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自然是冷蘭。
不知道什麽原因,現在的冷蘭已經沒有了過去的那種冷漠,當了設備公司的總經理之後反而比以前活潑多了,無論是對姜新圩蘇鼎宇他們,還是對她的下屬,往往都是笑臉相迎。
隻不過這是對陌生的人還是經常擺冷漠的面孔,讓很多不了解她的人以爲她性格如此,就如姜新圩之前所認爲的那樣。
姜新圩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問道:“找我有事?”
冷蘭卻不依不饒地問道:“說啊,念詩姐唱的這首新歌是不是你創作的?……,早知道你會創作歌曲,我也去唱歌了,當不了像念詩姐一樣的大歌星,當一個小歌星肯定也是可以的。有了你創作的這麽好的歌曲,想不成名都難。”
姜新圩說道:“你現在不是工作得好好的嗎?又發什麽神經?”
冷蘭重重地坐在辦公桌前面的沙發上,抱怨道:“啥叫工作得好好的,一天到晚累得半死好不好?”
姜新圩說道:“嗨,到底咋回事?爲什麽我看别人當老闆一個個都是風光無限,一個個都是氣定神閑的,一個個都是躊躇滿志的,爲什麽我們公司的高管卻都是一副牢騷滿腹垂頭喪氣的樣?到底是我這個當老闆的人不好,∧遇到的都是一群舍不得吃苦的家夥,還是一群貪戀重的家夥?”
冷蘭瞪了他一個白眼,說道:“你說啊,我們爲什麽這麽不堪?還不是你逼的,你說說現在哪一個老闆有你這麽拼的,哪一個企業的發展速有這麽快的。短短兩年時間企業就從無到有,一下成了全國赢利最高出口創彙最多的企業?其他企業的利潤每年增長分之二十十就撐天了。而我們飛訊技術公司呢?利潤規模卻是以幾十倍上倍的增加,能比嗎?”
不得不說飛訊技術公司的發展是飛躍的,企業利潤和出口創彙都是以别人膛目結舌的速增長着,剛開始的時候企業就用電話機來了一個滿堂彩,一下吸引了别人的注意。而的大批量出口更是将出口創彙的數額和利潤翻了好多倍,現在飛訊技術公司出口的電話機尋呼機單晶矽其總價每月都是以億美元來計算。
這些利潤還不包括無線尋呼發射系統的外銷以及幫助外國電信運營商建設無線尋呼發射台所産生的工程建設費用和勞務輸出費用。因爲這些利潤在飛訊技術公司的總利潤裏比例很小,“不值得”計算,雖然這個“不值得”計算的數據也是好幾萬美元,在其他企業眼裏也絕對是一個天數字。
至于梅奧妮管理的east-jm投資銀行和曾芝芝她們管理的east-jm投資公司所産生的利潤就更沒有計算到飛訊技術公司裏面。因爲這家銀行和這家投資公司也是姜新圩個人絕對控股,是與飛訊技術公司平行對等的企業,不存在隸屬關系。
如果計算它們兩家企業的利潤,姜新圩收入更多,況且east-jm投資銀行在俄羅斯的收入早已經超過飛訊技術公司的總收入好幾倍。east-jm投資公司出售專利和收取從德國德飛淩公司微處理器銷售分紅的收入加起來也跟飛訊技術公司所獲得的收入差不多。
雖然梅奧妮管理的east-jm投資銀行所獲得的利潤超過飛訊技術公司和east-jm投資公司的收入總和,但姜新圩内心還是更加看重飛訊技術公司。在姜新圩看來。east-jm投資銀行就如一台賭博機器,說得客氣一點就如一個在股市炒股的人。炒股的收益來得快去得也快,往往都是今天不知道明天的事,甚至都不知道下一刻股價會如何變化,也不知道自己是虧還是賺。
姜新圩内心也沒有将這家銀行當未來的依靠,他隻是希望這家銀行所獲取的利潤能夠幫他在俄羅斯羅一大批專家者和科技人員就足夠了。如果能夠幫飛訊技術公司獲取俄羅斯的電信設備市場,那就邀天之幸,超額完成了他的預期。
從目前來看。east-jm投資銀行完成第一個目标是無疑的,它所獲取的巨額利潤足以吸引大批專家者和技術人員爲姜新圩所用。至于能不能獲得俄羅斯電信設備市場。就要看它今後的發展,就看梅奧妮的手段了。
在姜新圩将來的計劃中,他是準備在east-jm投資銀行賺取了足夠支付一大批專家者和技術人員的薪酬之後就放緩發展的步伐,不再做過于冒險的投機,而是轉化爲一家正規的銀行,賺取最穩妥的錢。
姜新圩還知道将來的俄羅斯經濟會慢慢走上正規。政府的管理也會慢慢正常,像現在這樣做投機生意。現在的投機真是比撿錢還快,做多了别人絕對眼紅,無論是俄羅斯政府還是其他銀行家投資商,都會因爲嫉妒或其他原因來吃唐僧肉的。還是不要成爲衆矢之的爲好。
姜新圩和梅奧妮都不知道,east-jm投資銀行實際上已經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已經開始有人對它虎視眈眈了。
聽到冷蘭似埋怨的話語,姜新圩笑道:“冷總,今天你來我這裏是爲了表功的嗎?”
