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是雨後天晴,但羊城卻是細雨瀝瀝。
對于昨天東海龍華塔下所發生的事情,是能夠瞞過很多人,但是卻瞞不過羊城檀香園的那位老人。
此刻,檀香園内,一座涼亭之中!
老人坐在石桌旁,面前擺放着一套紫色的茶具,而他右手之中則是端着一個茶杯,輕輕的品着茶,時不時的會閉上眼睛,仿佛在回味在茶中那甘醇的香味一般!
而在這個老人的對面則是坐着裴老。
面對這個老人,裴老顯得異常的恭敬。
不知道過了多久,老人緩緩的将茶杯放在了石桌之上,看了一眼外面這細雨瀝瀝的景色,頗爲感慨的說道:“夜闌卧聽風吹雨,鐵馬冰河入夢來。”
愕然聽到老人的話後,裴老立刻接過話說道:“老爺子,我感覺此刻你應該吟唱:溪雲初起日沉閣,山雨欲來風滿樓,比較合适!”
裴老話音剛剛落下,老人立刻爽朗的笑了起來:“沒錯,确實是溪雲初起日沉閣,山雨欲來風滿樓!”
“老爺子,真是沒有想到段家那小子竟然會去幫小少爺!”裴老唏噓道:“隻是這樣,他好像要将自己給逼入到絕地之中了!”
“畢竟段老一死,段家的威望嚴重下降,如今他又這樣做了,雖然他很聰明,但是我想那些段家對立面的人恐怕不會相信吧!”
老人深感贊同的點了點頭:“是啊,段雲陽這小子确實是将自己逼入到了絕地之中,隻是這小子很聰明,置死地而後生,不簡單啊,段家的人果然一個個都不簡單!”
裴老在聽到老人的話後,立刻随之點頭,确實如此!
“驚天豪賭,勝,段家繼續輝煌百年,敗,段家日落西下,這小子還真敢堵!”老人重重的說道:“不愧是段家的種,有血腥,我喜歡這樣的人!”
“老爺子,您是要幫段家嗎?”
老人淡淡的點了點頭:“幫,雖然我很反感段老匹夫,但是段雲陽這小子很對我胃口,而且他敢賭自己的命去救我外孫,我出手幫他一次,有何不可呢?”
裴老輕輕的笑了笑:“老爺子,說的不錯,幫他一次有何不可呢,怎麽說段家和您都算是親家!”
“是啊,不看僧面看佛面,段家這忙我還真要幫,不然我那外孫恐怕又會大鬧一番了。”老人在說起段楓的時候,臉上立刻浮現了一道溺愛之色!
“老爺子,既然您這樣想小少爺,不如我将他引來羊城吧,您看他一眼也好啊!”裴老提議道。
裴老話音剛剛落下,老人立刻擺手道:“不用了,我已經有安排了!”
說着,老人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繼續開口道:“你不會怪我吧?”
“老爺子,您這句話從何說起?”裴老微微一愣。
老人苦笑了一聲道:“我知道你和溫家的那位已經離世的老人關系極好,可是現在……”
“沒有!”裴老微微的歎息了一聲,搖頭道:“自作孽,不可活,怪不得誰。”
“你去東海一趟,找葉家那小子吧,讓他不要趕盡殺絕,給溫家留下一絲血脈吧!”老人輕聲道:“這也算是百年以後,你能夠見自己的老友吧!”
“老爺子……”
“但是醜話我先說在前面,如果他們再敢想着報仇,不用段楓出手,我就會親自送他們全部去地獄之中!”老人那張皺巴巴的臉上立刻浮現了一道濃厚的殺意!
裴老猛然一顫,急忙說道:“老爺子,您放心,我保證他們不會在找小少爺的麻煩,不然我親自殺了他們!”
老人颔首點了點頭,沒有在說什麽。
“老爺子,那我就先去了!”
“去吧,路上小心一點!”
裴老沒有在說什麽,慢慢的走出了涼台。
裴老剛剛離開,隻見甯若柳撐着一把雨傘從不遠處朝着涼台走了過來。
看到甯若柳後,老人臉上立刻露出燦爛的笑意。
頃刻間,甯若柳就來到了涼台之中:“爺爺!”
“我就知道,你這丫頭會來找我!”老人輕笑一聲道:“放心吧,他沒事!”
“爺爺,我哥已經告訴我了,我來找你是爲了另外一件事情!”
“什麽事情?”
老人剛剛開口,甯若柳噗通一聲便跪在了地上。
老人微微一愣,急忙站起身,伸出手将甯若柳從地上給扶了起來:“丫頭,你這是做什麽啊,有什麽話,你站起來說!”
“爺爺,求你爲藍家伸冤,爲藍家報仇!”甯若柳并沒有站起身,而是跪在地上,一臉祈求的看着老人。
“藍家?”老人的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你知道了什麽?”
