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思危還不相信,“你這是ps的!”
他相信肯定是借用了某種高科技,所以才會有這種打破腦袋都想不出如何産生的照片。
謝老爺子氣的啊,“老子當初不如把你射在牆上了,生你不如生個鏟鏟啊!’說着,棍子就跟雨點似的往謝思危的身上招呼,”媽的,學什麽不好,居然淨學到了一些不是男人的玩意!”
謝思危抱着頭喊,“别打臉!說了,打人不打臉!”
“我呸,我看你也是不要臉了!”
他越是那樣喊,他就越是要往他臉上打。
最後,他滿屋子跑,謝老爺子在後面追,幾圈之後,老爺子呼哧呼哧喘着粗氣,跑不動了。
人老了,不能不服老。
“有種你别跑。”
“不跑?”謝思危也累得不輕,“你以爲還是以前,你把我騙去洗澡的時候,來打我嗎?”
老爺子以前特雞賊,專門挑他洗澡的時候來教訓他。謝思危要面子,不會光着屁股蛋子出去跑,于是在浴室裏面飽飽吃了一頓竹筍炒肉。
“這個孩子,我不想要……”
謝思危和餘笑沒有感情。他的心裏隻有一個人,梁甜。心尖尖上的人,失而複得,恨不得把最好的都給了她。
謝老爺子一聽這話,捂住心口,疼的臉都扭曲,“那你知不知道你是怎麽來的?”
謝思危耷拉着肩膀。
如果當初謝老爺子也狠心,現在根本就不會有謝思危得存在了。
謝思危眉頭一皺,不說話。
隻聽到咚一聲,一看,謝老爺子躺地上,整個人大汗淋漓,臉色蒼白。
“快!快叫醫生!”
謝思危手握着老頭的手,觸手一片濕冷。
他忽然間驚覺,原來這個總是很冷酷強大的老頭其實也挺弱的。
*
老爺子住院了,在鬼門關裏走了一趟,差點就沒有救過來。
謝思危當時吓得跪在急救室門口,“我娶還不成嗎?你别和我怄氣了!”
終歸是父子倆,最了解對方的人。老爺子的情況一下子緩過來了。
“閨女啊,别擔心啊,時間一久,思危一定會了解到你的好的。”老爺子醒過來,第一個想見的,就是餘笑。
老人家嘴唇蒼白,疲憊從眼神裏透出來,可他仍舊要給餘笑一個安撫,“他會娶你的,他隻能娶你。”
餘笑出去的時候,謝思危正坐在長廊的椅子上。
這一次驚吓不小,有潔癖的少爺都忘記自己有潔癖的事,坐在醫院的長椅上,被他嫌棄過那裏不知道多少人坐過的地方。
“你現在這麽煎熬,她來看過你嗎?”餘笑走到他面前,給他送上一瓶水。
謝思危沒有接,越看餘笑越嫌棄。
這顆白菜,他是怎麽下得去嘴的?
前不凸,後不翹,就是一豆芽菜!
”我沒有告訴她。“
謝思危下意識地給梁甜找理由。
這個地方,不适合她那樣得人來。
這些苦難,都隻要他一個人擔着就顧了。
餘笑喝了一口水,往他旁邊一坐,”我覺得你應該告訴她。反正,她也不見得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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