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這個我倒是不知道了。”滿非晚看着元東隅二叔,不明白他找自己說這些幹什麽。這人長得不像是會喜歡八卦的樣子。
“鄭默手上有一塊地,正在拍賣,我希望你拉攏這個關系,讓他選元氏。”元東隅二叔很直接。
“怎麽拉攏?你都做不到,我怎麽可以?你真的是太看得起我了。”滿非晚有種不好的預感,讓她想到表哥要她去做的那些事情。
元東隅二叔眉頭一皺,“我不喜歡聽人說不。”
這一點,倒是跟元東隅一個樣子,都不喜歡被人拒絕。
“一套市中心的房子,一輛車,随你挑。”他以爲滿非晚拒絕是因爲報酬不夠豐厚。
門口守着他的保镖,他坐在對面就像是煞神坐鎮。
今天要是不答應了他,估計連門都走不出去。
滿非晚遲疑了一下,露出心動的眼神,“真的?任我挑?兩百萬以上都可以?”
“當然。”
“好吧,我試試。”
“不是試試,是盡力。”他冷漠得說,站起來的時候看了她一眼,含了鄙夷嘲諷。果然都是些見錢眼開的東西。
滿非晚遲早要找鄭默,想點辦法就是了。
電話響起,又一個兼職電話。
她立刻趕往附近的茶館,連衣服都沒有換,直接準備接手。剛剛坐定,門口進來一溜衣着華貴的女人。
走在中間的那個人進來之後,先是一愣,旋即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宋婉容一笑,滿非晚就覺得渾身不舒服。
今天出門忘記看黃曆了,估計不宜出門。
“來一段林沖夜奔吧。”
宋婉容開口。
滿非晚信手拈來。
她低頭彈琴,倒是和躺在病床上一邊舔着酸奶蓋,一邊獅子大開口的女人判若兩人。
宋婉容心說看不出來元東隅那個粗犷不羁的性子,居然喜歡這樣的類型。
等滿非晚彈完,宋婉容又點了一支十級難度的曲子。
這樣周而複始,滿非晚竟然彈了一個下午,到後面大臂酸痛,幾乎都要顫抖。
包廂的們在這個時候打開,元東隅高大的身影出現。
“來得正好,等會正好陪着婉容去選婚紗。”
說話的人是元東隅的二嬸。
元東隅眉頭一皺,“這種事叫我幹什麽?”
他懶懶往空位上一坐,随機拿出手機。一條短信都沒有,心裏頭不禁有些煩躁。
這個時候滿非晚在幹什麽?
隻怕是吃吃吃吧。
她估計最愛家裏的那兩個廚子。
元東隅想到滿非晚還笑臉盈盈得來到他的訂婚宴,戾氣郁結。
那些個八竿子打不着的女人都要來哭一哭,撒個嬌,舍不得他要結婚。
唯獨滿非晚沒有。
他可是她的大金主。
她也太不懂的讨好上司了,居然還想出去工作。
滿非晚從元東隅進來之後就不敢擡頭,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越是想低調,就越是容易出錯,手一抖,音錯了。
宋婉容冷笑了一聲,“居然犯這麽低級的錯誤,茶館老闆找了些什麽彈琴的?也太不上心了。還不如我那個讀小學的侄女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