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璀璨如珠的星辰布滿漆黑的星空,柔和的月光傾灑而下,照耀在江南市的每一個角落之中,柔和的月光,斑斓的霓虹燈以及那一棟棟直插雲霄大樓的光芒交織在一起,使得江南市仿佛一座迷幻之城一般,讓人們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而就在這美麗的夜色之下,一輛黑色的奔馳汽車急速的在道路上狂奔,駕駛座上坐着一個中年男人,雖然已經是人到中年,但是他的眼睛狹長而黑亮,目光陰冷,那種冷,冷到了骨子裏,一盯上你,就會讓你有一種被野獸給盯上的感覺,會讓你從内心之中忍不住的升起一道寒意。
那種感覺就像是被一頭兇狠的豺狼給盯上了一般,讓你内心恐懼。
這個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巴立明隐藏的大殺器——鲨魚!
此刻的鲨魚手指間夾着一根香煙,輕輕的抽着,煙霧環繞在他的臉上,使得他那張看起來有些滄桑的臉龐充滿了殺意!
突然間,鲨魚放在車上的手機發出了嗡嗡的震動聲!
随即,鲨魚直接拿起了手機,是一條短信!
鲨魚輕車熟路的将短信打開,隻見上面顯示的是一個地址。
當看到這個地址之後,鲨魚直接呲牙咧嘴笑了起來,然後直接将打着方向盤向着左邊的路口而去。
剛剛那條短信是巴立明發來的,他将三人的地址發送給了鲨魚,鲨魚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選擇了紀含香!
因爲他像看看這個讓整個江南都爲之忌憚的美女蛇,到底有什麽樣能耐,竟然讓整個江南的黑白兩道都爲之忌憚。
此刻紀含香根本不知道危險已經悄無聲息的降臨!
紀含香穿着一身火紅色的絲質睡衣,睡衣輕柔而且貼身,勾勒出了紀含香那妙曼嬌軀的玲珑曲線,也更加的突出了她那白皙的肌膚,一雙迷人的丹鳳眼,眼中略泛桃花,不知勾走多少人的魂魄,那微紅的櫻唇微微翹起,令人忍不住想上前采撷那唇上的芳香味道!
此刻的紀含香渾身上下無疑不在透露着令男人犯罪的風情,妩媚而優雅。
紀含香端着一杯紅酒,赤足站在落地窗前,怔怔出神的看着江南市這美麗的夜景,目光深邃而迷離。
紀含香沒有離開江南市重新去京城,不是她不想走,而是她在觀望,因爲她感覺段楓或許還能夠用到她,或者是她能夠幫助段楓。
看着窗外那迷人的夜景,紀含香慢慢的将手中的高腳杯放在了唇前,輕輕的泯了一口,那微紅的嘴唇和那猩紅的紅酒交織在一起,如鮮血一般!
而就在此刻,鲨魚已經即将到達紀含香所居住的酒店。
奔馳車依舊飛速的在道路上奔馳,猶如一道閃電一般,速度極快。
大約過了十分鍾左右的時間,鲨魚來到了紀含香所居住的酒店,将車給停好之後,鲨魚慢慢的從車内走了下去。
此刻鲨魚的目光已經變得不是那麽的陰冷,而是平淡,平淡的如水,身上也在也沒有了任何的戾氣。
這才是真正的殺手,他能夠将自己完美的給隐藏起來,完全成爲一個普通人,不知不覺中将你給殺掉,這樣的人同時也是極爲恐怖的。
因爲他把自己那血腥的一面給隐藏了起來,留下了那平凡的一面,讓你毫無防備。
鲨魚走下車之後,直接向着酒店内走去。
拿出身份證,鲨魚在前台開了一間房間,就向着電梯門口走去。
總統套房内的紀含香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坐在了沙發上,而且還打開了電視,一臉認真的看着電視,不過卻是動漫!
恐怕誰也不會想到,身爲美女蛇的紀含香竟然還會看動漫!
每個人都是天使和惡魔的綜合體,左邊是天使,右邊是惡魔,天使、惡魔隻是一念間,所以紀含香看動漫,也在情理之中。
而此刻鲨魚已經來到了紀含香的門口,不過此刻的他卻已經換上了一身衣服,是酒店服務員的衣服。
畢竟這裏是酒店,到處都是攝像鏡頭,所以鲨魚直接敲響了房門。
聽到敲門聲之後,紀含香眉頭微微一皺,這個點數,誰還會來找自己呢?
心中雖然疑惑,但是紀含香還是站起身,向着門口走去。
頃刻間,紀含香就到了門口,直接将房門給打開了,映入眼簾的便是鲨魚那張滄桑的臉龐,和那平淡的眼神。
“有事嗎?”紀含香看鲨魚穿着一身酒店服務員的衣服,輕聲問道。
“抱歉,這麽晚了打擾您休息實在是很抱歉,但是您樓下的客人反應他的衛生間裏面沒有熱水,所以我想檢查一下看看是不是樓上……”
還沒有等鲨魚把話說完,紀含香就直接打斷道:“哦,那你進來吧!”
