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巧作安排
聚義會開始了,司徒剛坐在大廳上方的銅椅上,司徒璧站在他身側。各武林人士前面的桌上都擺有酒菜。
司徒剛向衆人打了聲招呼,叫大家邊吃邊說事,接下來各幫派,各門的人開始陳述他們與另一幫派之間的沖突。
先是飛刀門門主黃公紹:“司徒東主,我們飛刀門向來不與别派多糾葛,我們一直隻是做點鹽運生意,隻是爲糊口,上個月神農幫在渡口劫了我們兩船鹽。
我們找他們理論,神農幫說他們很窮,最近兄弟們吃不上飯,司徒東主您是咱們北方武林召集人,您評斷一下神農幫做法對嗎?”
司徒剛開口道:“飛刀門是作正常生意,神農幫不該截取,但現在局勢很亂,很多人吃不上飯,神農幫也是初于無奈,這樣吧,兩船鹽的錢由我們振遠镖局出。”
飛刀門門主黃公紹點了點頭,沒再言語。司徒剛接着道:“但我想問一下,你神農幫願不原意加入我們天地盟?我保證弟兄們有飯吃。”
神農幫幫主聶方标站起來道:“謝司徒東主,我回去和弟兄們商量一下,應該**不離十。”
段飛聽着廳上的談話,不停地觀望。忽然他發現了一個人,一襲白衣,看似面熟,身邊放着把刀。
他總感覺這人有不對的地方,身上帶有殺氣。大廳上的武林人士還在你争我吵,可這人坐在角落裏,一言不發,好像廳上的事與他無關。
這時大廳的争吵結束了,振遠镖局爲賓客準備了歌舞,廳上頓時呈現出五彩斑斓舞的景象。
白衣人動了,此人坐的角落離司徒剛最近,最适合刺殺司徒剛,這人看來是有備而來。
白衣人突然像射出的一支箭,速度極快,持刀刺向司徒剛。司徒剛是何等人物,見有人持刀刺向他咽喉,身體和銅椅急速一轉,椅子背非常大,白衣人的刀刺在了椅子背上,他安然無恙。
這時站在他旁邊的司徒璧出手了,提劍刺向白衣人.各幫派,各門的人手持各種兵器紛紛刺向白衣人。
大廳裏陷入了混戰,不一會白衣人滿身是血,看來受傷很重。司徒剛伸手叫停,對白衣人道:“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就是名動江湖的快刀殺手張三,是誰派你來刺殺我的?”
張三道:“江湖上沒人知道我的真實姓名,也沒人能強迫我做我不願意做的事情,我不會告訴你。”
段飛想,看這張三講話也是條漢子,敵人的敵人就是我的朋友。想到這,他飛身穿過衆人來到張三近前,抓起張三騰空飛向窗口。
司徒璧見此使出追風劍中的一招蝶舞雙飛在空中截擊段飛,段飛見他攻來,施展出天罡霸刀第一式------紫氣東來,司徒璧見漫天刀影向他襲來,身體一頓。
段飛借這個機會破窗而出,幾個起躍,迅速離開振遠镖局。
段飛遠離振遠镖局後,找了一片樹林把張三放下,此時張三已昏迷,身上傷口還流着血,他急忙幫他止血 。
過了一會兒,張三醒過來了,看看段飛,眼睛有些迷離,喉嚨中低吟:“水,水,。”
段飛急忙到附近給他找水,找到一條小溪,用水袋裝了些水急忙往回跑,回到原處一看,張三蹤影全無,地上寫着:“謝謝”兩個字,署名丐幫。
“難道張三加入了丐幫,這次刺殺行爲是丐幫安排的?” 他想。
無奈,段飛回到城中,回到客棧大睡了一覺。他沒有打算離開這裏,他想進一步了解一下振遠镖局,他想完成師父蕭向天的遺願,打敗司徒剛。
段飛準備夜裏行動。子時,他來到了振遠镖局後側,他想見下宋慈,想多了解一下振遠镖局。
還是那棟閣樓,依然飄出了琴聲,可這次琴聲表達的不是美妙,也不是哀怨,而是殺伐。
段飛很奇怪,“難道宋慈遇到了危險?”他越過牆頭直接進入了閣樓。
宋慈在閣樓二層彈琴,沒有轉頭,道:"你沒有聽到我給你的琴聲警示嗎?”
