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解救
且不說湖面上殺得兇。殺得慘,仔細看去,近岸的蘆葦中有一條船。悄悄的移動着。直到一處山坡邊。
湖水拍岸邊。船上的人一個接一個的躍上岸。
段飛向前行去,身後的是柳三郎。餘後是大悟大師、飛雲子,知機子。
畫航上小書和方秀娟兩女子把畫舫駛藏在蘆葦深處。
柳三郎手指前面一道水溝,道:“看,那地方兩邊石屋,如要經過水道,須受監查!”
知機子道:“是條水洞!”
柳三郎道:“高處就是靈岩山!”他看看左右,又道:“有個石洞在水面左面,除了潛水進入水道内,别無辦法可想,可是水道下面又怕有機關!”
柳三郎道:“你們在此等候,由我先過去!”
段飛道:“柳門主,不能叫你一人前去冒險!”
沒等柳三郎答話,段飛吹了一聲口哨,麒麟鼠立刻從遠處跑來,段飛對它道:“去幫柳門主。”
柳三郎點頭。
柳三郎往前走去,走得輕松,好象他是遊山玩水來的一樣。
兩個漢子忽然閃出,黑衣漢一擁而上,要活捉柳三郎。
柳三郎忽的旋動身形,他掌疾拍,立刻把兩個黑衣漢子打落水中。
柳三郎與後面的大悟大師四人相隔五七丈遠,柳三郎隻輕輕一聲口哨,後面的大悟大師幾人便立刻往水洞之中是來。
柳三郎明白,這水道一邊,隻有一條不起眼的小道,若想在這種狹小地方,施展什麽輕功提縱之術,閃掠飛躍,就不太容易,隻有以出其不意的手段,才能收事半功倍之效。
石洞中的石道似乎被阻斷了,絕壁并不高,但難下足,想過三丈遠的對面,必得經過一個水牢似的石洞。
這石洞中住了十個殺手,盡是暗器高手。
這時候水洞中已燃起了火把,其中有兩支火把照得水下三尺深,這是怕有人自水道的水面下遊過來。
柳三郎叫起來了:“你們這一組是派在此的暗器隊嗎?”
水洞一邊的石洞中,立刻冒出十個黑衣漢子,有幾個手中還端看酒杯。
有個壯漢子厲聲道:“幹什麽的?”
柳三郎道:“湖面上敵人來了二百多,咱們吃了虧,三位門主又不在,爲了總會安全,調你們上船去支持,快生行動了,這是作戰,誤了大事殺你們人頭!”
那壯漢道:“亮你的令牌!”
原來三聖會調派武力,全憑令牌,那特制的金牌,很難仿冒,三聖門的武士們見令行事。
如今那壯漢已表明了他的身份,他就是一位巡使級人物,别人全得聽他的。
柳三郎一聽,心中明自這人不簡單,但他有備而來。
他回身就走,道:“令你個頭,護法在船上,我在岸上,怎麽拿到令牌,你們不去我回報,以後責任你們負!”
他果然大步往水洞外面走,那壯漢立刻跳過來,另外幾個在猶豫,柳三郎回頭又冒出一句:“誰不來砍誰的頭!”
這句話真管用,另外幾人也追過來了。
有人大聲叫:“朋友你是哪一支,等等咱們好交代,你們的頭兒是誰?”
那壯漢已到了柳三郎面前,火把之下他上下看看柳三郎,道:“你面生得緊呀!”
柳三郎道:“什麽意思?”
壯漢道:“我好象從未見過你!”
柳三郎道:“你這麽一說就明白了!”
壯漢一瞪眼道:“你明白什麽?”
柳三郎道:“我也從沒見過你呀,如此,你當然就不曾見過我了!”
壯漢突然冒出一句:“三鳳落枝頭,朋友,該你了!”
柳三郎一征,道:“讓我的還我,娘的,快走!”