說着紀含香就直接轉過身,向着沙發前走去。
就在紀含香轉身的那一刹那,鲨魚的臉上出現了一道欣喜的神情,但是随即就被隐藏了起來,直接走了進去。
紀含香走到沙發前,直接坐了下去,繼續看着自己的動漫,而鲨魚也直接向着衛生間裏面走去,隻不過在他向衛生間裏面走去的時候,他的眼神卻極爲不老實的在四周看來看去。
對于這些,紀含香仿佛渾然不知一般,依然一臉認真的看着電視。
鲨魚走到衛生間之後,而是裝模做樣的打開了淋浴,一臉認真的檢查了起來。
水流聲直接從衛生間裏面傳來了出來。
大約過了五分鍾左右的時間,鲨魚再次的從衛生間裏面走了出來,水流聲也停止了。
紀含香依然坐在沙發上一動沒動。
鲨魚走出衛生間之後,直接對着紀含香說道:“美麗的女士,真的很抱歉,打擾到您的休息了!”
聽到鲨魚的話後,紀含香直接扭過頭道:“沒事!”
“謝謝您的理解,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鲨魚一臉尊敬的說道。
話音落下,鲨魚就準備向着門外走去,不過他那雙眸子卻不停的在轉動,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而就在這個時候,紀含香突然開口說道:“就這樣走了嗎?”
鲨魚在聽到紀含香的話後微微一怔,慢慢的轉過身道:“您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
“好了,不用演了,你不是這裏的服務員!”紀含香的臉上立刻露出了一道妩媚的笑意,不過在這道妩媚的笑意之中卻有着一絲的殺意。
鲨魚在聽到紀含香的話後一怔,但是随即說道:“對不起,我不明白你是什麽意思!”
“不明白?”紀含香輕笑一聲,慢慢的站了起來:“演戲很累的,難道你不這樣認爲嗎?”
鲨魚的臉色微微一變,心中猛然一緊,難道被他發現了什麽馬腳。
“雖然你演的很像,但是有一點你還是忽略了!”紀含香再次的開口說道。
再次聽到紀含香的話後,鲨魚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了所以就不在隐藏,直接開口道:“哪裏暴露了!”
“眼神!”
“眼神?”鲨魚在聽到這句話後,再次一怔:“不可能……”
“因爲你的眼神太平靜了,平靜的在看到我之後竟然沒有任何的波動。”紀含香緩緩的說道:“要知道我現在可是穿的睡衣,而且我對自己的容貌頗有幾分自信,可是你在看到我之後那雙眸子之中從始至終都非常的平靜,平靜的沒有任何波動,當然也有男人在看到我之後眸子之中不會有任何的波動,但絕對不會是一個酒店的服務員。”
“酒店的服務員不會有這麽好的定力,哪怕在經過專業培訓也不會有這麽的定力。”
耳旁響起紀含香的話,鲨魚的臉色立刻變得陰沉了起來,紀含香說的沒有錯,他表現的太平靜了,這根本不是酒店服務員所具有的。
看似紀含香沒有任何的懷疑,其實她在看到鲨魚那雙平靜的眸子後已經開始懷疑了,也正是因爲懷疑,紀含香想要看看鲨魚到底要做什麽,所以才放鲨魚進來了。
“美女蛇,果然不愧是沒女神,單是這毒辣的眼神就能夠對的起這三個字。”
“謝謝誇獎,隻是我很好奇,你是誰?”紀含香似笑非笑的看着鲨魚說道:“來我這裏又要做什麽,我們好像不認識吧?”
“有人要你的命!”鲨魚那雙平淡的眸子之中立刻露出了一道殺意,臉色也變得陰冷了起來。
一時間鲨魚就像是換了一個人。
“要我的命?”紀含香說着再次笑了起來,像是一個蕩·婦一般,妩媚而風騷。
但是,話音落下,紀含香臉上的笑容消失得無影無蹤不說,身上那股由鮮血和累累白骨堆積的殺意毫無保留的釋放了出來。
一時間,整個大廳之中被一股恐怖的殺意所籠罩!
“就你也配要我的命!”
聽到紀含香那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話語,擦覺到紀含香身上流露出那股極具危險的氣息,鲨魚的身子立刻緊繃了起來;像是一頭遭遇危險的野獸,仿佛随時都會出擊!
這一刻,鲨魚從紀含香的身上嗅到了一股死亡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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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秋楓祝各位兄弟姐妹除夕快樂;順便說一句,關于各位兄弟姐妹讓秋楓爆更的事情,真心的爆更不出來,雖然放假了三天,但是秋楓一天還沒有閑着過,每天都有朋友來找,畢竟一年沒有聚在一起了,而且他們來找秋楓基本上都是酒場,能推的秋楓就推了,可是這兩天來找的還都是無法推的,并且就在前天,還喝斷片了三,被送到醫院輸水去了;這些隻是一部分,當然還有一些家庭的瑣事,秋楓已經結婚,有孩子老婆,春節到來瑣事也不少,真心沒時間啊,希望各位兄弟姐妹理解吧!就當讓秋楓休息下吧,好嗎?秋楓拜謝,同時春節期間各位兄弟姐妹出去聚會少喝酒多吃菜,誰喝多酒,誰難受,一定要控制好啊;順别說一下,春節到了,各位兄弟姐妹有時間多陪陪家人,少玩點手機,少上點網,家人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