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你幹什麽,渾身都濕透了。”南宮昕瑤摸着他的手臂,投去怪罪的眼神。
“無礙,瑤兒,我們回去吧。”他輕輕的笑笑。
他要是剛剛不跳入水裏降火,恐怕會忍不住要了她。他不想強迫南宮昕瑤做沒有準備的事,面對南宮昕瑤,他總是忍不住下腹發熱。要是南宮昕瑤再不與他成親,他再憋下去,恐怕會短命二十年。
将她送到房間裏,軒轅羽痕轉身準備離開。“痕,你要去哪裏。”
他輕輕拍拍她的手說:“還有一些奏折等着我去批,你早些睡覺。”
她乖乖的點點頭,躺倒床上閉上眼睛,等待第二天黎明的到來。銀裝素裹,歌聲輕彈,所有人都漸入了沉睡之中,唯獨軒轅羽痕跟一個豪華的寝宮裏。
逍遙殿裏,一身華麗的雪天嬌怒摔着花瓶。她的父親皺着眉頭:“嬌兒,這裏不是宇陳國。”
“姐姐,要是被人看見,以爲宇陳國想要挑戰南雪,到時候就不好收拾局面了。”雪莺莺也不悅的看着雪天嬌。
隻見她盈盈起步,走到雪莺莺的面前‘啪’的給了她一耳光。“本宮做什麽事,還輪不到你說。”
總有一天,我會将你們給我的全部還給你們。被打一耳光的雪莺莺低着頭,眼裏閃過恨意,怒意。這樣的她讓人聯想到毒蛇,還有蠍子。
“嬌兒。”要是打她,以後她倒戈,那他們父女豈不是——
接到父親的眼色,雪天嬌整理思緒,說:“本宮不是故意的,本宮隻是恨,不僅是南宮昕瑤那個賤人跟本宮作對,連第一次見的一個女人也跟本宮作對。”
想到不久前遇到的那個一舞震驚全場的女子從水面浮出,墨浩看的眼睛不眨的場景,她就恨不得吃那女子的肉。現在不僅南宮昕瑤沒有死,還多了一個女人跟她作對,她怎能不恨。
“姐姐,我也是怕你出什麽事。”雪莺莺擡頭笑笑,一臉的關心。
“好妹妹,你想要的,本宮能幫你。”多一個人利用,這讓她高興都來不及。
“真的嗎?那妹妹先謝謝姐姐了。”隻要能當上皇後,她什麽事都可以不在乎。
當然是真的,但是你若想背叛本宮,那本宮就會讓你嘗遍世間上所有的毒。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雪天嬌向來就是不殺就不殺,要殺就會不留一點兒餘地,背叛她的人,沒有好下場的。
“嬌兒,皇上今日——”想起墨浩,她父親皺着眉頭。
“爹,浩今天遇上了那晚跳舞的那個賤人後,一直沒有說話。”她連說了一大堆,墨浩硬是不理睬她。
“跳舞?”他皺皺眉,随後眼裏出現驚豔。
南宮昕瑤的一舞,讓人記住了她的絕美舞姿跟傾城容顔,每每想起那晚的紅衣女子,他們這幫男人下腹一緊,恨不能将那個女子壓在自己的身下。如果有幸得到紅衣女子,就算讓他死在床上他也心甘情願。
“爹——”雪莺莺拉拉他,朝雪天嬌看一眼。
隻見雪天嬌一臉烏黑,臉色鐵青的握着拳頭。“嬌兒,是個男人,都會喜歡上她。”
雪天嬌眉頭皺的很緊:“你府上有那麽多姨娘,難道還不夠。”
要不是爲了她娘,她早就想不理這個父親了。她娘親爲了她父親,苦守十年,等這個父親歸來時,身邊卻有許多的女人,讓她一肚子怒氣找不到地方撒。想要帶着她娘離開,但是卻愛上了墨浩,無奈隻能等待墨浩迎娶她。
那裏會有男人不偷腥的,那幫女人,怎麽會比得上紅衣女子。他振振有詞說:“沒有那個男人不喜歡新鮮感的。”
雪天嬌臉上變得陰冷:“本宮警告你,千萬别動她。”
且不說她身邊有許多暗衛,光是一個軒轅羽痕就夠他們對付的了。要是惹怒軒轅羽痕,恐怕整個宇陳國的人都會遭殃,到時候她的皇後之位跟母親就保不住,還會害了墨浩。這種危險的事,她不能去冒
“姐姐,你放心好了,爹爹他不會做的。”雪莺莺伸出手去拉着雪天嬌,安慰着。
“爹知道了,你就放心好了。”就算他有天大膽子,也不敢去挑戰軒轅羽痕的底線。
軒轅羽痕做事心狠手辣,我才沒有那麽傻去找死,不過,那個妙齡女子還真是漂亮。光是想想她那柳葉腰,傾城容顔,他内心的躁動就越發厲害。
娘,你看看,你等着多年的男人,到底是個什麽樣。他那猥亵的目光讓雪天嬌拳頭緊握,恨不得殺了這個所謂的父親。在她眼裏,這個父親不過是她的一顆棋子而已。嫁給了墨浩,她已經覺得這個父親無用了。