他此言一出,壯漢嘿嘿冷笑,道:“王八蛋,你不是三聖門的人,你是奸細!”他伸手去抓柳三郎,三把均抓空,而柳三郎出招了。
但貝他雙肩晃動,雙手交錯,那麽窄的小道上,他從這十個黑衣漢的人縫中穿過去,回頭一看,十個黑衣漢已張大了嘴巴倒在地上了。
十個暗器高手,不但未及掏出暗器,便呼叫也未曾叫出口,就被柳三郎鎖了喉。
繼續前行,雖然在火把照耀下,可以看清水中小魚,有兩個三聖門特級殺手并肩坐在洞口,他們的雙腿垂下來,人卻似老僧入定一般。
柳三郎看也不多看,拔身而超,白衣飄起不帶風聲,雙掌已往兩個半百老殺手推去。
所謂老殺手,也正是慕容世家退休的護法,這些人江湖經驗豐富,武功高絕,出手狠毒,殺法粗野,如今由于慕容長青把大部份武士帶往金陵,這批退休的護法便也再度重作守洞人。
就在柳三郎雙掌快拍上三老人的頂門,忽的兩隻大巴掌迎擊過來。
兩個的老人也四目圓睜,咬牙切齒,初時還發出嘿嘿冷笑
但見 柳三郎隻以足尖點地,雙掌陰柔中有一股極寒的寒氣,由他二人的雙掌處沖流追來,立刻全身奇寒無比,兩個老人大駭之下全力發掌,不料越是用力,越覺奇寒難耐。
僵持中,段飛飛躍而至。
段飛看也不多看,突然甩出雙掌-----火陀掌。
“叭”!“哇!” 兩個老人張口噴出一溜鮮血,而 柳三郎已收掌穿閃而去。
段飛向後面發出低聲口哨,大悟大師、飛雲子、知機子,三人也急步追上來了。
這時侯,柳三郎奔到了水洞内一片内潭岸。
所謂“内潭”,乃是水洞中不見天日的水潭,那水潭兩側不但峭陡,而且有泉水自石壁上流下來,水潭五丈餘寬,對岸一片白灘,有個老太婆舉看火把站在那一片白灘上,她看看潭這面“嘿嘿”怪笑不已。
“來呀,如果你不怕我“毒婆子”的厲害,你何妨來試一試?”
柳三郎聽得吃一驚,江湖上最狠毒的婆子齊小玉會投靠了三聖門而蟄居在這水洞中。
原來進到毒婆子這一關的人,除了三門聖三個主腦人物之外,一般人休想接近。
柳三郎懼齊小玉的這些毒物,所以停而不前。
段飛不怕, 聽了“毒婆子”齊小玉的輕悔呼叫,他一望不吭,飛身而過了五丈多的水潭。
“毒婆子”齊小玉尖聲叱吼,雙足交錯踢彈,揚起地上白粉成因,豈料大片白霧中,段飛發出隔空神奇的一掌,打得“毒婆子”一頭栽入水潭中就沒有再挺起來,“毒婆子”齊小玉年過花甲,想不到會這麽簡單的死了。
柳三郎擡頭看有一個石洞,洞門被關,洞門就在水洞上方兩丈外,他振起衣袂飄然到了石門邊。
他立刻發現這兒隻能攀住一塊突出石頭,有一把大鎖把厚厚的木門鎖着。
柳三郎伸手去扭鎖,扭了幾下未扭開,想起帶來的行刀在腰上插看,正好此刻試一試這把青龍刀。
柳三郎右手拔出青龍刀,右臂一圈砍上去,就聽“卡”的一聲,大鎖應聲而分成兩半。
大悟大師幾人看得動容,青龍安刀果然是神物。
柳三郎推開木門,當先走進門内,隻見門的一邊是個小石屋,地上鋪的羊毛毯,石屋後有石階,那是通往最後一道關卡的路。
柳三郎把手一揮,道:“各位快來!”
段飛當先飛身而上,大悟大師、飛雲子、知機子便也跟看上去了。
忽然傳來呼叱搏鬥聲。
柳三郎道:“可惜他們還不知道我們來了!”
知機子道:“快過去!”
五人奔到一處石洞外,石洞由内插了栓,打鬥之聲便是從其面發出來的。
柳三郎用力去推門,那門一動也不動。
隻聽得洞内有個老女人聲音,道:“這娃兒不怕毒呀,老怪哥!”
又聽一個老頭兒粗啞着聲音道:“老怪妹,你休忘了,咱們如果拿不下這娃兒,你我老命不保!”
“怎麽辦?”
“用火毒丸彈呀,你個老怪妹!”
知機子聽得雙眉一揚,他對段飛幾人道:“你們聽過“南海門毒鴛鴦”嗎?八成就是這兩人!”
天大悟大師道:“我和尚很少在江湖走動,沒聽過!”
飛雲子道:“貧道也沒聽過!”
知機子道:“這夫妻二人堪稱怪物,他們自己也叫自己老怪物,可是武功詭異,手段辛辣,沒事二人對打練功,尤在用毒上更是令人不敢招惹他們!”
天大悟大師道:“怎麽辦?”
