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風在吹,海鷗低飛,有小小的螃蟹橫着快速從眼前逃走。
如果她不是被沖上這個海岸的話,估計會非常有興趣欣賞這個美麗的自然畫面。可是眼下……餘笑無奈得看了一眼謝思危。這家夥的酒居然還沒有醒。
估計是豬投胎的,所以才能夠有這樣的好睡眠。
餘笑犯愁,輕輕摸了摸左耳的旺财,想找它幫忙。關鍵時刻,它也掉鏈子。
無論她怎麽撓它,那頭都是甯靜的。
餘笑決定自食其力。
可是沿着沙灘走,發現沙灘的你盡頭還是沙。但是身後卻是一片森林。
可是誰知道那是走到哪兒去。
她沿着沙灘走回去,不知不覺又走到了謝思危的身邊。
都已經是什麽時候了?睡你麻痹,起來嗨!
餘笑一腳踢過去,踩在他的臉上。從這個角度看,她的腳丫子居然比他的臉還黑。一個男人的臉要那麽白嗎?
餘笑很挫敗。
謝思危忽然間醒了。
她趕緊坐下來,假裝剛才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這是哪兒?”
謝思危揉着眼睛,記憶還停留在是昨晚上的晚宴上面。
“你不會用眼睛看啊。”
餘笑心情不大好,現在隻有他們兩個人,她也懶得伺候他的大少爺脾氣。什麽賢良淑德那都是做給别人——餘老爺子、奶奶、管家之類看的。
他和她彼此都是相看兩厭。那她何必讨好他呢?反正都是遲早要離婚的。到那個時候她就可以回到師傅的身邊。
一想到這兒,她嘴角就有忍不住彎起來。
“看看你這傻樣,都到這種地方了,你還笑得出來。”
謝思危白她一眼。
餘笑雙手一攤,“是啊,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求謝大少帶我裝逼,帶我飛啊。”
謝思危一哼,“這都不是事。”
十分鍾之後,他無功而返,在餘笑嘲諷的眼光中無力坐下。
“這都是什麽鬼地方。”
餘笑站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沙子,朝着大森林走去。
“去哪兒幹什麽?不如坐在這兒,遲早有人來找我們的。”
謝思危朝着餘笑的背影喊。
“那你就在這兒傻等吧。”
餘笑頭也不回。
謝思危冷哼,“要是死在裏面我可是不管你。”
餘笑沒有吭聲。
不過五分鍾之後,傾盆的大雨澆下來,餘笑蹲在樹底下,朝着狼狽跑進來,已經變成了落湯雞的謝思危微笑。
“謝少,不是說進來會死嗎?”
謝思危蹲到餘笑的身邊,強行占據一個位置。沒有辦法,餘笑選擇的擋雨位置真的是最好的,幾乎都不會被淋到。
但是謝思危肯定不會表揚餘笑。
“我是怕你要是出了什麽事,到時候老爺子非說我故意弄死你。瞧瞧你這個小身闆,都不夠給野獸塞牙。”
餘笑呵呵。
不多時,天全黑了。
謝思危又困又冷又餓。宿醉醒了之後,沒有吃半點東西,最是難受。
昏昏沉沉的,突然間看到有兩隻綠幽幽的眼睛在黑暗處盯着自己。
下意識地去摸身邊的餘笑,結果,撲了個空。
那個瞬間,謝思危毛孔倒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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