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劫殺
不用任何人提醒,所有人都知道有人偷襲了!隻是居然無人提前發現而已。
司徒剛驚醒過來後,立即從腰間處握住了他的金背刀,二話不說就向正在飄落的那道白影沖了過去。
正在追逐打鬧的段飛倆人在聽到兵器交接的聲響時頓時就怔住了,回過身來後就看到了司徒剛手持金背刀朝着一個白影沖去。
段飛倆人一驚,急忙返身奔了回去,司徒鳳更是已經拔出了寶劍,想要沖上去助戰。段飛連忙拉住她,鄭重說道:“不要輕舉妄動,對方很強!”
司徒鳳急道:“我爹一個人豈不是很危險?不行,我要去助戰。”
“你上去了又有何用??段飛大聲呵斥着阻攔道。畢竟司徒鳳的武功也隻屬于二流的貨色。
司徒鳳沉默着,眼睛一眨都不眨的看着遠處已經交戰在一起的倆人。
段飛轉臉對司徒鳳道:“你們看好那母女,我去助東主一臂之力。”
“你去?”司徒鳳驚愕的看着他。?段飛點了點頭,沒等司徒鳳反應過來他就往交戰的倆人處沖了過去。
司徒剛一把金背刀在手,大開大合,力沉千斤,雖然那個白衣人劍招甚是精妙,但是一時卻還沒能司徒剛把怎麽樣。
段飛沖了過來後,立即繞着交戰的倆人進行了站位,想來個出其不意,制敵先機。
段飛的到來對方如何不知?隻是正酣戰之際沒有理會罷了。此人一身白衣 ,身材嬌小,一身功力卻是端的了得,劍上的功夫也是非常的精妙。隻是他的面孔卻是非常的冷漠,仿佛舉世都皆與他有仇一樣。
司徒剛不時的低吼着,手中金背刀在他的運用之下如一張大,完全封鎖住了對方的劍招,令對方的劍連自己十寸之地都前進不得。
段飛沒有立即出手,隻是握着刀在周邊移動着,尋找着可趁之機。此時?司徒剛忽然大喝一聲,手中金背刀猛然朝對方劈了下去,那刀上強勁的力道真要将山給劈開一樣。
青年面無表情的臉上突然眼睛微眯,長劍一劍刺出,居然要與司徒剛的金背刀硬碰。
司徒剛粗犷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随後就變得兇狠。對方以劍硬接他的金背刀?這不是找死是什麽?金背刀繼續下劈,力道更是猛加了幾分,誓要将對方劍段人亡的趨勢。
“小心。”?段飛突然大叫了一聲,提着刀就往白衣青年的左邊沖了過去。
隻見白衣青年斜刺的劍尖忽然偏移了開去,與司徒剛的金背刀錯開了位置了。
刀劍交叉錯位,金背刀朝着白衣青年繼續砍下。而白衣青年的劍卻是刺空,都刺過了司徒剛的頭頂了。
就在司徒剛以爲金背刀要将白衣青年一刀劈成兩半之時,白衣青年的身子忽然詭異的一扭,硬生生的從原地橫移了開去,金背刀也從白衣青年的身邊擦身而過。
司徒剛大驚失色,想要躲避都已來不及了!因爲這白衣青年的劍離司徒剛的腦袋實在是太近了,近到他想閃避都閃避不了。
然而在一邊掠陣的段飛怎會讓他得逞?原本還握在他手的刀突然就被他給投擲了出去。居然非常精準的給刺到了白衣青年的劍身上。
叮……,?一聲響亮的脆響從白衣青年手的劍上傳來。原本下斬的劍也被這一刀給刺的偏到了一邊去了。
司徒剛吓的渾身冷汗直流,這一次他終于反應過來了,身子也連忙後退了一步,那青年偏移的劍尖堪堪從他的肩膀邊上劃了下去。卻是未傷分毫。
白衣青年一劍未能得手,轉身就斜飄了出去,定下身形後,冷漠的目光頓時就盯向了段飛。若不是段飛投擲過來那一刀的話,司徒剛都已經被他給殺了。
随後白衣人的目标頓時改變,一劍在前,向段飛迅速奔了過去。段飛吓了一跳,連忙閃身後退就跑。而司徒剛反應過來後,握着金背刀也追在白衣青年身後殺去了。
段飛手已無刀,哪裏敢與對方交戰?撒開了腳丫子就狂奔了起來,往更遠處跑去。而白衣青年仿佛非常氣憤他似的,居然也追着不放,然後開始了三人的追逐。
一片密林前,段飛看了眼還追在身後的白衣青年後,大罵了一聲就急忙蹿了進去了。
司徒鳳幾人一驚,段飛哪兒不跑怎麽跑去樹林了?司徒鳳正想追上去,?王人傑卻攔住了她,四下警惕的看了一眼說道:“不要去,小心對方有同夥。”
司徒鳳驚醒過來,若是她們都追去的話,那母女的安全豈不是就得不到保障?遲疑了一下後還是決定留了下來。隻能在心裏祈禱着段飛兩人千萬不要有事了。
密林,段飛快速的奔跑着,而白衣青年追趕的速度也是快的驚人,緊緊的吊在段飛的身後。隻要段飛慢上那麽半拍,那劍尖都很可能要将他給刺個透心涼。
司徒剛匆忙的追着追着,居然都快要看不到前面兩人的身影了。司徒剛非常的焦急,剛才要不是段飛救他的話,他老命都已經交代了出去了,結果現在這白衣人不來跟他打鬥,反而追着段飛去了,叫他怎能不心急?