冷蘭又瞪了他一眼,說道:“我有這麽無聊嗎?……,在說正事之前,我就不能跟你說說題外話?暫時抛開一下我們之間的上下級關系,讓我的身份跟你平等一下?……,哼,你還沒有回答我,這首《自由飛翔》是不是你創作出來交給念詩姐的?你到底給了她幾首歌?”
姜新圩臉皮很厚地承認道:“是我瞎寫的。我一共寫了十首歌給她。……,你打聽這個幹什麽?”
“啊——,這麽多?”冷蘭很是驚詫地盯着姜新圩,突頭突腦地說道,“姜新圩,你傻啊,你怎麽能一次性給她這麽多歌?……,她給了你什麽……,她答應給你多少錢?”
姜新圩見她如此緊張,不由也是一愣,問道:“怎麽啦?十首歌多嗎?”
事實上,這些歌都是姜新圩剽竊來的,隻要他想剽竊再剽竊一首歌都行,至于今後是不是“才藝”掏盡,他一點也不在乎,反正他又不靠這個賺錢,也沒有想朝這方面發展的想法,更不想當明星。他把歌交給念詩都是有要求的,那就是不能透露他的絲毫信息。
再說了,這些歌都是從上輩剽竊來的,如果不提前剽竊到手,将來這些歌就會被原作者創作出來,他想剽竊也剽竊不了,早點弄出來對他而言隻有好處沒有壞處,可以更加與念詩等藝界人士建立良好關系,可以讓她們爲飛訊技術公司做更多的廣告,産生更好的廣告效果。
冷蘭問道:“她是不是答應了你什麽?你肯定不會問她要錢的,你又不缺錢。你是不是……,不會吧?你怎麽能這樣?”
姜新圩開始還迷糊,不知道這個小妞在腦補什麽,也不知道她擔心什麽,但等她眼裏似乎出現了淚水,看到她臉上羞澀着急和憤怒交織的神色,他心裏不由一動,很是奇怪,也有一絲激動,嘴裏卻說道:“你瞎想什麽?她能答應我什麽,我又需要她什麽東西?她是我們公司的形象代言人,是爲我們公司做廣告,我給她不是很正常嗎?你爲什麽生氣?”
冷蘭連忙問道:“你真的隻是把她作爲我們公司的代言人?”似乎還有點不放心,又加了一句,“就這麽簡單?”
姜新圩說道:“不錯,就這麽簡單。”接着又似笑非笑道,“你以爲還有什麽?”
冷蘭松了一口氣,但看見姜新圩那古怪的神态,臉色突然變得通紅,慌亂地說道:“你幹什麽?眼神吓死人!……,你是不是内心龌龊亂想什麽?哼,我最恨胡思亂想的人了。”
姜新圩哭笑不得,沒有想到這小妞倒打一耙的本事這麽高。
爲了不讓姜新圩有反擊的機會,她又說道:“你這人真是又傻又自大。剛才你說什麽瞎寫,是不是?這不明顯是裝嗎?你連瞎寫都能寫出這麽好的歌來,那我現在請你認真一點寫,認真寫一首歌試試,看你認真寫的比瞎寫的高明多少?”
姜新圩嘿嘿兩聲沒有說話。
冷蘭又說道:“你實在是一個生意人,難道不知道物以稀爲貴嗎?你一下寫十首歌給她,你以爲大家都會驚呼你才高八鬥?哼!隻能說你寫的歌不值錢,知道不?你應該一首一首來,一年一首,最多最多半年一首。這樣的話,人家會知道你的辛苦,知道你的好,知道你花了無數心血,才會更加真心爲我們做事。你一下給出這麽多,人家除了贊歎你,除了感到有點自卑,其他的就沒有了。下次你要不多給幾首歌,她們還會恨你。懂不懂?好笑!好笑!真是氣死我了!”
姜新圩自然不會把自己的特殊情況告訴她,可見她那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知道她也是爲了自己好,如果自己不是穿越者,如果自己不是有另外的計劃,這麽大方地把歌送出去是不好的。
他認真說道:“我知道了,下次注意,不會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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