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血魔門?在哪裏?!”
果然,在軒轅夜焰喊出血魔門的名号之後,祁烈風就瞬間驚醒了過來。
不等軒轅夜焰解釋清楚,隻見城主大人锵的一聲就拔出了長刀,還沒睡醒的城主大人一臉茫然地環顧四周一圈,這才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這這這,不是城主府的房間啊?
而且,似乎,這周圍也并沒有血魔門的孽障們的氣息?
一臉懵逼的城主大人後知後覺地朝着聲音發出的方向看去,卻見盤腿坐在床上的黑子少年正笑吟吟地看着他:“城主大人,醒了嗎?”
“夜兄弟!”
祁烈風頓時囧了:“你還真是調皮!”
說話間,他把出鞘的長刀送回刀鞘裏,就準備把兵器送回空間戒指。
正在這時,樓下突然響起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伴随着普通百姓驚慌失措的尖叫:“救命啊!血魔門的人來啦!”
血魔門!
軒轅夜焰和祁烈風同時面色一變,兩人對望了一眼,甚至來不及交流一句,就匆匆沖出了房門。
透過三樓的欄杆往下看去,隻見大廳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包圍了數十名身穿寬大鬥篷的紅衣人。
軒轅夜焰大略掃了一眼這些紅衣人的實力,低低歎了一聲:“竟然沒有一個低于大靈士的!血魔門這一次,好大的手筆啊!”
祁烈風往日裏和氣的雙眼,此時卻布滿了寒霜,他面色凝重道:“不!這些是用我們不知道的方法潛進城裏來的高手,城外還有血魔門的人!”
他是高階劍靈士,對于附近發生的事情有些常人不能理解的感知能力。
也正是因爲如此,他在剛一見到軒轅夜焰的時候,才會絲毫沒有懷疑她絕世高手的身份。
因爲在城内的時候,他就隐隐感受到了城門口發生的事情!
也感受到了軒轅夜焰的氣息!
“也就是說,這些家夥兵分兩路,一路在城裏吸引城内高手的注意力,另一路,則是在城外做做攻城的樣子?”
軒轅夜焰摩挲着下巴,忍不住感歎了一句:“血魔門的人,果然不是一般的陰險!”
樓下,十幾個住在聞香樓的大靈士高手正在和血魔門的人對峙着,祁烈風看着那數十個血魔門高手,眉頭很狠皺了皺:“收拾這些家夥已經是很不容易了,我現在最怕的就是,血魔門的這些孽障挖通了從城外到城内的通道!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算是殺死可這些人,麻煩也會源源不斷的!”
“怕什麽?”
聽到祁烈風充滿擔心的話語,軒轅夜焰手腕一番,一柄長槍就出現在了她的手中:“城主大人昨天還說要兵來将擋,水來土掩,今天怎麽就忘了?”
說着,她就朝樓下走去:“對付這幫陰險毒辣,兇殘成性的家夥,有什麽好顧忌的?隻要一遭遇,就是一個字——幹!”
祁烈風蓦地瞪大了雙眼。
隻要一遭遇,就是一個字,幹?!
多麽霸氣的話啊,多麽無所畏懼的态度啊!
他現在突然就有點明白了,爲何眼前的少年看起來年輕的不像話,可實力确實直接秒殺了絕大部分的她的叔叔輩的人!
因爲她,無所畏懼!
随即他自嘲一笑:“祁烈風啊祁烈風,虧你還是涼風城的城主,做事卻畏首畏尾的,你對得起那些把身家性命都寄托在了你身上的百姓嗎?
對得起那些千裏迢迢趕來,就是爲了幫你保住涼風城的高手嗎?”
比試,軒轅夜焰已經走到了樓梯口,祁烈風想通之後,也跟了過去。
而樓下,此時同樣在經曆着激烈的口舌之争。
爲首的紅袍人彎刀前伸着,冷冷看向聞香樓方面的高手,邪惡的眼睛裏滿是嘲諷的笑:“我勸你們别再做無謂的掙紮了!涼風城馬上就要淪陷了,你們若是聽話,本尊還能大人大量地饒你們不死!”
長刀晃了晃,他冷哼一聲:“可你們若是執迷不悟,就等着和其他幾座城的人一樣,等着全部淪爲傀儡吧!”
“做夢!”
隻可惜,不管血魔門的人怎麽說,這些前來援助涼風城的高手們,都是不會投向的!
锵!
數十把兵器同時出鞘,這些高手眼冒寒光,根本就沒把出現的這些血魔門中的人放在眼裏。
畢竟這是城中,在他們看來,血魔門就算偷偷潛進了人進來,實力也高強不到哪裏去,數量也絕對不會太多。
說不定,城裏的血魔門高手,就隻有這幾十個了。
可,别說是城内的高手總數了,就算是聞香樓裏的高手數量,加起來都能怼死這幫血魔門的嚣張家夥了。
然而下一秒,這些信誓旦旦的高手們,就被上了分外深刻的一棵!
隻見血魔門的陣營裏,一把尾段挂着鎖鏈的長刀突然祭出,那個怒斥血魔門的人是做夢的高手,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長刀便已經出現在了距離他心髒不足一尺遠的地方!
“不!|”
剛剛那說話的高手,還來不及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就深深地感受到了來自死神地威脅。
他倉皇之間想要後退,然而,他的速度根本快不過那尾端帶着鎖鏈的長刀的速度,一個呼吸的功夫,長刀與他胸口的距離,就隻剩下不足一寸了!
眼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威脅,那高手發出了不甘的怒吼,然并卵,他再怎麽不想死也好,也無法改變長刀朝着他胸口劈去的趨勢。
就在所有人,包括那個手持長刀的深紅長袍都以爲這人必死無疑了的時候,卻聽大廳之中響起了一聲清脆的冷喝:“給我破!”
在衆人愣不已的時候,一道黑色的身影不知道從哪裏沖了出來,她速度極快,黑色的身影如同黑色的旋風,隻短短一瞬間就到了被長刀追殺的倒黴高手身邊。
長槍祭出,她瘦弱的身軀卻爆發出了不可思議的力量。
隻聽“锵”的一聲金鐵交鳴聲響起,剛剛還一往無前的長刀,瞬間就被長槍劈向了一邊,并且,那霸絕的氣勢,直接把長刀從中間洞穿了一個大大的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