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上面說什麽?”這字,她居然沒有見過。
軒轅羽痕解釋着:“這種字隻有我跟軒知道,軒說五國将齊聚,讓我們回去。”
“那我們回去吧!”南宮昕瑤笑笑。
正事要緊,幾個國家齊聚,肯定不能不到場,反正以後玩的機會還很多。見她同意,軒轅羽痕笑着點點頭。南宮昕瑤随即看向蕭雲風。
“你去哪裏,我就去哪裏?”反正無所謂,隻要不睡大街,他去哪裏都行。
“你回去。”讓他一直跟着自己跟南宮昕瑤,軒轅羽痕感覺到自己都要崩潰了。
“痕,就多一雙筷子而已。”反正也吃不窮。
我又不是跟着你去,一個男人那麽小氣,不過——呵呵。蕭雲風看着南宮昕瑤,又看了一眼軒轅羽痕,心情一片舒暢。他決定要好好的讨好南宮昕瑤。
“我是跟着瑤瑤去,她去哪裏我去哪裏。”蕭雲風溫潤的笑着。
軒轅羽痕臉上一黑,咬牙切齒:“不許你這樣叫她。”
瑤瑤,感覺你跟她好像很熟一樣。軒轅羽痕臉黑乎乎的,很是不爽。如果南宮昕瑤不在這裏,恐怕這蕭雲風可能已經給他的劍做點心了。
“瑤瑤,你餓不餓,渴不渴。”他不怕死的叫喚着。
南宮昕瑤嘴角忍不住抽搐:“你真的是皮癢了,痕,将他拿去喂鲨魚得了。”
“好。”這樣的好事,他何樂而不爲。
“别别别,我錯了,下次不亂說話了。”蕭雲風趕緊求饒。
哼哼!誰讓你這樣說他,還想用我當炮灰。白了一眼蕭雲風,讓軒轅羽痕騎着馬離去。這蕭雲風還真以爲她看不出他在想什麽?就算是一般的人,也能看出那奸笑的後面隐藏着什麽。
他們一路疾馳,天黑了就找間客棧休息。天一亮,他們繼續趕路。皇天不負有心人,經過四天的時間,他們終于抵達了南雪國境内。
“屬下參加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剛到邊境,所有将士行着禮。
他手輕輕一揮:“平身,開閘。”
“是。”
‘吱’的一聲,用木做的閘門瞬間打開。帶着南宮昕瑤,他快速騎馬離去。到達城内,街市一片熱鬧。來來往往的人群很多,很多。
他們穿過人海,來到豪華而寬大的皇城腳下。守門将士打開城門,他們疾馳而去。
“臣妾參——”進入皇宮,一大片風景線閃現在眼前。
軒轅羽痕厭惡的看都不想看:“給朕滾,沒有朕的命令不許出宮。”
看着這些女人,他越來越厭惡,如果不是因爲那些老頑固說,他根本不會娶。有了南宮昕瑤,他更加不想看到這幫女人。女人在他眼裏是累贅,是發洩的工具,當然這些女人中除了南宮昕瑤。
“皇上。”妃子們很是委屈,她們眼睛裏蓄滿淚水,好像随時都會掉下來一樣。
呃!我又沒有說什麽,南宮昕瑤有些郁悶的拉拉軒轅羽痕。“痕,我們進去吧。”
“好。”他溫柔的拍拍她纖細的手。
看來,我以後的日子不會好過了,一下子讓那麽多女人成爲了我的敵人。南宮昕瑤無奈的看了一眼後面的那群女人,不知該說些什麽的好。
“姐姐,你們終于回來了,我好想你。”當南宮昕瑤進入她的寝宮時,一個小小的人影朝她沖了過來。
還沒有等南宮昕瑤張開手,軒轅羽痕擋在她的身前。“不許你碰她。”
“爲什麽?”小人影,也就是軒轅慕塵不解的睜大眼睛。
爲什麽?因爲她隻是我一個人的。軒轅羽痕不悅的瞪了他一眼,牽着南宮昕瑤準備要走進去。可憐的小慕塵因爲軒轅羽痕的冰冷吓的不停往後退,害怕驚恐出現在他的眼睛裏。
“痕,你吓到他了。”南宮昕瑤走過去蹲下摸摸他有點肉感的臉頰。
軒轅羽痕眉頭緊皺着:“若是這般都能吓到,日後還如何保家衛國。”
保家衛國,說的太早點了吧。她無語的抽搐着嘴唇,這小慕塵不過才五歲大的孩子,給他說這些,他能明白嗎。萬惡的古代,竟然讓這些小屁孩那麽早熟。
“哥哥,我不怕你。”小慕塵嘟起小嘴,不服輸,倔強的擡起頭。
“不怕是最好的,以後你姐姐不能事事顧着你,你要學會照顧自己,保護自己。”一個男孩,要做到的就是保護自己,保護家人。
他用力的點頭:“我一定會保護好姐姐的。”
不管以後發生什麽事,姐姐是他的唯一,就算他遍體鱗傷,也不能讓他的姐姐受一絲傷害。從見到她的那一刻,他就莫名的感覺南宮昕瑤跟他很親。
“你隻要保護好你自己就行了。”若是連心愛女人都保護不了,他一國君主之位還有什麽意思坐下去。
南宮昕瑤無語的搖搖頭說:“我自己能保護好自己,現在,我們可以進去了嗎。”
“走。”牽着她,軒轅羽痕開心的朝寝宮走去。
是夜,天上月牙兒露出,大地被銀裝包裹,那靜悄悄的周圍好似泡沫一般。無聲,卻很美。當所有人離開後,南宮昕瑤摘下面紗,她走到鏡子面前。
裏面的人兒妖娆妩媚,那妖冶的丹鳳眼一閃一閃,猶如天上的星辰一般。“這——這是我嗎?”
她的面容不是這個樣子,怎麽會這樣,這樣的臉頰就算是傳說中的狐狸精也比不上啊。“瑤兒,你在做什麽。”
“怎麽會這樣,沒有理由啊。”沒有在乎軒轅羽痕的話,她自言自語的說着。
這臉頰,這雙眼睛,爲什麽那麽熟悉。她撫摸着臉頰,眉頭緊緊的皺着,她不停想着自己是在哪裏見過這張臉。但,腦子都快爆炸了,她仍舊想不到哪裏見過。
“瑤兒,你無事吧。”軒轅羽痕擔憂的看着她。
她回過神說:“痕,我怎麽會變成這樣。”
一句話,軒轅羽痕陷入沉默。因爲至今他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南宮昕瑤不過是服用了人參而已,竟然會變了一張容顔。如果南宮昕瑤不提,他早已忘記了。
沉默過後,他眉頭皺着擡頭,不由得伸出手撫摸她的臉頰。“那日你命在旦夕,我将祖上傳下的人參給你服用,才服下,你就變成了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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