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氣死她了,不知道爲什麽她皇兄就是不肯相信她說的話。時間,她的瑤姐姐曾經給她說過,時間能證明一切,讓所有的東西浮出水面。現在,她終于知道,她的瑤姐姐會愛上軒轅羽痕了。
“菲兒,不管怎麽說,她都是你的皇嫂,你怎麽能讓她難堪。”墨浩聲音放柔,企圖談判,可是——
“皇嫂?呵,她不配。”想要她承認雪天嬌是她的皇嫂,不可能,連做夢也不行。
“你——愚不可及。”墨浩氣的臉頰通紅。
愚不可及,皇兄,你才愚不可及,雪天嬌的爲人,你根本就不知道。
明起溫柔賢淑,小鳥依人,暗地裏卻玩陰的,而且專門是針對她跟南宮昕瑤。這種女人,就算把金山銀山搬在她的面前,她也絕對不會看一眼雪天嬌。
“皇兄,她根本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反正,我就是很讨厭她。”從認識雪天嬌那一刻,她就不喜歡那個女人。
“你們到底有什麽誤會,說出來,皇兄會給你們化解的。”他夾在中間,不好受。
誤會——
墨菲冷漠一笑,完全不想再理會墨浩。她相信,就算說個天荒地老,她皇兄也不會相信她一句。說得太多也是浪費口舌,還不如睡覺。說得太多也是她的錯,她不想再多說一個字,一句話了。
“菲兒,你這個樣子,讓嬌兒如何面對他人。”一國之母,與皇帝唯一妹妹不和,會被天下人恥笑的。
“我想睡覺了,你出去吧。”多餘的話,她不想再說了。
“菲兒。”
見墨菲閉上眼睛,他無奈的歎口氣。夾在她跟雪天嬌的中間,真的很爲難,他不知道要怎麽做,才能讓墨菲跟雪天嬌很好。家不和,天下如何能和。
他走出去,将門關上,這時,她睜開眼睛。
“皇兄,你真的太糊塗了,雪天嬌真的沒有你想象的那般簡單。”
墨菲歎氣。
“瑤姐姐,我該怎麽幫你,該怎麽幫你。”
她真的不知道要怎麽幫南宮昕瑤了,都怪她,如果不是她,所有人都好好的。但是,事到如今,就算她殺了自己,還是于事無補,隻能想想辦法,該如何去幫助南宮昕瑤,讓一切回到原點了。
雪天嬌站在門口外面,看着禁閉的寝宮,她臉上帶着笑容。
“墨菲,想要跟本宮鬥,你太嫩了。”如果不是看在墨浩的面子上,早就想殺了她了。
“參見皇後娘娘。”看見雪天嬌,侍衛趕緊叩拜。
“不用多禮,本宮來看看公主,她還好吧。”雪天嬌聲音很是溫柔。
雪天嬌,她來做什麽?我都還沒有去找她,她居然找上門了,正好,我倒是要看看,你怎麽給我解釋清楚。
一聽到熟悉得不能在熟悉的聲音,墨菲鯉魚翻身一般,從床上一躍而起。聽着外面傳來雪天嬌的聲音,她帶着滿腔憤怒,那樣子,似乎想要将雪天嬌大卸八塊一樣。
“皇後娘娘,皇上吩咐不允許任何人看公主,您不要爲難我們了。”侍衛面路難色。
“讓她進來。”墨菲的聲音想起。
“可是——”
這不是讓他們爲難嗎?皇上是主宰天下人生命的王者,他的話,他們不敢不聽啊。墨浩交代過,如果讓其他人進去,那會砍了他們的頭,他們哪裏敢違抗命令。
“有事本宮承擔,讓她進來。”她不找雪天嬌算賬,内心很不舒服。
“是。”
有墨菲做擔保,他們也不用爲難了,縱使墨浩怪罪下來,有墨菲,就不擔心了。侍衛打開門,帶着水果的雪天嬌走進去,随後,侍衛關上門,離遠寝宮,以免聽到什麽不該聽到的。
“雪天嬌,你到底給本宮的到底是什麽,爲什麽軒轅陛下會忘了瑤姐姐。”
“本宮可不知道,本宮給你的是湯汁。”雪天嬌一臉的無辜。
反正,該忘記的都忘記了,之後的事與她無關。就算湯汁還在,又沒有什麽證據證明是她拿給墨菲的。更何況,有墨浩相信她,她才不怕呢。
“你别裝了,你這招對付皇兄跟母後還行,對我沒有用。”她不吃這套,想要蒙騙過她,沒門兒。
“菲兒,本宮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雪天嬌淡然的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笑笑。
“從見到你的那一刻,本宮早就看出你的爲人了,你别裝了,皇兄他們不知道你的爲人,我卻知道。”
