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我帶你到處熟悉吧。”要是在宮裏走丢的話還不得笑掉别人的大牙。
“那敢情好啊,不管怎麽樣,先謝謝你了。”南宮昕瑤不好意思的笑笑。
正所謂‘風水輪流轉’這才幾分鍾的時間就換了過來,南宮昕瑤伸出一隻手牽着無心,跟随在她的身後。當大殿之前,歌舞升平,大家都在唱歌,跳舞,對詩的時候。南宮昕瑤正往這邊風風火火趕來,當她到來,不知又會引起怎樣的軒然大波。
“這裏,這裏不是我們摘花的地方嗎。”看到這光秃秃,熟悉的地方,南宮昕瑤停下腳步。
“過了這裏,就到了。”敢情她還記得自己幹的好事啊!無心無奈的搖搖頭。
“會記得的。”她不停的點頭。
這裏原本是很漂亮,讓人目不暇接的地方,如今卻因爲南宮昕瑤喜歡喝花茶而變得光秃秃的。妃子不在來賞花,蜜蜂不再來采蜜,搞得這裏一片凄涼。
“明年就會開花的,到時候你可又采光了。”無心叮囑着。
“如果在現代,施點肥,打點藥水,哪裏會用的上一年的時間。”但是如果用了肥料之内的,她就不會去摘了做花茶了。
“什麽肥料藥水,現代是什麽?”無心不解的重複她的話,眼睛詢問着她。
耳朵怎麽那麽尖,幸虧我沒有說其他事。南宮昕瑤擡頭看着她,嘴角抽搐,還不停拍拍自己的胸脯。一直慶幸自己沒有将重要的事說出來,不然就曝光了,想着的同時她還一直叮囑自己以後說話小心點。
“沒有的事,你聽錯了。”南宮昕瑤趕緊打着馬虎眼,還立刻朝大殿走去。
“也許吧。”無心也不在多問,笑笑點頭附和着她。
“嗯嗯嗯。”南宮昕瑤連連點頭,表示肯定無心聽錯了。
她是不可能聽錯的,但南宮昕瑤不想說,她也不會多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比如她,那在她心裏隐藏多年的事,她未曾給任何人說過。
大殿之内,南宮昕瑤跟無心站在門口。看着那華麗,光亮的裏面,她的腳步瞬間停了下來。進去,不進去一直環繞着她。她久久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到底要不要進去。
“瑤瑤,你戴個面紗吧。”若是給人看見這張容顔,恐怕又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好。”接過面紗戴上,但是她的腳步始終沒有挪動。
“怎麽了。”見她沒有下一步動作,無心看着她。
她深吸一口氣,看着無心搖搖頭。門口的侍衛本想攔截,當無心拿出腰牌時,連忙跪下給她們讓路。太監想要大聲叫喊,表示她們的到來。但南宮昕瑤不想讓别人知道她,隻好讓太監住嘴。
一直張看門外的軒轅羽痕當看到那熟悉的身影盈盈走來時,他的眼睛睜得大大的。
他快速走上前:“你——”
見半天他都說不出話來,南宮昕瑤‘噗嗤’一笑說:“痕,想不到你也會有這麽衰的時候啊。”
她一身的火紅引來所有人的張看,墨浩看着她那雙帶着笑意的眼眸看着軒轅羽痕,内心突然疼痛了一下。今日的她,是夜間的明珠,光彩奪目。沒有太多的手勢點綴,沒有太多的華麗裝扮,但卻妖娆的讓人心砰砰直跳。
被他牽着,南宮昕瑤一路朝最高處走去。當看到墨浩的一瞬間,她的眼眸蒙上冰霜。
‘她爲何會那般看着朕,她是誰,爲什麽朕感覺她那麽的熟悉。’墨浩被她的眼神引去,内心一片刺痛。
“别亂說話。”見墨菲想要叫南宮昕瑤,無心立刻走到墨菲的身後。
“爲什麽啊!她明明就是——”墨菲嘟起小嘴。
“你要是敢說一句,她這輩子都不會想看到你。”如果墨菲叫瑤姐姐,想必會引來墨浩跟雪天嬌,她不能讓南宮昕瑤逃跑。
爲什麽,瑤姐姐爲什麽不能讓皇兄知道她。墨菲低着頭,喝着小酒。無心站在墨菲的身後,以防她說出南宮昕瑤就是穿紅衣的那個女子。
“不知這位小姐——”轉眼之間,明皇将視線看向南宮昕瑤。
軒轅羽痕一把拍在桌上,欲要殺人,南宮昕瑤一把按住他。“小女子釀的酒勁很大,這位陛下喝醉了就請自便吧。”
一句話,讓明皇下了台,也不找不到理由再騷擾她。所有男人皆是一陣佩服,但在女人眼裏,她卻是那麽的刺眼。特别是雪天嬌跟雪莺莺,這上過她當的兩女人恨不能将她撕碎吃了。
