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老娘真是越來越喜歡你這丫頭了,雖然有時候真的有點可惡,還有的時候冷靜得讓人抓狂,不過整體來說還是挺滿意的。”紅藥一想到以後還會有千千萬萬的人被雲清染禍害,心裏就忍不住興奮。
對了,趁着她還沒有死,應該去找個心腹,等她死了,就讓那人每天給她上柱清香并向九泉之下的她報告一下雲清染幹的小壞事,小瘋事,這樣她在陰曹地府也不會太寂寞。紅藥美美地想着,忽然感覺到有人靠近。
“你男人來了,我得先走了。”紅藥說完趕緊閃人,她不想和君家的人正面對上。
紅藥前腳剛離開雲清染的房間,後腳君墨辰就進來了。
“咳咳,愛妃……”君墨辰緩緩地踏入了雲清染的房間,一身白衣一塵不染,仿佛天邊最潔白的雲朵。
“你回來了,正好我有東西要給你。”雲清染道,然後從她的房間裏拖出來一個箱子,“上次給你的那個是臨時讓府裏的鐵匠趕制出來的,做工有些粗糙,後來我讓紅梅去找了民間做瓷器的鈞窯,讓他們給做了幾個精緻的陶瓷質地的,失敗了幾個,直到剛才送來這兩個成功的。”
雲清染從箱子裏拿出來成品的用陶瓷做好的湯婆子,考慮到君墨辰這細皮嫩肉的金貴身子,雲清染又麻煩人做了這些,雖然過程曲折了一些,但總算是拿到了成品,比之前她給君墨辰的那個要好上許多,另外還有新的用虎皮縫制出來的外套,外套厚實一些保溫的效果會好一些,剛灌入熱水的時候也就不會那麽燙人了。
君墨辰從雲清染的手上接過那陶瓷做的湯婆子,笑着問道,“愛妃何時如此關心起本世子的身子來了?”
君墨辰希望從雲清染的口中聽到她對他的關心的話語。
“同住一個屋檐下,對你好一點,這樣我的日子才好過一點,你活得久一點,我也多享一些時候的福,我暫時還不想當寡婦。”雲清染給出的回答卻是很直白的。
果然,世子爺的希望落空了,她對他,依舊沒有絲毫的男女之情。
隻是,她給的不經意的關懷卻是那麽溫暖,卻讓他有些上瘾。結果他隻是單相思而已。
“咳咳,愛妃,本世子要沐浴了。”君墨辰道。
雲清染凝視了君墨辰半晌,他要沐浴了通知她做什麽?她入府這些日子了,他每天都會沐浴,今天有什麽特别的嗎?
“咳咳,”知曉雲清染的困惑,君墨辰繼續道,“本世子今日要愛妃爲本世子沐浴。”
讓自己的妻子爲自己沐浴,這是再合理不過的要求了。
世子爺今天是怎麽了?好好的,怎麽突然要她給他洗澡了?雲清染納悶地想,可是又好像找不出拒絕的理由來,他是她的夫君,要求她給他洗澡這事兒完全合乎情理,她不同意才是她的錯。
雲清染正要開口答應,就見君傑帶人将碩大的浴桶搬進了她的房間,身後還有下人将一桶又一桶的熱水拎進來。
敢情世子爺這問題也就隻是問問而已,他一早就已經做好讓她給他洗澡的打算了!
他真是将先斬後奏的功夫發揮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了!
等到一切準備就緒,雲清染又看見有下人拿來一籃又一籃的草藥。
雲清染看着那些人将草藥放進浴桶裏,浸沒在熱水之中,房間裏頓時就充滿了一股難聞的味道,說實話,這味道真的不好聞,光聞味道就覺得很苦。
然後,其他人全部退了出去,整個房間裏就留下了雲清染和君墨辰兩個人,房間裏充斥着氤氲的水汽和草藥的味道……
“愛妃,來爲本世子寬衣。”君墨辰對雲清染說道。
許是身在這個空蕩蕩的滿是水汽的房間裏的緣故,君墨辰的聲音聽起來很有魅惑的感覺。
脫衣服而已,又不是沒給他脫過。
雲清染也不扭捏了,她上前給君墨辰寬衣,因爲自己最近也開始穿男裝了,所以脫起别人的男裝來也更加熟練了。
“愛妃愈發熟練了,是特意爲本世子練習的嗎?”