“皇甫哲向京城各大家族傳回消息說當年滅藍家滿門的是厲家和島國人勾結!”甯若柳重重的說道:“雖然,我不知道藍家是什麽樣的家族,但是我知道,藍家爲這個國家付出過很多,我知道藍家是爲這個國家而覆滅的,我知道藍家的先人曾經救過我爺爺一命,求爺爺您爲藍家報仇!”
“混賬!”老人臉上頓時充滿了怒意,猛的一拍身旁的石桌:“厲家,竟然是厲家動了藍家!”
對于,這些他還真不知道,畢竟當時知道的人,都死的差不多了,而他知道段雲陽幫段楓也是從高雲鶴那裏知道的。
“是的,爺爺,求你爲藍家報仇好嗎?”甯若柳一臉祈求的說道:“他們爲這個國家付出了太多,到頭來卻落得這個下場,爺爺您要是不站出來爲藍家報仇,那麽日後誰敢爲這個國家拼命,誰敢爲這個國家抛頭顱灑熱血!”
老人那張臉上的怒火變得更加濃厚了起來,他已經數十年沒有像今天這樣動怒了!
“你先起來!”
“爺爺……”
“既然我知道了,我就不會袖手旁觀!”老人重重的說道:“你爺爺怎麽說的?”
“他說厲家必亡,英雄靈魂必須得到安息。”甯若柳看着老人道:“而且,他們打算将這件事情公之于衆,隻是上面有人不同意在死死的壓着,所以他們希望您和皇甫家聯手,一起将這些聲音給清除了!”
老人在聽到甯若柳的話後,立刻大笑了起來:“現在知道要臉面了,當初都在幹嘛,我這張老臉真是替他們感到臊的慌!”
“既然做了,就應該讓天下人知道,就應該警告所有人知道,知道殘害忠良是什麽下場!”老人铿锵有力的說道:“丫頭,你放心,就算你不說,我知道了這件事情,我也不會袖手旁觀!”
“這個國家欠了藍家,整整欠了數十年,如今找到了兇手,必須要公衆天下,誰也不能擋,誰敢擋,老子就饒不了誰!”
甯若柳那張臉上充滿了激動之色,隻要這個老人和皇甫家聯手,那麽藍家這仇就能夠真的報,而且還能夠公衆于天下,讓所有人都知道藍家爲這個國家的付出,讓所有人都知道這些人,尊敬這些人!
而不是繼續做那默默無名的英雄!
對于這一切段楓根本不知道,此刻的他正一臉興緻勃勃的看着布蘭妮和張舒婷吃早餐呢。
不得不說,看着兩位美女吃早餐也是一種享受,精神上的享受。
尤其是布蘭妮,猶如華夏古代的大家閨秀一般,每次都是一小口,看起來非常斯文。
至于張舒婷那吃相,雖然不如布蘭妮,但也看着讓人心中一陣舒爽。
就在這個時候,蛤蟆從外面推門而入,當看到面前這一幕後,立刻嘿嘿一笑,對着身旁的烏鴉說道:“怎麽樣,烏鴉,我就說嗎,什麽教廷聖女,隻要被老大那麽一騎的,都要乖乖的聽話!”
段楓在聽到蛤蟆的話後,臉色立刻黑了下來,就不該讓這貨也有自己房間的房卡,而布蘭妮那張俏臉之上立刻布滿了寒霜。
“你要是在敢多說一句,信不信我将你的舌頭給割下來!”布蘭妮盯着蛤蟆,一臉森冷的說道。
蛤蟆并沒有在意布蘭妮的話:“我身上還有那種毒藥,你要是不怕的話,就咱來一次!”
“你……”
“别這樣子,怎麽說,大家以後都是自己人了!”蛤蟆嘿嘿一笑道:“而且你以後就是我們七殺所有人的嫂子,日後在歐洲那破地方,還要嫂子你多多關照呢!”
布蘭妮的臉色變得越陰冷了起來,但是蛤蟆仿佛根本沒有擦覺一般,依然說道:“嫂子,日後再有什麽消息,你可要第一時間通知我,畢竟你人脈比我們廣,當然你要是遇到什麽事情,也可以找我們!”
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這句話果然一點都不假。
此刻的蛤蟆已經無敵了!
“烏鴉,你說布蘭妮應該算是我們第幾個嫂子?”蛤蟆一臉鄭重的看着烏鴉說道。
“小嫂子!”烏鴉冷冷的說道。
“對,小嫂子!”蛤蟆立刻附和道!
布蘭妮那粉拳已經緊緊的握在一起,胸前的聖女峰也随之劇烈的抖動了起來,顯然内心之中充滿了憤怒。
“小嫂子,怎麽樣,我們老大的技術是不是很強,我告訴你啊,就米國那個安琪兒都在我們老大那大褲衩之下堅持不了多久,不知道你能夠堅持多久,有沒有她長?”蛤蟆看着一臉鐵青的布蘭妮問道:“要不你倆在一·起打一場友誼賽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