“軒轅陛下,本宮不才,想與這位姑娘切磋才藝。”雪天嬌站起身,挑釁的看着她。
南宮昕瑤不緊不慢的抛去冷眼:“有何賭注。”
那雙眼眸猶如寒冰,這樣的她猶如九天鳳凰,高貴冷豔,讓人抓不住。軒轅羽痕突如其來的一陣害怕,他立刻拉着她的手,生怕一不小心,就将她放飛一樣。
“痕,我沒事。”她安慰的朝他看去,眼神放柔和了。
“那你說你想要什麽賭注。”雪莺莺不爽的挑釁南宮昕瑤。
我想要什麽賭注,呵!如果我說命,你們會給嗎,失去的東西已經回不來了,現在我能做的就是讨回利息。南宮昕瑤瞬間轉身,眼睛冷漠的吓人,不經意間,軒轅羽痕發現她的眼睛出線紫色光芒。
“如果你輸了,就讓軒轅陛下給墨皇三十座城池。還有,将南宮昕瑤交出來。”雪天嬌自信的笑着。
一提到南宮昕瑤,軒轅羽痕冷聲說:“那要是你輸了,又該如何。”
“嬌兒,不得放肆。”墨浩聽到南宮昕瑤四個字時,他的心顫抖了一下。
說到底,他還是怕,怕南宮昕瑤不願意見她。見到軒轅羽痕如此在乎眼前這個紅衣女子,他又在擔心南宮昕瑤身在何方,過的好不好,住的好不好。
“若你輸了,就跪在南宮昕瑤的墓碑前,披麻帶孝給你自己三個耳光,磕一百個響頭。”南宮昕瑤直視着雪天嬌。
此話一出,墨浩有些魂不守舍的後退一步,自言自語的說:“你說她已經——”
不,他不相信,不相信南宮昕瑤就這麽死了。離開宇陳國時候她還有氣息,墨浩連連後退他不敢相信南宮昕瑤死了,而且是他折磨而死的。他不信,一定是這些人騙他的。
“不,朕不相信,朕不信,一定是你們騙朕的。”他怒吼着。
軒轅羽痕看了一眼南宮昕瑤,随後看向墨浩。“朕帶她來的時候,她已經沒有呼吸了。”
軒轅羽痕說的很是平靜,仿佛在說一件與他無關的事一樣。聽到南宮昕瑤的死訊,雪天嬌内心很是振奮。見墨浩失魂落魄的不停後退,她連忙上前去扶着他。
“她死了,都怪朕,是朕害了她。”墨浩不停的自言自語。
“害了,呵!有意而爲,既然做了,那爲何要害怕。”看到他這個樣子,南宮昕瑤感覺内心很暢快。
瑤姐姐爲什麽要說自己死了,皇兄這次真的做錯了,他不應該那樣對待瑤姐姐。墨菲緊盯着墨浩,但是沒有說話,因爲走到今天這一步都是她皇兄自找的。所有人都在看着熱鬧,看着結局的發展。
雪莺莺看向紅衣妖豔摸頭發的女子說:“你到底要不要比,你是不是怕了。”
怕,她是在等他們好不好。“你們感情戲演完了,我可是一直在等你們。”
“算上本公主一個。”明皇的女兒出聲。
又來一個,想三打一,滋滋滋,我又沒怎麽你們,竟然都看我不爽。南宮昕瑤看着那一身粉紅,嬌小可愛并朝軒轅羽痕抛媚眼的女子,無語的不知該說什麽的好。
“皇兄,你沒事吧。”墨菲走過去,擔憂的看着他。
墨浩搖搖頭,然後低頭喝着酒。雪天嬌恨恨的看了一眼南宮昕瑤說:“你到底想如何比。”
不管是比琴棋書畫,根本無人是本宮對手,無論你比什麽,本宮奉陪到底。雪天嬌自信的笑着,她今天很開心,特别是聽到那個她恨到蝕骨的女人的死訊。
“詩,琴,舞,畫,歌。”将自己的擅長說出,雪莺莺笑着開口。
“随你們樂意,我奉陪到底。”這些東西她都玩個千百遍了,她剛剛還認爲她們會說騎馬,比武功之内的,幸虧了。
軒轅羽痕牽着她的手,溫柔的笑笑,給她加油打氣。溫柔如水的軒轅羽痕從未有人見過,隻是一瞬間,南宮昕瑤變成了軒轅羽痕妃子,還有在場女人的眼中釘。
“痕,你的城池我絕不給你輸掉。”她也同樣一笑。
“隻要你開心,輸多少都無所謂。”瞧瞧這話,讓人不知道怎麽說的好,什麽叫輸多少都無所謂。
南雪國大臣聽到軒轅羽痕的話,急的不知該說什麽的好。大好江山任由南宮昕瑤玩弄,上百年基業讓南宮昕瑤踐踏,這些老臣是敢怒不敢言。這一下,南宮昕瑤在他們的心裏确确實實坐穩了狐狸精的位置。
“放心吧,就她們,還不是我的對手。”南宮昕瑤自信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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