忽聽知機子大叫:“喂,南海門的毒怪呀,别打了,三聖門完蛋了,你們還打個什麽勁!”
“刷”的一聲石門開了,隻見一個白發垂腰的老女人,雙手舉看兩個鐵丸,低頭看,她咬牙,道:“你們好大膽子,老怪娘送你們一顆毒火彈!”
她不等再有人說話,一顆毒火彈往下拋。
段飛一看火大了,見面就要人命呀!
隻見他出右掌,一股銳利的掌風拍過去,氣流漩動中,那顆毒丸被她打落在水洞下面,“嘩”的一聲,水中冒起毒火燒起來。
連水也燃燒,當知這毒火的威力了。
上面,老太婆也吃一驚,她看看手中還有一隻毒火彈,稍一思忖,哈哈一怪笑,道:“老怪哥,趕快過來!”
知機子抱拳一禮,道:“果然是南海門的前輩!”
老太婆道:“你認識我二老怪?”
知機子道:“三十年前就如雷貫耳了!”他歎口氣,又道:“想不到南海門的前輩,會來爲三聖門守水牢門,可悲呀,可悲!”
老頭兒一聲歎道:“要你來提醒我呀,哼!”
老太婆道:“老怪哥,咱們如果放了他們任何一人,這人的名聲就傳揚江湖了!”
老頭子又道:“殺光他們?能嗎?”
大悟大師忙笑笑,道:“咱們發誓不說就是,而且三聖門已經快完了,二位如果就此離去,直回南海門,真的是功德無量了!”
那老頭兒雙目一厲,叱道:“你叫我二老就此離去呀,誰來管我們二老以後的日子?”
老太婆忙點頭,道:“對,對,我老怪哥的話切合實際,以後怎麽過生活?”
柳三郎一笑,自懷中摸出幾張銀票,送了過去,道:“先拿着,我乃龍帝門門主,二老以後的日子過不去去找我柳三郎,而且,你們有了銀子去江山萬裏遊,千山共蟬娟,那比在這潮濕的洞中當看守,妙多了!”
還真的不客氣,老頭兒忙把銀票接手中笑了。
老太婆道:“老怪哥呀,我看他們是好人!”
說着,她還把月一火彈送給柳三郎,道:“柳門主,拿着它,做一個防備!”
柳三郎也不客氣的收下了。
隻見這二老躍下石洞,一溜煙似的出洞去了。
這時麒麟鼠回來了,沖這段飛“吱吱”叫,段飛随着麒麟鼠的引導,當先往一道石脊上飛上去了。
那道石脊七丈高,往下面看去,水洞中水在激旋,這兒水流湍急,因爲流水盤旋在石縫間。
幾人齊飛起,匆匆的落在石背上,麒麟鼠指看一片大水潭中央的石盤。
大悟大師看到了圓性大師,道:“阿彌陀佛,罪過呀,罪過,弟子無能來遲,令大師受苦受難!”
飛雲子更是單膝跪向龍道長,低頭落淚。
知機子、柳三郎沒過來,因爲那地方已沒有再能下抑站人的地方了。
那地方隻有一丈方回,四周是水流,三個老人均被指頭那麽粗的鐵鏈鎖在大石中央,更可惡的,還有絲索穿過肩胛骨連上大腿部琵琶骨,别說是逃走,便是稍有掙紮,也令人痛入肺髒,難以忍受。
一邊的龍雲道長,突然推開飛雲子,道:“師侄能來,師叔我有交代,武當一門該由你接掌了!”
飛雲子魚的雙掌拍地,道:“萬萬不可,師侄我一身重罪,沒有早早前來救師叔出去,今天無論如何也要把師叔救出去!”
圓性大師沖看大悟大師直點頭,道:“你也接下少林第一護法之職吧,少林重擔由你挑,忘了我們吧!”他指指水洞那岩脊,又道:“你們擡頭看!”
知機子吃一驚道:“石盤呀,千斤石盤吊起來,正好對準下方的石台,這!一旦落下來,石台上的人豈不被砸成肉泥了!”
柳三郎也驚道:“有鐵鏈連在一邊洞内,這明明白白是機關了!”
這時候,聽得石台上圓性大師道:“你們看,我三人的足上被鐵鐐扣緊,絕不能掙紮:一旦忍不了痛苦,一齊掙紮,便會觸動機關,上面四丈高處的石盤就會當頭砸下來,天大的本事也難逃肉泥骨粉之禍!”
大悟大師道:“可惡,慕容長青啊,我與你誓不兩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