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柳家的事
段飛道:“我向來不喜歡做我不喜歡的事,何況這是你們柳家内部的事情。”
夏秋蓮道:“如果我能說出你感興趣的事,段少俠可否幫我?”段飛道: “說說看?”
夏秋蓮道:“比如說是誰偷了三世子的天魔珠,還有司徒剛是一個怎樣的人?”
段飛心裏早有定數,隻是想看看夏秋蓮怎麽說,于是道:“難道司徒剛是一個僞君子?”夏秋蓮道:“不錯,他就是個僞君子。”
段飛道:“那宋慈爲什麽巧做安排,讓我保你這趟镖,附帶看司徒剛是什麽人?”
夏秋蓮道:“這就是你們年輕人的不足之處,雖然武功很高,但江湖上一些鬼蜮伎倆你還識不破,宋慈巧做安排讓你押這趟镖是爲了拖延你向司徒剛的複仇時間,因爲她要取回司徒剛正在修練的鬼子神功,那是她的家傳武功秘籍,她懷疑是司徒剛暗自害死她的父親,而司徒剛總是表面上保持僞君子的面目。”
段飛聽得心神振顫,道:“你怎麽知道這麽多?”夏秋蓮道:“别忘了我們的關系很好啊,上次不是她巧做安排讓你押镖的嗎?”
段飛道:“那天魔珠又是怎麽回事?”夏秋蓮道:“等你把我帶出此地我再告訴你。”段飛道:“好,我答應幫助你。”
夏秋蓮似是高興得有些忘我,一眨眼落下了兩行淚水,嬌軀搖顫,似是要向地上摔去。
這就使段飛不得不伸手去扶。 就是那麽一個巧合,段飛伸出左手,扶住了夏秋蓮的左肋柳腰,右手卻撞上了夏秋蓮的前胸。
三夫人穿的衣服不多,淩度月感覺着撞上一團捏實的棉花團,輕輕的,但又有着一股彈性。
段飛初試風月情,不禁一呆。 但夏秋蓮卻像是觸上了電流,口中嘤甯一聲,全身倒在段飛的懷中。
叫的聲音很輕柔,但卻是動人心弦。 忽然間,段飛感覺血行加速,一股熱氣,由丹田直沖了上來。
段飛隻覺心頭上升,氣血浮燥,但卻不知道如何處置。
還是夏秋蓮籲口氣,站直了身子,雙頰上飛起了兩片紅暈,似怨似愛地望了段飛兩眼,輕輕推開段飛在柳腰上的左手,低聲說道:“段飛答應幫助我們母女,賤妾太高興了,高興得站也站不穩啦。”
段飛整個臉紅得像一團火,呆呆地望着三夫人出神。 嬌媚入骨的夏秋蓮,卻突然變的一臉端莊之色,道:“我站得太久了。”
段飛道:“讓我怎麽幫你?
夏秋蓮道:“今晚有殺手組織七月十五來襲,你要把我帶走。”
段飛又是一驚,道:“那你的女兒----柳燕呢?”夏秋蓮道:“這你不用管,到時我自有安排。”
黃昏,隔壁的院很嘈雜,好像在做什麽安排。奇怪的是夏秋蓮的這個院裏沒有任何人來打擾,晚飯還有人送飯的來。
越安靜給人的感覺越是山雨欲來。
三更,外面突然人聲嘈雜,緊接着就響起兵器交擊的聲音。
段飛和夏秋蓮急忙奔出跨院,長福銀号的大門已被一群黑衣蒙面人攻開,長福銀号的護院也在奮力抵抗。
黑衣蒙面人似被訓練過,個個強悍,不到一個時辰長福銀号的護院已死傷一半。
此時,柳大郎與楊非子來到了大廳正門,令人奇怪的是他們對自己的護院死傷過半沒有感到驚訝,而是做了一個手勢讓打鬥的人停止。
這時黑衣蒙面人也停止攻擊,從中間讓開一條道,一把輪椅,一個人,一襲白衣,被人推着向前行進。
别人沒有吃驚,柳大郎吃驚不已:“你…………,老二?”
白衣人臉上居然帶着笑容,道:“大哥,别來無恙,小弟我這殘廢之軀可是拜你所賜。”
柳大郎道:“你…………你是七月十五的首腦?”柳二郎道:“不錯,當年你把我打殘之後推下山崖,大難不死,幸虧我在别家銀号存了銀子創建了七月十五,等的就是這一天。”
這時楊非子道:“你等這一天爲了報仇,難道你有必勝的把握嗎?”
