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章 再添牽挂


“還能爲什麽,當然是爲了你做打算,如今芯兒被擄走,她可是你未過門的王子妃,炀兒是不是該想想怎麽把人給救回來?那丫頭生性狠毒,指不定會做出什麽事來......”龍玥不耐道。

“爾爾生性狠毒?在儀灜宮的那六年裏,兒臣竟絲毫未有覺察。龍芯暗地裏做了多少事,母後全然不知嗎?還是一直在默許着?”少年打斷了女子的話,心中隐隐作痛:

他的姑娘被步步緊逼到今天,隻是,他竟然到現在才知曉。

龍玥氣急:“炀兒!闫琪爾是魔族的後裔,再說無妄海中封印着的怨靈以及其所身負詭力的可怕,你不是不知道。當年闫琪爾到無妄海下毫發未損,想必是與那怨靈建立了某種聯系。你也看到了,她今時不同往日,早晚會是整個六界的威脅。”

“可這兩年,魔族一直安分守己,從未有過越矩之行。若照母後的話,她何必隐居魔窟中,覆手翻雲,六界又有誰會是對手?既如此,您和龍芯又何苦要挑起争端,讓事情演變成今日這般?”

龍玥猛地站起,怒火焚身了,一語道破:“炀兒,你是我天宮王子,未來帝位的繼承人,我是斷然不會容許闫琪爾這樣的女子坐上我的位置!”

少年聞言,緊繃的身體有一瞬間的松懈,原來所有的症結都源于此,之所以要對闫姑娘窮追猛打,說到底還是因爲他。

他的一腔私心被看破,于是讓那女孩便成爲了衆矢之的。

就連與她幾分相似的星栀,也難逃毒手!

站起身,有些無力的看着自己這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母親,輕輕開口,語氣悲涼:“母後,在這件事上,是兒臣的錯。可兩年我能逃過一劫,安然無恙的回來,不就是因她舍身入海相救嗎?”

少年暗暗攥了拳,當初被封在冰晶棺中卻沒有如傳聞那般屍骨無存,而是完好無缺的在寝宮中醒來,心中不是沒有疑問的,然而所有人都對這件事避而不談,讓他無從知曉個中緣由;再者爲安撫父母受了不小驚吓的情緒,也就不再深究,因而也未将此事與闫琪爾聯系起來。

直到一點點抽絲剝繭,終于真相大白。他方得知當年經過,明明知道兇險無比,卻還要固執前往,隻是爲了他能安好,便是連自己的性命也不顧了,可到頭來卻成了所有人想要除掉的禍害威脅!

“爾爾離宮後,我從未多問一句,也答應了要迎娶龍芯,遂了您和所有人的心意,爲何還要趕盡殺絕呢?”

“我真的是爲你着想,我怕日後她會成爲你的威脅。”龍玥聽君炀如此說,頓時也覺得自己做的有些過了,于是話語軟了下來,緩緩道出自己的擔心。

君炀搖頭:“她曾在這裏生活了六年,她的脾氣秉性母後難道不清楚嗎?”說完這話,他頓了頓,苦笑着繼續開口:“也罷,我與您血脈相連,彼此間不也是形同陌生嗎?”

“炀兒?”

“母後,您說您說做的一切都是爲了我,可八歲那年,我那麽害怕時候,那樣的哭求着,您還是放開了我的手。”

這是隐藏在心底永遠難以釋懷的傷痛,隻對闫琪爾一人說起過的,他獨來獨往,塵封着自己多年,要有怎樣的信任才會将心底所有對那姑娘傾倒而出?

可縱然如此,他們還是漸行漸遠,空歎年華似流水,過眼成灰!

“我......”龍玥一時語塞,不知該說什麽,過了這麽多年,她才知少年心中一直介意的東西,隻不過已經太晚,那傷疤早已被歲月深深刻下,再難抹去。

君炀不願再多說,心痛如絞,爲他自己,爲闫姑娘,也爲生母龍玥,背過身推開殿門:“以後的事由我來解決,母後不必再插手。”說罷,大步離去,不再回頭看無力癱坐回椅子的龍玥。

他們依舊是母子,血脈相連,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隻是,看不見的鴻溝悄然橫亘,再也回不去最初。

闫琪爾牽着小孩子的手一路走到安葬司徒護的地方,望着屹立在眼前的石碑,嘴邊暈染了淺淺笑意:“司徒,我帶了小朋友來,以後讓他在這裏跟你一起可好?”

