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怪客老等
突然之間,湖島陷于一片沉寂,那些隐藏在暗中的青衣人也紛紛上船走了。
石屋中,柳三郎把身子移到那巨大的青石前,他一手舉燈,一手在青石土撫摸着。
柳三郎也口中喃喃,道:“這青石上凹洞中的龍像,那不是人工雕刻的,這表示了什麽?”
柳三郎漸漸的沉醉在一種虛幻的境界中,他彷佛看到一條青龍在天空之中飛躍,在彩雲之中呼号,不由得把手在那巨石上撫摸着。
柳三郎甚至還把面頰貼在青石上:“青龍,青龍,你是寶嗎?顯顯你的靈威,拯救武林的浩劫吧。”
右手掌不停的在青石上摩擦,然後她忽的舉起手上燈過去,隻見青石土出現有長有短的紋路。
柳三郎以爲這些紋路必有用意,不由得仔細的再觀看,隻不過看了許久之後,仍然看不出什麽意思。
柳三郎再往另一面察看,相隔三尺遠,同樣也有些斷斷紙紋不整齊的紋路,令他以爲這是青石不平的原因。
轉過頭來, 柳三郎再看凹凸的青龍,燈光之下,他當雙目如炬,好像要噬人的樣子。
柳三郎就想不通,爲什麽唐虹她們常在這石屋之中,他們在尋找什麽?這兒好像什麽也沒有。
柳三郎又摸到那兩處斷得不整齊的條紋,隻見他把左邊的斷紋移向右邊,一段段、一塊塊的移動着,漸漸的,他吃驚卻又笑了。
天下除了他之外,誰會想到把不起眼又引不起注意的條紋連接在一起?
這兩年,唐虹他們也在這,唐虹等幾個老怪相信,這石屋中有寶,隻不過他們窮其數年的經驗,也難以勘破個中機關。
巨大的青石連接在石地上,看不出巨石本身會藏有什麽寶物。
柳三郎把條紋連在一起覺得好像是半個字,一時間看不出什麽意思。
柳三郎以爲,至少有了眉目,值得她再仔細的找下去。
他的心情興奮中常着激動,直到他隔三尺在一處轉角處又摸到一條許多斷斷紅紅的條紋。
柳三郎急忙再以手中短刀一條一條的接畫過去。
等到她又把一排紋條刻在一處,燈光之下,他着得心頭“怦怦”亂跳,隻見是兩句話:“子時一到看北鬥,近岸水下有乾坤。”
柳三郎柳三郎念了幾遍,忽的亂刀齊下,匆匆的毀去石上的不太整齊清楚的紋字。
相信,這石屋中沒寶,但水中必有寶物,至于什麽寶物,他卻是一點也不知道。
既是寶物,不能被人知道,柳三郎熄了燈,幽靈一般的出了石屋,擡頭望向北方天際,天空如洗,群星閃爍。
他以手指着天空中的北鬥七星,以七星的最後兩顆星的相間距半量過去,那不太明顯的北鬥星迷人似的在眨動着美麗的光芒。
柳三郎走近岸邊,天空群星在水中閃耀光芒,他找到北極星印在水中的位置,毫不遲疑的滔入水中了。
柳三郎認準方位,他一口氣潛入湖底,摸到一顆巨石,附近還有許多石頭,但他摸的石頭有些像石屋中的巨大青石一般,上面也有個凹洞。
柳三郎一共換了幾次氣!他先是毫無目标地搜索,雙手用力在巨石四周泥巴中掏挖,挖着挖着。
幾乎以爲他的猜想錯了,但就在他最後一次換氣中,也是朝北的方位,在巨石的泥巴中他摸到一個匣盒尺半長。
那匣盒雖有尺半長,但寬厚各五十,這會是什麽寶物呢?
柳三郎剛向上浮,躍上岸,忽見水中冒出個怪物來,張開血口咬他來。
柳三郎大吃一驚,但當她托起盒匣時候,那水怪一聲怪叫,又潛入水中不見了。
這是什麽景象?柳三郎認爲大概隻有見了知機子,向他探問了。
柳三郎奔到湖島岸邊,心想不對,船已駛去别處。
他在岸邊奔走,忽見有一條小舟過來了,看得見小舟上是個白發蒼蒼的老頭兒。
這老人家一身的白衣,甚至臉皮也白得怕人。
白皮色本是好事,但白得像這老者的模樣,反而令人産生惡心感。
柳三郎不知此老來曆,他一躍上了小舟,道:“老人家,快送我到對岸,我有重賞!”
“對岸,對岸,好,你坐好了!”
此老幾乎不用搖船槳,雙腿一弓,那小船霎時到了湖心,柳三郎看得吃一驚。
“小子,拿來!” 柳三郎道:“拿什麽?”
“你手上的那個匣盒呀,小子,别惹老夫不高興,你會後悔的!”
柳三郎道:“老人家,你原來也是找寶的呀!”
老頭得意的道:“我不是找寶,我等,我的外号就呼“老等”!”
柳三郎道:“什麽“老等”呀?”
白發老人生氣的道:“可惡,你竟然沒聽過白鹄真人的大名,那麽,“老等怪客”你也沒聽過?”
柳三郎道:“沒聽過!”又道:“你大概在此玄武湖中潛伏很久了?”
“三年,唐虹幾個費神尋寶,我不與他們同流合污,我隻在等,哈!我終于等到了!”
忽然聲色俱厲的伸手道:“你還不拿過來!”
柳三郎道:“如果我不給呢?”
自鹄真人道:“你就死!”
柳三郎雙目一厲,道:“你何不試試?”
“咻”!白鹄真人右手五指抓向柳三郎面門,左手巧妙的疾奪匣盒。
不料柳三郎隻以右掌拒敵,一片掌影中,就聽“叭”的一聲脆峰,白鹄真人的面頰上挨了一掌,打得他“噗”的一聲吐出兩顆血牙。
這老人家冒了無名火,人吼一聲雙足使個千斤墜,就聽船艙發出“啦啦”響,立刻湖水往小船上灌進來。
白鹄真人要在船中柳三郎收拾了。
柳三郎見小船已裂,猛吸一口真氣,單是在船闆上猛一踏間,他的身子已站在那塊五尺長三尺寬的木闆上,隻見他一聲冷笑,道:“今日且饒過你這老狗!”
“嘶”的一陣破浪聲,柳三郎已往遠處柳岸滑過去,去勢之疾,宛如飛魚。
一時之間,白鹄真人愣了,湖水已濕了他的衣褲,才又清醒過來。
“這個小子,如此了得!”他極目望去,又道:“太可怕了,若是在岸上,我老人家這個跟頭可栽大了!”
柳三郎盜走的是什麽寶物?一時間還不知道,但看那兩句話語,就令人沉思難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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