就算你知道又怎麽樣,你能拿本宮如何。沒有證據,在南宮昕瑤那賤人的眼裏,你還是罪魁禍首,不過你放心,因爲我不會那麽輕易放過她的。
這麽長時間以來,她還将自己幹的錯事推在南宮昕瑤身上,她認爲,如果沒有南宮昕瑤懷孕,她的孩子現在還好好的。更不會因爲一次流産而終身不能懷孕。
“就算是本宮又如何,你能有什麽證據。”她不在意的摸摸指甲,帶着妩媚的笑容。
“你以爲你幫了雪莺莺她就會感謝你嗎?”墨菲握緊拳頭,冷笑起來。
爲何不——
她依舊笑靥如花,對于墨菲的挑撥離間,她根本不在乎。對于雪莺莺,她還是有本事控制的,她現在最大的目标,就是讓她恨的人生不如死,不得安甯。
“你說得再多,本宮也不會相信的,所以,你還是少浪費口舌了。”
“你是怎麽知道本宮怕藍芯媚的,還有,那幅畫像是不是你讓人做的。”現在,一切思緒她都差不多理清楚了。
“畫像?什麽畫像?”雪天嬌眼裏充滿迷茫。
對于墨菲說的畫像,她不知道是什麽。對,當初她确實利用墨菲口中一直說的藍芯媚而對軒轅羽痕下手。可是,至于畫像的事,她根本就不知道,也不明白。
“對,你不可能進得去裏面的,可是,那畫像爲什麽跟瑤姐姐那麽像呢。”墨菲自言自語,内心咯噔一下。
“裏面,什麽裏面?”爲什麽她聽不懂。
“難道,真的有藍芯媚這個人,她真的是——”開國先祖的皇後。
如果這樣的話,那她誤打誤撞,闖進了開國皇帝跟皇後的陵墓。宇陳國自古以來,沒有開國皇後的記載,這個藍芯媚竟然是她第一個發現的。可是,現在疑團仍舊沒有解開。
“水果留給你吃了,本宮沒有時間跟你在這裏瘋。對了,還有,别妄想與本宮作對,你太嫩。”她臉上充滿挑釁。
“你——雪天嬌,總有一天,我會讓皇兄看清你的面目的。”墨菲臉上漲紅,看樣子氣的不輕。
“哦,是嗎,那本宮拭目以待。”她紅唇微微張開,挑釁嚣張的話再次出口。
目送雪天嬌離開,墨菲咬牙切齒的看着遠方。看着雪天嬌的挑釁,她就想要宰了她,這麽久以來,還是第一次被人挑釁,讓她真的氣的火冒三丈。
“開國皇帝爲什麽不跟叫藍芯媚的葬在一起,這實在太奇怪了。”
“到底隐藏着什麽東西,我總覺得那裏怪怪的,而且那個藍芯媚爲何跟瑤姐姐那麽像,她爲什麽又那麽可怕。”
三千白絲飄散,紅色眼眸帶着無盡的仇恨,一身紫衣因爲血而染的發紅。那張畫像好似一雙眼睛,而且,她總感覺,那張畫像會成真,她真的好害怕,光是想想,後背忍不住發涼。
她無止境的想着一切,而在另外一邊,南宮昕瑤坐在窗前,看着天空飛來的鳥兒,她帶着淡淡的笑容伸出手。
“你們來了,真好。”她愛上了窗口邊上,愛上了看外面的風景,愛上了跟鳥兒說話。
“瑤瑤,姐姐能進來嗎?”外面,響起南宮煙兒的詢問聲。
“可以。”她沒有任何表情的說着。
随後,又看着手臂上的鳥兒。南宮煙兒進門,看着這一幕,不由得歎氣。這樣的日子,已經持續很多天了,她真的很擔心,從此南宮昕瑤就與世隔絕。
“瑤瑤,難道你就不想去把主子要回來。”南宮煙兒試探的看着她。
“要,如何能要。”她的臉上,全是苦笑。
自從樹林回來之後,軒轅羽痕就一直不見她。她明白,這是雪莺莺的意思,皇城她進不去,隻能在将軍府,看盡一切繁華,與鳥兒小草天空共鳴。
“瑤瑤,爲什麽要認命,這不像是你。”越來越不明白,南宮昕瑤在想些什麽。
“姐姐,能陪我出去走走嗎?”她沒有正面回答南宮煙兒,而是換了個話題。
“好。”隻要是她想要的一切,她都可以無條件的支持。
兩姐妹出了将軍府,走于一片茂密的樹林之間。四周,落葉飄零,轉眼之間,不知不覺已經入了秋。她蹲在地上,撿起楓葉,放在鼻間,用力呼吸着。
“落葉,已經秋天了。”她迷茫的跟一個孩子,找不到回家的路。
“瑤瑤,你變得太多了,你看你現在都成什麽樣子了。”
不僅眼睛凹陷,身體消瘦,連整個人都變得無精打采。此時的南宮昕瑤就像一片楓葉,随時随地,都會零落。她真的很擔心,南宮昕瑤撐不過中秋節。
“人都是會變的,姐姐,你不也變了嗎。我真的很羨慕你——”不僅親媽在身邊,還有一個愛你的人。
“瑤瑤,若是還愛,就别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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