“世子爺請放心,臣妾絕對沒有這個意思。”雲清染說着脫君墨辰衣服的動作略微粗暴了一點。
甚至直接用手就去扯君墨辰尚未解開的衣服,當然手指在君墨辰裸露出來的肌膚上劃過,讓這原本粗暴的動作帶上了不同尋常的味道。
“愛妃,你弄疼了本世子了。”君墨辰以極其虛弱聲音以及極其委屈的語調對雲清染抱怨道。
疼嗎?那還不至于,君墨辰顯然是故意這麽叫道的。
雲清染嘟了嘟嘴,然後換一種稍稍溫柔的動作僵君墨辰的衣服扒了一個精光。脫衣服而已,文明的是脫,粗暴一點的也是脫。
大婚當日,雲清染也爲君墨辰脫過衣服,但那一次隻脫到單衣就好了,沒有脫光,這一次雲清染卻是将君墨辰扒了一個光。
看着近距離的男性的胸膛,雲清染忽然覺得自己的臉頰有點紅紅的了。這可不是她矯情,她一個成熟女人面對着一個赤果果的美人胸膛,稍稍被引誘了一下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連老天爺都會原諒她的!
原來以爲君墨辰一直生病,這麽虛弱的世子爺身上一定瘦得皮包骨頭了,但是脫下來一看才發現君墨辰雖然不壯,但也不是瘦骨嶙嶙之人,該長肉的地方都有長,很勻稱,沒有明顯的肌肉卻也不能用瘦弱來形容,而且還很誘人。
他的皮膚很白,也很細膩,女兒家養在深閨都沒有他的肌膚來得好,真的很讓人羨慕。
上天除了讓他從一出生就落下這病根之外,其他方面對他還是挺不薄的!
“愛妃可還滿意你看到的?”君墨辰面帶微笑,低頭注視着在他身前的雲清染,她脫完了他的衣服之後竟然如此光明正大地打量起他的身材來了!這個發現竟讓君墨辰有些得意。
“嗯,還挺滿意的。”雲清染如實回答道,還真的是相當的誠實,不就是盯着他的胸膛多看了那麽幾分鍾麽,沒什麽好丢人的,雲清染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呵呵……”君墨辰笑了。“愛妃還是扶本世子入浴吧。”
世子爺的身體不好,衣服脫光了就晾在外面幹站着可不是個事兒。
雲清染去攙扶君墨辰,她與他的身體便不可避免地有了接觸,是零距離的接觸,她的手直接就撫上了他光滑的臂膀。
浴桶的邊緣很高,旁邊擺好了凳子供君墨辰進去。
君墨辰搖搖晃晃地踏着那凳子,每一次搖晃都好像要摔下來似的,身體就更加靠近雲清染的。
他分明就是在揩油!
試問一個擁有踏雪無痕,草上輕飛這樣絕頂輕功的男人又怎麽會走不進不過到人胸口位置高的浴桶?
君墨辰搖晃連帶着雲清染也被他弄得搖晃了起來。
随着搖晃越來越劇烈,隻聽得“噗通——”一聲。
伴随着水花四濺,兩人雙雙落入浴桶之中,濺起的水花打濕了房間裏的地闆,那高高揚起的水花差點就打到房梁上去了。
雲清染從水中直起身來,“你,你……”雲清染想罵君墨辰,又罵不出口,他身體弱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不跟他計較了!