“姐姐?這裏是?”小曲兒默默走上前,輕撫冰涼的碑體,他曾見她在這裏痛苦失聲,卸去所有堅強,露出最爲脆弱的一面,所以這下面的人該是對她極爲重要的。

闫琪爾深吸了一口氣,仰頭望向天空,帶着微醺暖意開口:“他是我最親的人,這裏環境清幽,山水明淨,離魔窟也有一段距離,你且在此安置,我有時間便會來看你。”

“好。”小孩子回答的乖巧。

女子擡起右臂,素手微揚,默念靈咒,隻見光華流轉間,小巧而精緻的紅頂房屋緩緩出現在不遠處,矗立于一片山花爛漫中,在夜色中帶着些許神秘的味道。小曲兒歡呼一聲,撒着歡跑了過去,繞着房子來來回回轉了幾圈,複又回到闫琪爾身邊,晃着小白牙很是興奮:“姐姐,姐姐,那就是我的家了嗎?”

“嗯。”闫姑娘點頭,雙手背到身後,自己的家已經回不去,那麽用心爲别人去營造一個家,也不免暖了心,解了傷。

“謝謝姐姐。”小孩子圍着闫姑娘興奮歡呼,高興不已,而後突然想起什麽,開口問道:“姐姐叫什麽名字啊?”

“我?艷......闫琪爾。”

她如是回答,即便時過境遷,物是人非,她還是願意做闫家的女兒。

如果可以重新再來一次的話,她隻願做梅英軒中的闫琪爾,永永遠遠的陪伴着麟趾殿中那顆寂寞的心!

“好好聽的名字,爾姐姐,以後小曲兒便這樣叫你了,好不好?”

“随你喜歡,你叫小曲兒,是因爲姓曲嗎?”拉過小孩并肩坐在一處,掏出手絹溫柔的給他擦幹淨手和臉,溫柔開口,話不知不覺變得多了起來。

可小孩的腦袋搖的像撥浪鼓,有些無奈:“我忘記了我原本姓什麽,是那幾個人喜歡聽小曲兒,随口給我起的名字,之後也就習慣了。”

“這樣。”闫姑娘點點頭,抿着唇不再開口去觸及那敏感的話題。

他們心底都有一段難忘的傷,不是歲月流逝中便可以治愈的,惟願從此可以相伴同行,不再被辜負。

“爾姐姐,你這麽厲害,可不可以教教小曲兒怎麽變得強大?”

“爲什麽想要變得強大?”

“因爲壞人很多,小曲兒想要做英雄,替天行道。”小曲兒手舞足蹈,小臉因爲激動而變得紅撲撲的。

闫琪爾看着他滿是期待的眼神,輕輕的搖了搖頭:“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可以永遠像現在這樣。”接着頓了頓:“如果一定要的話,那些血腥殘忍之事由我來做。”

“爾姐姐?”小孩子的眼睛變得很亮很亮,隻覺得心中暖暖的,打從記事開始,從未有人對他說過這樣話,這種被人保護起來的感覺真的很好,于是平生第一次起了貪念想要一個永恒。

闫琪爾淺笑着拍了拍他的小腦袋,目光不由自主的投向一邊,腦海中浮現了那個再不也會出現在她身邊的人,她記得當初在魔窟中的那夜,第一次因爲嗜血而對自身感到極度恐懼,而他說,

“小姐,所有的罪孽由我來背負,你隻要,做自己就好!”

那樣堅定而好聽的聲音,終此一生都不會忘記的,支撐着她一直走到了現在。

“爾姐姐。”小曲兒見闫姑娘半天沒有别的話,于是擡起小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闫琪爾回過神,看了看小孩子,又瞄了眼天色,不知不覺竟已夜深,在這裏雖然可享平和安然,卻不該是她的歸屬,現在的境況還不允許她一走了之。

如此,也是遺憾。

“你早些休息吧,我還有事要辦。嗯,你一個在這可以嗎?”她站起身,簡單清理的沾染衣襟的塵土,開口道。

“爾姐姐盡管去忙吧,這裏有明月,有漫天繁星,還有我和爾姐姐的家,小曲兒就在這等着姐姐。”

“好。”闫琪爾聞言笑開,脫下外衫披在小孩身上,輕柔的拍了拍他的肩,點點頭,轉身離開。

用最快的速度回到魔窟,青英看着她兩手空空,沉吟了片刻,開口:“大人,是遇到什麽疑難了嗎?”

闫琪爾搖頭:“你去叫上幾個人來協助我。”

“好,大人稍等。”青英颔首,回身招來幾個魔兵在闫琪爾面前站成一排:“大人,這幾人是族中能力一等一的,可爲您所用。”

闫琪爾淡淡掃視了一圈,點頭:“你們跟本座走。”

從小曲兒處返回的一路上,闫琪爾想了許多,依着這幾日身體狀況,發作頻率來看:

所謂詭力覺醒,除了靈力得以強大數倍之外,相應而來的便是對鮮血的過度渴求,而且需以人血效果爲佳。

一步步走到今天,是人爲,也有天命,已然無法回頭。

本心不願傷及無辜,那麽隻能......

ps:咳,留點懸念,晚安!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