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來了!”突然一出傳來呼叫,楚笙淡淡的望過去,穿着日本關服的小姐就在眼前,她小聲地用日語說了一句對不起,便匆匆踩着木樨,楚笙露出一個微笑。
他的主力隊導演解釋了下原因,
因爲太趕所以路上就服裝準備好了。
“我們開始吧!”日本的女演員額間有些細細的汗珠,喘着氣的樣子有些可愛,楚笙的笑容愈加濃烈。
替她擦掉了汗水。
“頑張って!”聽見楚笙口中說出的話時女演員有些驚訝,但是馬上還給楚笙一個微笑。
“我,會好好...演的!”
“嗯。”
......
邊伯賢坐在庭院的走廊上,女孩站在他的身旁。
邊伯賢起身,拿出一支钗子,撫着女孩的肩爲她戴上。
女孩的睫毛顫了顫,問道:“稻葉君這次去中國當使臣,得多久回來?”伸手抓緊了邊伯賢的衣袖。
邊伯賢伸手摸摸她的頭發,“等我把他們都打下來了。”再一次的拂過發絲,“到時候,我會接受天皇的封绶,名垂大日本帝國的史冊!”
女孩眼裏卻沒有一點欣喜,“那要等很久吧?”
“嗯,但是,在那時,我就可以将你風風光光的娶進我們稻葉家的門,和你一起,永遠...”邊伯賢将女孩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對她微笑,可是...
......
爲什麽那麽不聽話呢?
楚笙手中的紅纓槍,掉落在地上,在雨中濕透的衣服,還真是有些狼狽,邊伯賢的槍口指着楚笙的太陽穴。
“您輸了,現在可以答應我做日本的線人了嗎?”邊伯賢的強吻問的指着,可是楚笙卻毫無畏懼的轉過頭,槍口指在了他的腦門,邊伯賢有些慌了,“我知道您在保衛自己國家時的英姿,但是我也有自己的國家!”
“哈哈哈哈!哈哈哈...”楚笙仰頭笑得瘋狂,但是沒多久就抓着按在自己的腦門上,緊緊的。
“您這是在笑什麽?”邊伯賢不解。
“你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這滿院子受難的人...
”楚笙打掉他的槍,抓住他的脖頸,發紅的眼睛狠狠地瞪着他。
“愛與責任,是人最寶貴的精神,所以保衛國家,恐怕就是這世上最偉大的夢想了,
人們總喜歡抱成團,打着集體的名号放火搶掠,這不是衛國。
能同時肩負起國家的尊嚴和百姓的生存的權利,并且甘願用自己的性命去換取這些的,才是衛國者所擁有的最高的氣節,
也是暴徒和軍人,唯一的區别。
佛爺,是我聽過的最響亮的名号,也是我的驕傲,
要我害他,不可能!”
“那我也無法了...”邊伯賢嘴角詭異的微笑,輕輕掰動了繞在楚笙身後的扳機。
永别了...您。
“啪!”一片血色映入了楚笙的眼睛,微微一笑。
在槍響的那一刻,在子彈打穿稻葉的腦袋時,
他覺得,所謂帝國的榮耀,仿佛都不存在了。
似乎都不重要了,更似乎,從來都沒有重要過...
......
“稻葉君,不要遠征了。”女孩爲他又倒滿了酒杯。
“奴家曾讀過中國詞人範氏寫下的句子,
濁酒一杯家萬裏
燕然未勒歸無計
羌管悠悠霜滿地
人不寐,
将軍白發...
征夫淚。”
稻葉君,别去了,嫁不出去會被笑話的...
女孩在他臨走的一天哭得梨花帶雨,求他,可是,他知道,若不這樣,如何讓她幸福?
......
楚笙把手按在地上的血泊上,緩緩站起身,看向剛剛子彈射過來的方向,對那裏的徐非宇沒有任何表情。
徐非宇一身軍裝,看見楚笙沒有任何表示,便走了過去。
又是“啪”的一聲,徐非宇臉上突然火辣辣的。
楚笙抓住他的衣領,讓他往前了幾步,
“讓我靠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