“愛妃,是本世子連累你了……”君墨辰一臉抱歉地說道。
“算了。”雲清染認栽,正要起身從浴桶裏面爬起來,身子一離開水面,被打濕了她衣服緊緊地貼在身上,這上好的天蠶錦在浸了水之後竟然是如此的通透。
雲清染立馬又回到了水中。
這浴桶之中的水不是澄清的,而是帶着一些棕黑的顔色,是因爲那些放入其中的草藥,那股濃烈的藥味不斷地從水中散發出來,雲清染隻覺得自己渾身都已經沾染了這種味道。
“愛妃,你怎麽了?”君墨辰明知故問,他當然知道雲清染是爲什麽不能站起來。
“沒什麽,我覺得在浴桶裏面幫你洗更加方便,世子爺你說是不是?”雲清染說謊都不用打個草稿的。
雲清染倒是挺鄭靜的,和君墨辰同處一個浴桶之中,還能爲自己找一個很不錯的理由出來。
“當然,愛妃說的又怎麽會有錯呢。”君墨辰還跟着稱是,她連找個理由都這麽有風格啊。
浴桶本來就是供一個人沐浴用的,這下子擠進了兩個人,頓時顯得格外的擁擠了,兩人的身體不可避免地有了很大程度上的接觸,比如說他們在水底下的腿,就有交纏在一起的趨勢。
“愛妃,還不快幫本世子沐浴?”君墨辰催促道,雙目微微閉上,等着享受雲清染的服務。
雲清染在心裏怨念了一番,他還真把她當成他的妻子了?好吧,我擦,我擦,擦脫一層皮她可不負責。
他**的胸膛就在她的面前,她還要親自去對他的身體進行擦拭……
君墨辰看起來雙目緊閉,實則留了一條小縫隙偷看着雲清染的一舉一動,不錯過她的每一個舉動。
雲清染的注意力都在她自己的手上和君墨辰的胸膛上面,沒有注意到那個假裝閉目養神享受她的服務的男人的嘴角微微地上揚。
“咳咳,愛妃,爲夫不是隻有一個前胸……”君墨辰委婉地提醒雲清染,不要光顧着擦他的胸了,還有别的地方也應該仔細的好好地擦一擦的。
擦就擦吧,無視他這誘人的身材和誘人的肌膚就好了,就當他是一具模型,一具高度仿真的模型,如今需要她的擦洗!
雲清染正打算更換地方,君墨辰卻伸手将雲清染往自己的懷裏一帶,讓她整個人都落在了他的懷裏,他的雙臂圈着她。
雲清染的身形原本就比君墨辰小上許多,這麽一來,雲清染整個人都被君墨辰包圍了。
君墨辰低頭,将臉埋進雲清染的頸窩裏,在她的耳邊低語道:“你這樣擦,水涼了都擦不完的。”
被君墨辰這樣環着,雲清染隻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被君墨辰給占領了,甚至她感覺到了從君墨辰身上散發出來的危險的氣息。
他真是越來越過分了!
雲清染雙手擋在胸前,猛地推開君墨辰。
“嘭——”劇烈的一聲響,是君墨辰的身體撞上浴桶邊緣發出的聲音。
“咳咳……咳咳咳咳……”
這一撞的後果便是君墨辰一聲一聲止也止不住的咳嗽聲,撕心裂肺,仿佛他要将他的肺,他的五髒六腑都給咳出來似的。
“你還好吧?”雲清染推完君墨辰之後見他如此難受,又有些不忍,他的生命是那麽的脆弱,那麽容易受到傷害。不過也不能怪她出手,他那樣一副模樣的影響下,她身體的自我保護機制必須是要啓動的。
“咳咳咳,疼,疼……”君墨辰連說了兩聲的疼,雲清染便上前去查看他是不是真的受傷了。
雲清染自己上前去看君墨辰的後背,是不是真的撞傷了,因爲浴桶很小,她這一動,兩個人又不可避免又了更多的身體上的觸碰。
君墨辰哪裏是真的痛,趁着雲清染探頭查看他的背,他的手在雲清染不注意的時候撫上了她的臉頰,細細地感受着那細膩的觸感。
“啪——”雲清染果斷地拍掉了狼爪,然後一躍而起,身體在浴桶邊緣上方劃過一道完美的弧度,顧不得身上的衣服透不透,雲清染徑直離開了浴桶。
然後**的美人兒随手從房間裏撤下一方紗帳,“撕拉”一聲,好好的一方幔帳就被毀了,雲清染就用那扯下來的幔帳将自己的身子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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