柳二郎從進入這個院裏他看見站在柳大郎這個人,他覺得這個人不簡單,道:“你是何人?”
楊非子道:“在下楊非子”。柳二郎道:“奧,聞名不如見面,你就是毒手楊非子,既然你站在此,定然是來助拳的,畫下道來吧!”
楊非子一揮手,立刻院牆上立滿了手持似盒裝物體的人,楊非子對柳二郎道:“隻要我一聲令下,牆上人會立刻放出毒霧,你帶來這幾百人走出不過七步,立刻死亡。”
柳二郎聽了還在笑,道:“你看後面是什麽?”楊非子用眼的餘光一看,柳大郎的後背已被一柄長劍抵着,拿劍的人赫然是西門吹血。
楊非子一驚,憑他和柳大郎武功境界居然沒有發現有人在背後。這時段飛也看見了西門吹血,暗歎她輕功之高。
柳二郎笑對柳大郎,道:“我的好大哥,我們是否可以談一談?”柳大郎道:“可以,我要那麽家産也沒有用,何況當初提議害你的也不是我,是你三弟。”
段飛發覺靠在他身旁的夏秋蓮身體發抖,她突然串了出去,對柳大郎道:“三郎是個有情有義的,你卻派我做他的妻子,伺機殺了他。”
柳大郎:“你……不是我的人嗎?”柳二郎又笑了,道:“她是我派在你身邊的人,你怎麽把她當成自己的人?”
柳大郎臉色發青,已說不出話來。
柳二郎又笑着楊非子,道:“楊非子,你不要作他想,你如果釋放毒霧殺死衆人,我安排在院外四周的人立刻用雷家霹靂堂的火藥将整個院子夷平,那樣咱們會同歸于盡。”
再看楊非子的浮躁神情果然安靜了不少。這時柳大郎道:“二弟,可否分我一部份财産,夠大哥安度晚年的?”
柳二郎又笑了,道:“當然可以。”柳大郎道:“那你允許大哥把咱家藏寶庫鑰匙取來交給你,讓後我再帶一些散銀即刻離開,如你不放心可認身後這位劍客跟着。”柳二郎點頭。
柳大郎轉身向大廳行去,西門吹血用劍抵着他的後心,就在柳大郎轉身的一瞬間,楊非子出手了,楊非子以研制毒藥出名,沒想到他的武功也是如此了得。
可惜他的對手是西門吹血,劍光一閃如閃電,就見楊非子的額頭出現了一條血紅的細線,随之倒下。
可就在劍離開柳大郎一瞬間給了他機會,就見他騰空而起向大廳裏飛去,柳二郎見此居然從他的輪椅上飛起,與西門吹血一起追擊柳大郎。
柳大郎奔至自己平時坐椅子旁,輕輕一碰,椅子一專,下面出現一個洞,他躍入洞中。
待柳二郎與西門吹血奔至此時,隻聽洞裏有水流聲,西門吹血想跳下去被柳二郎,隻聽井下傳出聲音:“二郎,地面上的柳家銀号的财富占柳家的三分之一,這趟你沒白來,剩下的你們永遠也找不到,也不要枉費心機找我了。”
柳二郎與西門吹血來到院中,迅速派人接管銀号。但他們看見兩個人,一個腰間系着一把扶桑刀,一個是風韻猶存的夏秋蓮。
西門吹血看見段飛一點表情都沒有。夏秋蓮道:“二郎,我想離開,雖然你交給我的任務完成得不太好,但你也成功了一部份。”
柳二郎還是面帶笑容,道:“你還記得加入我們七月十五時的誓言嗎?”夏秋蓮道:“記得,一入門,終身是七月十五的人,離開就意味着死亡。”
柳二郎還是面帶笑容,沒有言語。夏秋蓮道:“你可知柳燕是誰的骨肉,那是你的,你想讓柳燕知道殺死她母親的人是她的親生父親嗎?”
柳二郎先是震驚,後緩緩靠在輪椅上,道:“她在哪裏?”夏秋蓮道:“在東跨院,已被我點了麻穴,你走時可把她帶走。”
柳二郎道:“你真的要走,是要身邊的這個男人走嗎?”夏秋蓮道:“是。”
此時就見西門吹血在柳二郎密語了幾句,柳二郎驚訝地看着段飛,一身不值錢的衣服,但衣服洗得很幹淨的段飛,道:“你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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