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幫的總部,十幾個白幫上層聚集在六樓,音響之中傳來的慘叫聲讓這些人心煩意亂。
白幫幫主白老五握着一串佛珠,沉思不知道想什麽,似乎陷入回憶。
白老五隻是一個年輕的時候隻是普通人,本來家裏過着還算不錯的日子,但是有一天不幸的事情發生了,他還小的時候,自己父母出了車禍,那時候能夠開車都是真正有錢有勢的,最終不了了之。留下自己哥哥與自己,自己哥哥辛辛苦苦将自己拉扯大,但是那是哥哥太年輕,當白老五十四歲,哥哥根本無力養活自己,将白老五送上少林寺。
那時候的少林寺還有一些真正寺院的樣子,白老五就這樣在少林寺生活的十幾年,後來國家大開放,少林寺也淪爲了市井暴力斂财的單位,這些真正的和尚反而被趕了下來。
那時候白老五帶着兩個師弟黯然離開少林,投奔自己剛剛做生意的哥哥。自己哥哥剛剛做生意,經常被街頭的混混欺負,白老五自然大怒,帶着會功夫師弟找上門。就像現在一樣,隻是那時是自己三人意氣風發,現在卻是反了過來。
白老五帶人上門,三人撂倒所有小混混,自然意氣風發,那些被撂倒小混混剛拜服在三人腳下,收了一群小弟,白老五帶着小弟本着玩玩的思想鬧騰鬧騰,卻沒想到越鬧越大,特别是十幾年前有個大好台找上自己,白老五的白幫更是扶搖直上。這是白老五想退也退不下,如果隻有自己還好辦,但是自己還有個将自己養大的哥哥,這些年哥哥在自己照顧之下越來越火,但是也深深烙印了白幫的痕迹。
白老五現在已經感覺到白幫巨大盤子之下,那步步殺機,現在的白幫如今非常大,h市是并不是多大城市,但是這裏确實華夏北方暗世界重要地盤之一。在華夏北方内兩省暗世界形成的大聯盟,白老五的白幫就是這大聯盟幫會的五大巨頭之一。
但是此刻白老五卻感覺很無力。
“大哥,别猶豫了,快走吧。兄弟們護送你出去。”
“大哥,快走哎,再不走就來不及了,他已經到了三樓了。”
“大哥,快走,我們已經有上百兄弟被放倒了。”
白老五看向了監測器,隻見監測器之中,留着長發,穿着似乎古代服飾的一樣長袍,披着白色披風的年輕人筆直向四樓走去,少年一臉輕松不必,手中提着一柄的木頭劍,就像小孩的玩具一樣,但是就是這個玩具,卻似孫悟空手中的金箍棒一樣,磕着就倒,觸着就傷。
對于這個年輕人,白老五認識,還見過幾面,那時少年的身份還是自己侄女的男朋友,自己對于這個年輕人也有好感,也算談得來,隻是自己雖然滿意,但是嫂子卻不滿對方家庭,哥哥也不太喜歡這個不聲不息成爲自己女兒的男孩。
前一段時間,哥哥找了這男孩,準備羞辱他一頓,強令男孩與自己女兒分手,卻被男孩反而臭罵一頓。雖然哥哥找個自己,讓自己準備找男孩的麻煩,但是男孩當時上學,老師是一個大人物子弟下來體驗生活的,豈會讓自己學生出事,自己也趁機推脫,放過這個欣賞的男孩。卻沒想當初自己看走眼了,要是知道這男孩有這等身手,怎麽也不會任由哥哥将這姻緣拆了,若是成了,這一員大将在手,白幫在暗世界實力有了質變,雖然剛加讓人無法忍受,但是卻讓那些大人物反而顧忌,不好動手。
“碰!”突然門打開,一個提着棍子的和尚走了進來,說道:“師兄,這人功夫太高,師弟恐怕不是對手。你快撤吧。”
白老五歎口氣,卻知道這男孩爲何到了,四天前,少年在遊樂場與自己侄女一行沖突,偏偏之後少年失蹤了,更讓人無法接受的失蹤還有一個不過五六歲小女孩。這樣以來,自己侄女與侄女的未婚夫就有了太大嫌疑。
如果隻是男孩還好辦,還能打點打點,但是牽扯了一個小女孩卻麻煩了。爲了制衡自己,上層特意調來一個能量很大的局長,這個局長本身就是有着還不錯正氣,剛主要的是年輕時,自己六七歲的小女兒被拐走了,對于那些人口販子恨得要死,連帶着對欺負小孩的混混也狠狠打擊,按死裏打擊。
即使自己面子不錯,這三天那局長卻愣生生将自己侄女叫去五六次,一審一兩個小時,自己次次卻帶人,早就煩了。昨天晚上更将自己侄女關了一夜。今日,在那男孩小區做保安兄弟無疑發現男孩與男孩妹妹的錄像,打電話過來,自己才讓幾個抓他們回來,卻被打上了門。
白老五知道現在不是自己走的時候,這不是暗世界交手,這是報複,一旦自己辦不好,到時這男孩找上自己哥哥就麻煩了。白老五咬咬牙,知道現在不是欣賞男孩的時候,說道:“動釘子。”
衆人一驚,那和尚遲疑一下,說道:“他隻是一個人,而且沒有下很狠手,一點徹底翻臉,誰死很多弟兄。”
白老五看看和尚,說道:“那先動家夥,如果他上來五樓還擋不住,就動釘子,