段飛道:“聽到了,但我認爲你可能處在危險中所以就進來了。”宋慈的面部微微一動,好像被感動了。
宋慈道:“我早該想到的,有其師必有其徒,你師父蕭向天就這個脾氣,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他……。”宋慈欲言又止,提起蕭向天好似勾起她痛苦的回憶。
段飛道:“沒關系的,我以爲你可能處在危險中,才快速進來 ,我不懼怕振遠镖局對我的報複。”
宋慈似乎被他的言語打動了,轉過了頭盯着段飛,段飛也看向她,他發現宋慈真的很美。
雖然中年了,但皮膚沒有松懈,臉的棱角依然分明。段飛突然有一種感覺,他發現宋慈長得很像自己的母親!
宋慈轉過頭,道:“我帶你出镖局吧,你現在很可能處境很危險!”段飛現在還不想與振遠镖局發生正面沖突,所以點了點頭。
宋慈叫了進一個貼身丫環,叫她跟段飛換了一下衣服,又在他的臉上化了妝,吩咐丫環待在閣樓内别出去。
宋慈帶着段飛出了自己的院落,向镖局的後門走去,門衛看是夫人要出門,沒有盤問剛要放行,這時司徒璧走過來了。
司徒璧道:“母親這麽晚還要出去?”宋慈道:“怎麽,母親要出去還要你批準嗎?”司徒璧道:“不敢,不敢,娘親請,不過您的丫環身材可夠魁梧的了。”
顯然話裏有話。宋慈沒有理他,帶着段飛走出了振遠镖局。
宋慈帶着段飛出了振遠镖局,怕被人跟蹤走小路來到了城外。又走了一段路,來到一漁家,宋慈推開門,屋子是空的,但生活用品一應俱全。
宋慈道:“這是我一親屬家,他們出了遠門,你先住在這裏,振遠镖局的人應該找不到你,我每隔一段時間會給你送來食物。”段飛想現在也隻能這樣了,所以點了點頭。
第二天一早,段飛起來走出漁屋,周邊是青山,樹林茂密。漁屋處在山腹中,漁屋前就是一河流。
青山綠水,他很喜歡這裏,到後屋找了些漁具,釣起魚來。段飛聽宋慈說她每隔一段時間才會送來食物,沒想到中午的時候宋慈就出現在他面前。
她 手裏提着食盒,道:“我怕這裏的食物不新鮮,所以在城裏的一品堂飯館給你買了些酒菜,趁熱快吃吧。”
段飛很高興,打開食盒,裏面有素菜,葷菜,特别是那條紅燒鯉魚,味道特别好,吃着,吃着他不知爲什麽突然想起了母親,想起母親做的飯菜。
他不自然擡頭看了一眼宋慈,宋慈也在看着他,就像母親看着兒子吃飯。
段飛道:“司徒夫人,這飯菜真好吃,但是從飯館買來的,什麽時候你能親自做飯菜給我吃?”
令他沒想到的是宋慈不高興了,而且是很不高興,道:“以後能不能不叫我司徒夫人,我不喜歡這個稱呼。”說完站起身來就走了。把段飛搞得楞在那裏,不知所錯。
接下來幾天宋慈都沒有來,段飛想她可能是生氣了吧,也沒放在心上,天天釣魚,自得其樂。
這天宋慈來了,手裏依然拿着食盒,打開後讓他吃,道:“這是我親手爲你做的,吃完我有話對你說。”
段飛擡頭看了看宋慈,心裏有些感動。他吃完了,宋慈道:“那天你參加聚義會化了妝,振遠镖局的人現在還不知道你的相貌,最近山西柳家長福銀号出了大事,柳三郎被刺死于開封銀号,其妻夏秋蓮與我甚好,想去長安找大伯已保安全,各家镖局都在搶這趟生意,而我告訴他找振遠镖局,你可來镖局應聘镖師,要她指名你必須跟随。”
段飛道:“爲什麽?”宋慈道:“這次镖司徒剛必會親自押送,我想讓你了解他,看他是否真的是十惡不赦。”宋慈接道:“我勸你爲什麽不要輕易去動司徒剛,因爲他不但武功高,最重要的是他很講謀略,他不會輕易被人殺死,殺手張三的刺殺就是一個例子,還有我們上代人的恩怨不應由你們下代來解決,有很多事你們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