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氣息就能聽出來。”
她的天啊,要不要這麽厲害,光是聽人家呼吸就知道有人,這也太牛叉了。那要是她以後不爽,離家出走,那她還躲個屁,離家個毛線啊。突然感覺,以後肯定離家出走不了,她的人生計劃啊!看來又要以失敗告終了。
“别想着離開我,不管你在哪裏,我都能感覺得到。”他一把将南宮昕瑤禁锢在懷裏,霸道的宣誓南宮昕瑤的命運。
“我還是第一次發現,你居然也會霸道。”不過再霸道,她也喜歡。
“瑤兒,這輩子,你休想離開我。”
她溫柔的笑笑,輕輕的點頭。就算他不說,她也不會離開的,死皮賴臉的,她也要陪伴軒轅羽痕。若是真有一天,他将自己那顆心弄死,那她會徹底離開,但,她的離開,将會是永遠。
“姐姐,我想殺了她。”坐在車裏的雪莺莺惡狠狠的咬牙切齒。
“本宮警告你,别動她,不然我們都得死。”她看得出軒轅羽痕很在乎南宮昕瑤,要是她出一點事,那他們将會陪伴死亡。
雪莺莺低着頭,雙眼發狠,雖然雪天嬌讓她别碰南宮昕瑤,但她不會聽。無論如何,她跟南宮昕瑤一山不容二虎,要是有南宮昕瑤,就沒有她。她絕對不允許南宮昕瑤霸占軒轅羽痕,那個威嚴冰冷的妖冶男子隻是她的。
雪莺莺冷笑一下,問:“姐姐,你恨南宮昕瑤嗎?”
簡直就是明知故問,她雪天嬌恨南宮昕瑤恨的想要吃她的肉。“你想說什麽?”
她嘴角噙起笑容說:“姐姐恨南宮昕瑤,就像我恨那個賤人一樣。要是有她,就沒有我。”
雪天嬌冷漠的看了一眼雪莺莺,沒有說話。不過,從她握緊的拳頭,證明她已經對雪莺莺起了殺心。也是,高傲如她,哪裏容得下雪莺莺的比較。雪莺莺的比較不就說明,她雪天嬌隻配跟她一樣的貨色,将她雪天嬌給貶低了。
“你的意思是,想要坐上本宮的位置。”雪天嬌摸摸手指甲,看都不想看她一眼。
“不不不,姐姐你别誤會,我不是針對你的。”聞言,雪莺莺雙眼睜得跟銅陵一般大。
她就算再怎麽對雪天嬌不悅,也不敢如此光明正大的說。她目前要做的,是将那個依偎,時刻陪着軒轅羽痕的女人弄走。然後再好好的計劃,讓欺負,利用她的人全部得到報應。
“你想要的本宮可以幫你得到,但是,你要聽命于本宮。”不聽命令的人,她雪天嬌不需要。
“姐姐,就算你不幫我,我也會效忠于你。”雪莺莺溫柔的笑笑,伸手拉着雪天嬌。
“你最好别背叛本宮,否則後果你承擔不了。”要是雪莺莺膽敢背叛她,那麽她絕對不會給她苟且偷生的機會。
雪莺莺連連點頭,表示自己永遠不會背叛她。雪天嬌若有所思的冷笑,一絲陰謀由心而生。當清晨一早,所有人動身,準備前往宇陳國。
“痕,還有多久才到啊。”她都快瘋了,她沒有想到居然會這麽遠。
“最多兩天而已。”他風輕雲淡的回答。
可是,有人淡定不了了,她一下子大叫:“什麽,兩天。”
居然會這麽遠,老天爺,你是有多看我不爽啊。都在路上兩天了,竟然還要加上兩天才到。要不要這麽遠啊,她不得不感歎,沒有汽車還真是不方便,居然那麽龜速。
軒轅羽痕低頭瞟瞟,回答:“是。”
她氣餒的低下頭,帶着沉重的心情說:“居然那麽遠,打死我,我下次也不來了。”
其實,她不知道,在這古代,還有千裏馬堪比現代的汽車。要是連夜趕路,隻要一天就能到。考慮到一路上的風景,跟陪伴佳人的機會,軒轅羽痕沒有讓人準備千裏馬。
他摸摸她的頭,溫柔的笑笑:“騎千裏馬,隻需要一天的路程。”
聽到此話,南宮昕瑤鼓起諰子,氣的抓着軒轅羽痕的手說:“那你爲什麽不用千裏馬,而是用這個跟烏龜一般的馬。”
人家馬也很無辜,躺着也中槍。它也很好好的休息,可是爲了他們兩個人的二人世界,奉獻了身軀。他們居然,不,應該是南宮昕瑤還嫌棄它,真是氣死它了。
軒轅羽痕嘴角抽搐:“你說它,烏龜。”
她翻個白眼,眯起眼睛說:“當然是說它了,不然你認爲是誰?”
她的眼光很是有另一層意思,軒轅羽痕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着,他清咳兩聲,轉移話題。“瑤兒,我們坐下來吃點東西。”
再被這個小女人說下去,他堂堂一國皇帝也隻有吃癟的份兒。索性,将話題轉移,讓她趕緊不說他。可,想要轉移話題,也得看看對象是誰,想要忽悠她,窗戶都沒有。
“痕,别想轉移話題,這套對我不管用。”她可沒有那麽好轉移的。
“瑤兒——”她不懷好意的目光讓軒轅羽痕臉上一黑。
“呵呵,痕,我們去吃東西。”突然南宮昕瑤嬉皮笑臉的拉着軒轅羽痕。
這樣的她,還真是從來沒有見過。頑皮,賣萌,一點兒都不像她的風格。遇上軒轅羽痕,她真的是夠了,什麽招數都用上。她這招,除了她老爸老媽,還沒有任何人嘗試過。
“軒轅羽痕,你别得了便宜還賣乖,除了你,我還真沒有這樣過。”她的臉皮,厚的堪比城牆了。
“吃東西,吃東西。”她生氣,後果很嚴重,軒轅羽痕趕緊笑笑。
這一幕,被尾随在後的人看着。有人憂傷,有人憤怒,有人淡然,所有的人各具特色,讓人來不及一一觀看。吃了東西,他們繼續上路。
這個女人,她就是個災星——
看着一切的雪莺莺拳頭用力握緊,指甲掐進肉裏也感覺不到絲毫的疼痛。
經曆兩天一夜的行程,他們抵達宇陳國的邊境。
看到墨浩,邊境的将士整理将士風範,跪在地上大聲呼喚:“臣參加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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