“别怪本宮沒有警告你,若是出了什麽事,你自己承擔。”要是連累她,那現在倒不如弑父。
“你這是什麽态度,我可是你爹。”
“在權利面前,隻有君臣。”這樣的一個父親,真讓她感覺到丢臉。
一句話,讓她的父親臉變得鐵青。可是,雪天嬌說的沒有錯,她是皇上的後,而他是臣,自古以來,臣都要給君行禮。最後,他直接閉上嘴巴,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當天空太陽慢慢升起時,花兒露出笑顔,小草随風而舞,天地一片生輝。
大早上起床,南宮昕瑤到禦膳房弄的雞飛狗跳,經過努力,再次将粥做好了。來到南宮煙兒門口,她織金走進去。“姐姐,快起來吃點粥。”
“瑤兒,陪姐姐出去走走吧。”躺了一天,她的腰都快斷了。
“不行,你的傷還沒有好。”南宮昕瑤很是不贊同。
就這麽點小傷,想要牽絆我,難。要是再這樣躺下去,她真的要全身發黴了。看天氣這麽好,不出去透透氣,太浪費了。多呼吸新鮮的空氣,有利于身體。
“姐姐真的沒事,你放心好了,你不是說多呼吸新鮮空氣對身體好嗎。”南宮煙兒擺擺手,表示自己沒有事。
南宮昕瑤小臉一皺,最後點點頭同意:“好吧!”
誰讓她當初中毒要說這句話呢?被南宮煙兒聽了去,她也隻能自認倒黴了。小心翼翼的扶着南宮煙兒,兩人走出門外。這時,一個人歡快的朝她們跑來。
“瑤姐姐,你們要去哪裏,我跟你們一起。”這人正是跟屁蟲墨菲。
“不用了。”還沒有等南宮昕瑤開口,南宮煙兒率先開口。
“姐姐,讓她跟着我們一起去吧,反正就是到處走走而已。”看到墨菲委屈的低下頭,淚水蓄滿眼眶,她有些不忍。
還是瑤姐姐最好了,這無心突然那麽讨厭我,她以前不這樣的。墨菲委屈的撇撇嘴,不停的猜想南宮煙兒爲何讨厭自己的事。其實,從一開始,她見到南宮昕瑤雙眸失明,這墨菲還不停弄出許多事時,都有些不爽她了。
南宮煙兒皺眉點點頭:“好。”
“謝謝你,瑤姐姐,還有你,煙兒姐姐。”盡管知道自己是拿熱臉去貼冷屁股,墨菲依舊去貼。
“傻丫頭,不過是到處走走而已。”看她那開心的表情,南宮昕瑤無語的搖頭。
風風火火三人組就這樣遊走在禦花園裏,看着滿滿的地方又是一片花,南宮昕瑤兩眼發亮。她沒有想到,這花竟然會長的這麽快,堪比傳說中的生長劑還要神速。
“奴才(奴婢)參見小姐。”見采花魔女走來,太監宮女感覺額頭都在流汗。
“别那麽見怪好不好,我這裏沒有那麽多麻煩的禮節。”她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腳下的花,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小姐,這些花您不能摘了。”壯着膽子,一個宮女吞吞口水說着。
呃!她怎麽知道我想要把這些花全部摘了。被看穿心事的南宮昕瑤不好意思的笑笑,其實,她兩眼看着土裏的花,眼睛都在發金光,不讓人知道都難。現在在所有人眼裏,南宮昕瑤不僅是才藝雙絕的女子,更是——‘采花大盜’。
“我就是還想要摘一點。”如果在把這裏所有的花摘了,那她可以用上幾年,反正花是會凋謝,還不如拿來做點正經事。
“小姐,你就放過這些花吧。”看着這往日茂密的禦花園變得光秃秃的,他們做宮人的都不忍直視了。
汗——什麽叫讓我放過這些花,搞得我像是對這些花猥瑣一樣,不就是摘點花,至于這樣嗎。在宮女太監的眼裏,她的表情不僅猥瑣,還發着金光,讓人冷汗直冒。
她郁悶的說:“這些花浪費也是浪費,還不如給了我。”
這下,連作爲一家人的親姐姐都看不過去了。“瑤瑤,這些花他們也種的很辛苦,你若想要,我帶你去外面摘。”
禦花園光秃秃的就剩下幾棵盆栽的樹,讓人都不想停留在這陰冷的地方。若是瑤瑤再摘去,那他們又得重新栽種了。南宮煙兒無奈得歎口氣,沒有想到,自己妹妹得想法竟然這麽,這麽——怪異。
“姐姐,你說這些花都是他們種下去的。”她還以爲是長出來的,卻不想,她真的浪費人家的體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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