“混賬東西,不要跑,停下與我一戰。?”司徒剛一邊追一邊大罵着,想以此引回白衣人的仇恨。結果那白衣人就像是與段飛有深仇大恨一般,對司徒剛的叫罵是理都不理,依舊追着段飛。
沖過了密林,司徒剛突然目瞪口呆的停下了腳步。隻見前方是山崖,段飛倆人居然已經不知所蹤。
“去哪了?”司徒剛喃喃說了一句,焦急之下急忙往右邊就追了過去。
隻是司徒剛卻是追錯方向了,段飛在即将到達山崖之前已經轉彎,往左邊跑去了,引着白衣青年到了遠處的一處山谷。
山谷,前方已無去路,光潔的山壁聳立在了前方!段飛站在山壁前,轉過身來眯着眼睛望着白衣青年呵呵笑道:“你還真是锲而不舍,都追着我到這兒來了!”
白衣青年也已經停下了腳步了,斜舉着劍冷冷的注視着他,然後冷冷說道:“你不是故意引我來此的麽?怎麽,怕了?”
“是呀,我很怕。”段飛笑着說了這麽句話後,臉色頓時緩緩沉了下來,那一絲玩世不恭的神态消失了個一幹二淨。
白衣青年一怔,開口凝重的道:“原來是高手。”
“這你也看的出來?”段飛淡淡的說着,随後雙手伸到了胸前,兩手相互的折着自己的手指,發出了咔咔聲響。然後緩緩的往白衣青年走了過去。
白衣青年臉色凝重,斜舉的劍伸到了自己的胸前,居然擺出了一副防禦的姿态來。
段飛一邊走,一邊問道:“你們是哪來的?你們也想要這個镖物?”
白衣青年沉默着,道:“七月十五,腳步竟然微微後退了半步。
段飛驚駭,猛然沖上,赤手空拳的向白衣青年撲了過去。
白衣青年一驚,因爲在他的眼撲來段飛的身形卻是那麽的飄忽,眨眼間居然就到了自己的面前了。
驚駭之下,白衣青年橫劍就斬了出去,想要段飛阻止的欺身。結果長劍過後,段飛卻是突然不見了。白衣青年急忙擡頭看去,隻見頭樂上段飛一拳已經轟了下來,那拳頭之上更是夾帶着萬斤之勢。
白衣青年不假思索,手劍順勢就刺了上去,刺向段飛的拳頭。
誰知段飛的拳頭忽然張開,偏移了開去,避過了劍尖,然後伸出了兩隻手指。段飛的兩指輕輕的一捏就捏住了白衣青年的劍尖,然後順勢就滑落了下來。
白衣青年見狀,長劍頓時一轉,想要割斷了段飛的手指。結果轉是轉了,隻聽咔嚓一聲,長劍立即斷成了兩節。
劍光閃過,段飛身子飄然落下,背對着白衣青年,站着一動不動。
白衣青年驚駭的目光看着近在眼前的段飛,開口問道:“你,你是誰?”
段飛沒有回話,轉過了身來對着他微微一笑,道:"段飛”.
白衣青年臉上忽然一陣通紅,然後又變成了蒼白,道:“我是傲來國,我還會再找你的。”說完縱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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