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百一七:姓玉,名寒,字肅之! 總之在他躬身上前拉扯,而蘇苓轉身借力跳躍揮手時候,怎麽就那麽巧的,撞在了一起,而且還伴着四唇相貼!
一瞬間,天地玄黃,宇宙洪荒!
蘇苓握成拳頭的小手還被凰老三捏着,而她的另一條手臂,也被某王以拉扯的姿态攥在掌心中,這一霎那的四唇相貼,似乎周遭的一切都變得虛無。
彼此綿長悱恻的氣息,環繞在雙方的鼻端,四目相對,彼此清晰的倒影着對方的震驚和無措。
初吻,沒了!這是蘇苓的想法!
菱唇,很軟!這是老三的感觸!
兩個人如此寂靜無語的看了片刻,直到蘇苓感覺到從他幽黑深邃的瞳孔中,看到一縷火苗之際,所有的神智才瞬間回籠。用力的收回自己的手腕,下一刻蘇苓便推着他的胸膛,将兩人的距離徹底拉開,而她的俏臉一片霞光熠熠,緊抿的紅唇似乎還帶着清涼的感覺。
凰胤塵眸光似火,俊逸清朗的臉頰上挂着一抹難辨的心動。他第一次的唇齒相貼,似乎感覺不錯!
依舊是鐵血手段的強悍,依舊霸道狂放的不羁,凰胤塵赫然立在蘇苓的身前,在她正隐晦的暗自悔恨之際,某人鐵壁狂攬再一次将她柔軟的身子摟在了懷裏,而蘇苓的掙紮卻如蚍蜉撼樹,直到感覺他的薄唇再一次漸漸趨近時,蘇苓狂跳的心房有些無法抑制的激動,在他還來不及得逞的時候,蘇苓直接一巴掌就拍在凰老三的臉上,至此主營帳内暧 昧流動的氣息,也瞬間打破。
而就是這麽巧,主營帳的賬簾也恰在此時被掀開,醉清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想說話還挂在嘴邊,心裏已經無法正視王妃接下來的命運了!
娘也,她竟然敢打三爺?多大的膽子?
凰胤塵俊彥不見怒容,但卻已經陰沉的如滴了墨,深邃犀利的睇着跳離他兩米遠的蘇苓,甚至還看見她正帶着嫌惡,不停的用袖口擦着紅唇,眼眸因此也愈發的深幽陰寒。
“我竟然親了你這頭豬!尼瑪,好惡心!”蘇苓抖着手怒指着凰老三,罵完之後直接從主營帳的大門跑了出去,途中甚至還力道不小的把醉清給推搡到一邊,以至于醉清無辜中槍,此時正看着眼前毫厘之處的柱子,他要是再往前一點點,這臉就拍柱子上了!
早就聽臨風他們說過,小王妃不好惹,但是他們怎麽沒說王妃性格有點彪呢?當着他的面就罵王爺是豬?還讓不讓他好好的做個屬下暗衛了!
醉清彼時面對着柱子,轉身也不是,不轉身也不是,這心裏就跟長草了似的,身後三爺那尊冰雕,已經開始散發冷氣了,他還能看見明天的太陽嗎?
“何事,說!”
凰胤塵的怒氣顯而易見,眼眸瞬也不瞬的看着營帳的大門,餘光輕掃了一側的醉清,幾個字說的凜冽又狂放。
醉清緩緩轉過身,低着頭盡量不去看自家三爺的臉,幹巴巴的看着地面,說道:“三爺,送去大牢那人已經招了,他是四王爺的侍衛大乘!”
聞言,凰胤塵眼眸一厲,流轉間帶着極緻的寒意就刮在醉清的身上。沉默了半饷,直到醉清感覺自己的頭頂已經快凍冰的時候,就聽見,“送去新兵營,和小四一起操練!”
“屬下遵命!”
醉清逃命的似的聞言就想往門外跑去,結果還沒掀開門簾的時候,冷肅的嗓音又響起來,“保護好王妃!”
“是!”
當醉清一步步走出營帳之後,感覺自己這條老命算是保住了!也因此他給自己暗暗發誓,以後一定要遠離王妃,特别是王妃和三爺在一起的時候,他能滾多遠就滾多遠。不然再吓一次的話,他這心髒就不堪重負了!
月影如鈎,彎彎的盤踞在墨空之上。空曠肅穆的沙場中,遠遠望去,似乎能看到一抹倩影正盤膝坐在地上。
而距離那倩影的不遠處,最恢弘明顯的營帳門外,也有一個略顯寂冷的修長身影,默默的注視着她。
“真是流年不利,犯太歲啊!媽的,竟然親了一頭豬!”此刻,蘇苓正盤腿坐在沙場地上,手中不停的在地上抓起沙子又随手輕揚,而指尖上沾染的碎末,也被她不停的研磨緊捏着。
沙場内外,更深露重的不見半個人影,就連巡夜的兵衛也都少了許多。蘇苓孤身坐在偌大的沙場中,清輝灑了一地,不由得擡眸看着弦月,心裏頭各種煩躁的情緒堆積,有點無處釋放!
