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趕緊起來吧!”對那用力的碰撞聲,南宮昕瑤有些心酸。
女子流着淚,在墨菲的攙扶下站起了身。她跟百姓帶着軒轅羽痕一行人走向那個所謂狗官的地方,抵達門口,墨菲氣得一個飛身,一腳将高高挂起的府衙牌匾踢下。
‘嘭’的掉落聲傳遍所有人的耳朵裏,南宮昕瑤嘴角無力的抽搐說:“損害公家财産可是要賠的。”
“這種地方,人人得而誅之。就算損害又如何,我皇兄有的是銀子。”墨菲自信的揚起頭,雖然她不知道南宮昕瑤嘴裏的公家是什麽意思。
這下,南宮昕瑤整張臉都抽搐了。原來有錢真的很任性,損害東西,賠錢,打傷人,再賠錢。她現在才知道,在古代也要靠關系的,有關系就是牛。
隻見軒轅羽痕冷漠的轉頭看向墨菲說:“既然如此,讓他送三千萬兩銀子來。”
對于南宮昕瑤被墨浩折磨的差點沒有生命的事,他還一直耿耿于懷。既然不能攻打宇陳國,墨菲這樣一說,他得狠狠的敲詐墨浩一筆。南宮昕瑤無奈的搖搖頭。
正事要緊,至于錢财的事還有的是機會。“姑娘,你帶我們進去吧!”南宮昕瑤擡眸看向那個女子。
女子木讷了一下,說:“是,娘娘。”
娘娘,我什麽時候變成娘娘了。南宮昕瑤聽到女子說的,頭用力搖着,就像撥浪鼓一般。她準備開口給女子解釋,隻見軒轅宇痕伸出手牽着她纖細的柔荑。
“走。”對于女子對南宮昕瑤的叫喚,軒轅羽痕眼睛一亮,興奮的抱起她,快步走向府邸。
墨菲撅起個小嘴,說:“等等我了。”
府邸裏一片清涼,高台上好似已經廢墟很久一樣,破破爛爛。軒轅羽痕冷着臉将懷中的令牌扔給無心,無心點點頭,朝外面走去。歐陽軒看着那消失的背影,急忙跟上去。
“哎!等等我啦!”墨菲有些酸酸的看着那離開的兩人,想要跟上去。
南宮昕瑤皺着眉頭。“他們不是去玩,你跟上去做什麽?”
她的話讓墨菲沉默了,她頭輕輕偏了下,随後隻見她蹲下。伸出纖細的手指在地下一滑,她嘲諷的笑笑。一個爲人父母官,不爲民請命,做到如此,真是讓她大開眼界。
“這麽多塵土,他這個官還真到位。”她嘲諷一笑,笑這古代的官員,自古以來的貪官污吏。
在場的百姓剛開始還不解南宮昕瑤爲什麽蹲在地上,還用手摸。聽她這樣一說,好像明白了什麽一般,都紛紛點頭。軒轅羽痕伸出手拉着她的手,生怕她摔倒。
她搖搖頭,笑了笑給他說:“痕,自古以來官場都有買賣,有銀兩可買買官。我知道不可能阻止的了,但是可以從那些一品以下的官員———”
她不說出下文是因爲她知道他能明白,聰明如他,無需多說他也能懂。軒轅羽痕會意的點點頭。“我明白。”
南宮昕瑤笑笑,讓他松開自己的手。他松開後,南宮昕瑤帶着笑容摸索到那個告狀的女子身旁。她蹲下身,伸出手亂摸索着女子的手,這時,站在她身旁的女子和百姓才知道:她看不見。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困難,但是困難再大,我們還是要活下去。”那種與父母永别的滋味她明白,那種再也沒有親情的心痛她也明白,但生活再苦,生活還是要繼續。
女子流着淚水,用力的哭着,喊着。“娘娘,民女會聽您的。”
南宮昕瑤拉着她,亂給女子抹去淚水,她臉上依舊帶着甜美陽光的笑容。那笑容充滿光亮,充滿希望,隻是看一眼,就可被她那傾城臉頰跟笑容沉迷。
“我叫南宮昕瑤,想必你們都知道吧!你叫什麽名字?”她的名字跟發生的事盡管被軒轅羽痕跟墨浩封鎖,但,還是被所有人知道了。
南宮昕瑤這個名字他們都不陌生,果然,一聽南宮昕瑤的名字,所有人嘩然一聲。臉上紛紛帶着不可置信,紛紛揉揉眼睛,腦海裏全懵了。
軒轅羽痕擔憂她,一個大步,走到她的身旁。“瑤兒。”
“痕,我無礙。”雖然是以前發生的事,是她心裏的疤痕。但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她不說也有人知道。
痕,我并不怕被人知道我發生的事情。我想要她知道,無論發生什麽事?活着才是最重要的。南宮昕瑤淡淡的笑着,絲毫不被自己以前的事所影響。
“瑤兒,以後我會永遠陪伴着你。”他心痛的用力抓緊她的手,她雖然表面笑,但他知道她心裏很苦。
她但笑不語,那個女子眼裏充滿羨慕說:“娘娘,民女名喚吳香兒。”
她點點頭,沒有再說話。後院裏,無心跟歐陽軒對看了一眼,随後‘砰’的一聲踢開房門。當看到裏面的活色春香,兩人皆一愣。裏面桌上,一個肥頭大耳的猥瑣男人騎在一個女人身上,而他身上的女人滿臉充滿**之色。
“你你你們大膽,竟敢擅自闖入本官的住所。”那肥頭大耳的男人惱怒的用衣服遮住自己。
随後,一陣殺豬般的叫聲,“啊啊啊啊!”從女人嘴裏發出。
無心跟歐陽軒冷漠轉過身去,待男人跟女人穿好衣服後,一個轉身,将男人跟女人踢到在地。
男人内心火冒三丈,惱怒地說:“好大的狗膽,竟然這樣對待本官。”
女人依附在他的肩上,嘤嘤哭起來。“老爺,嗚嗚嗚。”
她雖然在哭,可是眼睛卻時不時的看向歐陽軒,小臉全是嬌紅。她雖然是身旁男人的小妾,但她的年紀足以做男人的女兒。一見到如此俊逸不凡的男子,她忍不住心動。
無心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歐陽軒,那眼神好似看戲一般。她這樣的神情,歐陽軒突然一愣,不自覺間想起了當初沒有毀容的南宮昕瑤。她們的面容,神情,還有眼睛,竟是八分相像。他皺着眉頭,腦海裏不停猜測。
“皇上駕臨此處,還不出去迎接。”無心不再理會歐陽軒,拿出純金的金牌對着那跪在地上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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