“好,大哥!”一個高層立刻吩咐下去,白老五想了想,說道:“我和師弟還有小吳留下,你們先撤……”
“大哥!”衆位高層立刻大驚,說道:“大哥,你不走我們也不走。”
白老五搖搖頭,說道:“這是私人恩怨,在做讓你們現在,也好撤裏,如果兄弟擋不住,我們三個反而好逃走。”
白幫高層們雖然不願意,但是終極比不過白老五的命令,同時已經穿過三樓走廊的林涵已經前往四樓,那些動家夥,手中抄起砍刀的幫衆,也讓他們膽寒。
那些拿着砍刀的精英與那些橡膠棍的幫衆沒有多少區别,一劍砍倒,連讓人家停下腳步的幾乎也沒有。
闖過三樓,林涵一步一步進入四樓,同時心裏也大罵樓梯設計人,你沒事設計什麽樓梯,人家樓梯都是一起的,你卻一頭一個,難道還有種在專爲黑社會的打仗的樓梯。
最他們的讨厭的是,你雖然是黑社會,雖然總部,但是也用不着沒事了在總部留下兩三百人吧?看着這層出不斷,各自花樣冒出家夥,林涵很惱火。卻不知道,白老五雖然是黑社會,但是這總部确實做正經生意注冊的公司,将幫衆最爲員工,公明正大将幾百人聚集起來,這也隻有兩省聯盟的這種的組織才有這種手筆。
林涵進入四樓,頓時一愣,神作書吧爲綜合樓的總部,雖然隻有六層,但是面積卻不小,至少有五六個籃球場大小。而四樓神作書吧爲健身與開會地方,異常空曠,這個空曠地方反而沒有人。
林涵快步來到四樓的中心,突然隻聽一聲響動,一個年輕人身影從鍛煉器材後面出現在林涵面前,手中提着一把武士刀。
年輕人看向林涵,将武士刀抽了出來,死死盯着林涵,饒是林涵也被盯的發毛。
“你,很強。”年輕人一字一句的說道。
林涵一怔,卻聽年輕人又說的:“但是我更強。所以你找死。”
林涵啞然,頓時有些啼笑皆非的感覺,手中的木劍豎起,饒有興趣看下年輕人,年輕人突然怒吼一聲“殺!”,伴随一聲殺字,一通驚雷在外面向前,頓時吓一跳,卻見年輕人的武士刀已經挂着風劈來。年輕人在雷電的助威之下,氣勢更長了三分。
林涵一眯眼,手中的木劍迎上,對于年輕人興趣大增,擁有“選擇”超能力的林涵,雖然超能力剛剛進入二級,超能力僅僅能夠神作書吧用自身(包括裝備),但是能力超出想象。
林涵一面将使用能力,将自己木劍穿越對方武士刀的刀鋒,直接将沒有劍刃的劍身部分與對付的刀身相撞,并且加大了受力部分存在的面積與強度,有否定對方刀身大部分力量存在,使木劍與多方的刀相撞,根本不會受到傷害。
握着木劍,林涵眯起眼睛,那個年輕人握着武士刀,看過刀之後,立刻不要命瘋狂的想林涵砍來,擺明欺負林涵手中隻是木頭劍,傷不到自己,林涵倒是很給面子,正好也試試自己戰鬥力。
林涵雖然體質比起多方差了許多,但是用選擇的能力,選擇之接受對付少部分力量,“否定對方刀身大部分力量存在”,反而沒有多少威力。相反,凝聚力量與速度的林涵,雖然力量不大,但是使出來的每一劍都蘊含着這種巅峰力量,雖然沒有風壓,但是爆發攻擊力量卻是提升數倍。林涵本身有學習重劍之術,重劍之術或許不精妙,但是卻追求每一擊都要威力強大。
剛開始,林涵格擋幾下,年輕人就感覺自己的武士刀像砍在山石之上,幾刀下去,反而震的手有些發麻,不要緩了緩,但是這一緩,卻讓林涵抓住機會,反手一劍砍來,年輕人持刀一擋,立刻感覺一股巨力,雙手發酸,随後林涵再次刺來,年輕人無奈再次全力格擋,卻被震退一步,随後林涵攻擊連綿不絕。
林涵攻擊并不精妙,隻是基礎劍法;林涵攻擊也不快,隻是一劍接一劍,連接有序而已;但是年輕人卻感覺死亡一直籠罩自己,自己仿佛面臨槍林彈雨一樣,有些無時無刻都被泰山壓頂一樣,每次攻擊,年輕人被震退一步,很快退到了牆壁上,退無可退。隻能依靠身後牆壁化解力道。
但是幾劍過後,年輕人機械般的擡刀格擋,卻聽到身後傳來開裂的聲音,不要一驚,手中一緩。這時候,抓住機會,猛然抽劍蓄力。
“碰!”“快跑!”突然一聲槍響,一個聲音提醒年輕人,年輕人猛然驚醒,想旁邊一怕,卻見林涵一劍砍在牆上,隻聽一聲裂開之聲,牆壁以木劍爲中心向外開了無數道裂痕,年輕人看到裂縫一驚,還沒來得及慶幸,就覺得身形一松,整個人随着破碎的牆壁與牆角地面向外滑落。年輕人反映迅速,立刻将武士刀向地面一插,穿過碎裂地面,刀深入樓層,将自己挂在牆壁上。
年輕人一擡頭,卻見密密的細雨成布滿太空黑雲落下,掩蓋剛剛萬裏無雲的黑雲将城市壓抑的黑暗,牆壁的粉碎的石塊混凝土嘩嘩下落,年輕人才看到,整個牆壁在一劍之下粉碎了高兩米,看四五米的牆壁,牆壁裏面傳來稀疏的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