“咳,又見面了!”
正當蘇苓這會心煩意亂的時候,身邊甲胄叮當想的聲音傳來,同時一聲較爲熟悉的嗓音也在蘇苓的耳畔回響。
側目一看,蘇苓蹙眉詫異,這人一襲作戰盔甲罩身,大晚上的不太合适吧?特别是他說‘又見面了’,她見過他?!
“不是吧,你這麽快就把我忘了?”來人直接毫不避諱的就坐在了蘇苓的身畔,盔甲的撞擊聲音有些刺耳,讓蘇苓心底更加煩躁。
蘇苓眼眸定定的看着對方的舉動,随即眯起鳳眸,上下打量了一瞬,随即腦海精光一閃,便點頭,“原來是你?上次約我去斷崖山的人?”
“我還以爲你忘了呢,感覺你也不是那種記性不好的姑娘呢!”對方倒是十分熟稔的态度,但在蘇苓的感覺,卻有些詭谲難辨。
她不曾和這人見過面,上次在斷崖山是第一次相遇,而且他當時臨走前,在她耳邊留下了一句話,說的正是,‘我們還會再見的!你等着我!’
這話若是放在其他人身上,她或許不會猜忌,但面前這人,姓誰名誰出身何處,她都一無所知,最令人意外的是,他好像對蘇苓本身的動向十分明了,甚至可以說是了如指掌。
單單這一點,就足夠蘇苓對他産生巨大的懷疑!
看着對方毫無生疏感的和她淺談,蘇苓眸中慧光一閃,問道:“既然又見面了,你總該告訴我你是誰了吧!叫什麽名字,來自哪裏,找我所爲何事?”
蘇苓一連問出三個問題,男子聞言微微一窒,笑道:“都是熟人了,你對我還有這麽大的敵意?我是誰其實不重要,我來自哪裏更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找你,自是因爲你的身份!”
“如果你什麽都不願說,那就自己玩去吧!我沒習慣跟無名人士接觸!”蘇苓說着就作勢要起身離開,淨跟她整事,毛的不重要啊,又不是縮頭烏龜,有啥不能說的!
對方見此顯然有些着急,頓時不合時宜的就想要拉扯蘇苓的袖管,結果卻被她警覺的閃開,而男子也很快就從地面上起身,看着蘇苓緊繃寒霜的臉蛋,歎息一聲說道,“我姓玉,名寒,字肅之!你可以叫我玉寒,也可以叫我玉肅之!”
蘇苓聞言便側目看着玉肅之,眼神裏跟看妖怪似的,這厮不說則以,一說倒是說了一大堆,什麽玉寒玉肅之的,給個名字不就完了!
“玉寒是吧,繼續剛才的話題,你說你找我是因爲我的身份,那你告訴我,是哪一種身份,是王妃還是别的?”蘇苓帶着隐晦的詢問睇着玉寒問着,同時她所說的話,也巧妙的給玉寒挖了一個陷阱。
在她心裏,她是認爲這玉寒沒理由爲了她王妃的身份而來,至于其他的,那就要看玉寒有多少誠意,究竟願不願意說出真話!
玉寒聞言看着蘇苓,眼眸中澄澈清朗,似是對她沒有半點懷疑,旋即便說道:“自然不是因爲你王妃的身份!我來找你,其實是想帶你去見一個人!他知道的,比我多!”
“見誰?不如你現在告訴我,這玉佩到底有什麽含義,這一次你若不說明白,今後就别再出現了!”
蘇苓說着就毫不客氣的将玉佩丢向玉寒的懷裏,而玉寒一看到玉佩,頓時臉色乍變,手忙腳亂的将玉佩接住,随後做出的舉動,讓蘇苓也怔在了原地。
“姑娘,請務必收好玉佩!”玉寒心驚膽戰的單膝跪在地上,雙手将玉佩舉過頭頂呈上,他稱呼蘇苓爲姑娘,卻并非是王妃,而且還是以這種謙卑的禮儀行之,蘇苓就算再不想理會,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他的身後,到底是什麽人在操控着這一切,又究竟是誰,爲了要與她見一面,不惜将這莫名的玉佩公之于世。
看玉寒對玉佩的敬意和小心,蘇苓感覺絕對有理由相信這玉佩的來曆有問題!
正當蘇苓心裏暗暗晦澀的思忖時,眼前幾乎是瞬間一花,随着一聲悶哼以及凜冽氣息的逼近,她心道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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