫頭,連女人都算不上,還來教訓我?”謝思危不高興她說話時冷冰冰的語氣。
餘笑擡手,運動服的拉鏈拉下半截,輕輕一扒拉,“看清楚了嗎?這是女人才有的。”
謝思危眼睛瞬間直了。
震驚了!
深藏不露!
人不可貌相!
看着瘦小個的一個丫頭,居然有這樣的胸懷!
餘笑很快就拉好拉鏈,用一雙嬌滴滴的清水眼望着謝思危。
回過神的謝思危鄙視,“别想對我用美人計這一招。沒!有!用!”
餘笑眨了眨眼,“我來這兒,隻是想和你約法三章。”
謝思危啧了一聲,騰地一下站起來,“喲,人都還沒有嫁進來,就開始要求這樣要求那樣了?車子房子票子?”
眼裏的鄙視更濃了。
“不是。我隻想和你說。結婚之後,不許要求我和你睡,我們的婚姻隻持續兩年。最後,你,不許愛上我。”
餘笑摸了摸自己的右耳垂,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意,但是瞬間就消失。
謝思危用看着外星人的表情看着這個狂妄的女人,到底是什麽樣的自信,支持她說出這些話的?
氣極反笑,謝思危英俊的面容上,一雙丹鳳眼陰沉沉。他逼近她,拳頭捏的咯吱響,“你說夢話呢?”
他會看上她?
開玩笑,這世上,從來都是女人追着他跑,跟蒼蠅似的,趕都趕不跑。
他個子高大,黑影把她完全籠罩。
“是你不大清醒吧?”
餘笑擡手,一巴掌扇過去,十分響亮。
謝思危懵在那兒,捂着臉頰。
從小到大,他都是一小霸王的人物,誰敢動他一根毫毛?
這個女人看着柔柔弱弱的,動作迅速,他沒有想過她會打人,速度還很快!
“你這個潑婦……”謝思危瞪着她,話音未落,餘笑身子軟綿綿地往下倒,整個人躺地上了。
門打開,管家一看這場景立刻摔了手裏的盤子,沖進來。
“少爺,你冷靜啊。”
門口的守衛也來一左一右架住他。
一個人匆匆忙忙把餘笑抱起來,像是逃命一樣跑了。
管家:“少爺,你怎麽能打女人呢?怎麽說都是要結婚的人了啊。”
九十多歲的奶奶也很失望:“思危啊,那姑娘小小的,你怎麽下的去手啊!”
謝老爺子沒露面,雷霆手段,下了聖旨:“切斷房間裏的線電話線電視線。”
謝思危暴跳如雷,卻又說不出口自己才是被打的那一個。
關鍵是,說出去,也不會有人相信。
謝思危對餘笑的厭惡又加一成:這個女人一點都不像孩子!
她太有心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