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7曾動過心


纓躺在洂的床上小憩,淅徹夜未歸,不知去了哪裏。

夕瑤起身之際,覺得一陣恍惚,覺得身體很輕,卻又重重地坐回原地,她撐着自己的頭。

良久,她才緩過神來。

她嗅到血腥味,推開房門,大雪依然漫天飛舞,連續下了三天,沒有停止的意思。

她穿過院子,白雪上留下一串腳印,來到大門口,她推開門,看到遠處有一匹深受重傷的狼。

夕瑤知道,狼是不可能單獨行動的,而它此刻出現在這裏,似乎也不是偶爾。它看着夕瑤,像是來找她的。她走向前,狼就轉過身,她一路跟着它。

就算剩下一隻狼,它也要盡最後的力完成主人交代的任務,領着夕瑤去見冥棂。卻被一道藍色的劍光,瞬間結束了性命。

淅沖夕瑤邪惡一笑,收回兩把姬孿靈劍。

狼值得被尊重,更何況還是夕瑤的同類。就這樣死在她面前,心裏有種難以言喻的感觸。而他,似乎在拿它的死在尋開心,僅僅是爲了尋開心。

“它們好像是來找你的,不過被我宰了。”淅平靜地說道。

“它們?”夕瑤不久前還奇怪,狼爲什麽單獨行動。

在夕瑤沒有看見的遠處,滿地是狼的屍體。

他除了對纓溫柔,對所有的一切都漠不關心,憑借一己之好,做着殘暴的事,包括她夕瑤,一樣被冷漠而不公地對待。

淅突然想起了什麽,問道,“我是有多久沒見你了?”明明同一個屋檐下,他卻很久沒有見到她了,如果不是她身上的味道,他還真的快要忘記她的存在了。

“可我每天都能看見你。”夕瑤看着風雪中的銀發少年,時而僅一瞥,看着他離開或者回來,時而會很久,當他陪在纓身邊的時候。

“你好像在抱怨我?”淅略感吃驚,她不是一直想逃跑和離開嗎?見不到他,不是因爲很開心嗎?

“沒有。”夕瑤低下頭,避開淅審問的目光。

“沒有,你怎麽不敢看我?你在心虛什麽?”

不是夕瑤心虛,隻是那一夜的後遺症,她不敢與他的眼眸對視,即便萬分委屈,可她依然喜歡他,終究無法怨恨他的粗暴和不憐惜。多麽可悲的人,可悲到不會有任何人可憐她。而他,似乎早已忘記了那天的事。

淅走近夕瑤,看着她身後留下的一串腳印,說道,“我有跟你說過,别讓我去找你吧?”

“嗯?”夕瑤擡起頭,順着淅的視線轉頭望去,是她自己的腳印。他說過,他沒有那麽多時間去找她,但她如果離開,他一樣會找到她,隻是下場會不太好看。

“這,也算嗎?”夕瑤疑惑地問道。

“你覺得呢?”淅的語氣就像天空中飄落的雪花。

“我……我隻是……”夕瑤不是故意的。這一次,她并沒有想逃跑或者離開,她隻是好奇,跟着那隻狼走去,僅此而已,她想了想,反問道,“你本就不想見到我,又爲何在意我是否離開?”

“那是我的事。”

夕瑤無話可說,他真的好過分,好霸道,好不講理。他不需要她,卻不允許她離開。自他從大火中救走她,他對她的占有欲就突然變得很強,即便他不要,對她不管不顧,讓她爛掉,他也不會丢掉她,不會讓别人撿走她,就算一根屍骨也不可以。

夕瑤不知道,現在的淅跟成爲死神以後的汎塵,一模一樣,是啊,他們本就是同一個人,一個徹底完整的人。

淅感覺到一陣異樣,他轉過頭,看到走近的冥棂。

“呵呵,”淅記得這個男人,他略帶嘲諷地對夕瑤說道,“你的舊情人來接你了,怎麽辦呢,我突然有點不高興了。”

夕瑤看見藍眸裏的殺意,連忙拉住淅的手,搖着頭說道,“不要這樣子說我,他不是我的舊情人,我連他名字都不知道。”

淅卻不管夕瑤說什麽,他根本就不在意她會如何解釋,他隻是看着她拉着他的手,問道,“我讓你碰我了嗎?”

夕瑤咬着唇,松開了手。

“現在的年輕人,都是這樣相處的嗎?”冥棂看着這對别扭的小情侶,笑着問道。這個女孩原本的任性和脾氣都去了哪裏?在這個少年面前,卻像變了一個人。而他冥棂要見這個女孩,還真是費勁,浪費了他不少狼,可即便如此,冥棂也不打算爲此大動幹戈,與這個銀發少年刀劍相向。

冥棂開口索要,“本王向你借用她幾天,你可有意見?”

“你覺得呢?”淅話語間,手中的姬孿靈劍已頓時生成,散着對嗜血的欲望,透着對死亡的青睐,滲着對殺戮的迷戀。

“看來是不同意的意思,可是,本王很想要,有急用。”

“那就留下你的賤命,跪舔我的劍,看我願不願意改變心意。”

夕瑤見狀跑上去,站在冥棂跟前,卻是在用目光懇求冥棂離開,說道,“你走吧,我不會跟你走的。”

淅一把拉過夕瑤,質問道,“我什麽時候允許你背對着我了?”

“我……”夕瑤隻是不想目睹一場即将展開的殺戮。她清楚淅的能力,太多人死在他的劍下。他若想讓人死,則無一幸免。

而這個男人看似和她非親非故,冥冥之中卻有着某種聯系,她不想他出事,不想他去死。她的身體裏流着一半來自他的血液,怎麽可能沒有聯系?

冥棂的臉上露出一道深不可測的笑容,既然如此,那他就安安靜靜地等着看好戲。

夕瑤看着冥棂轉瞬即逝,從她視線裏瞬間消失,才松了一口氣。

淅諷刺道:“你好像很關心他,難道你們不僅僅是肉體上的關系嗎?”

“不是的!沒有的事!”夕瑤一直解釋不清,淅也一直抓着這個話題不肯放,認定她和剛才的男人發生過什麽。

“你當我腦子不好使還是當我眼睛瞎了?”

“我承認,我……”夕瑤自己也不願意回憶她一絲不挂地站在一個陌生男人面前,“可我當時是爲了去找你。”

“找我找到别人的屋子裏去了?”

“我當時以爲你可能在那裏。”

“呵呵,你果然把我當傻子了。”找他需要讓她貢獻自己的身體嗎?需要她這麽偉大嗎?他是快死了還是要死了,讓她如此下賤地去作踐自己去拯救他?

“沒有,我沒有把你當傻子。”如果說傻,她夕瑤才是個傻子,她到現在都不知道,當時是發生了什麽事,爲什麽她會不反抗,任由那個男人脫下了她的衣服,也偏偏在那個時候,身爲狼人的她一味地渴望填滿自己的胃。因爲她見到了冥棂,身體裏一半的狼人基因被喚醒而蠢蠢欲動。

“我理解你怨恨我,是我不好,忘記這件事,可以嗎?”夕瑤卑微地懇求道,因爲她喜歡他,或許早已變成一種愛。當初她變的不人不鬼,他都沒有嫌棄和抛棄她,至少曾經,他對她是真心的。所以她才覺得自己活該承受他對她的懲罰,是她對不起他在先。

“别裝,我不會憐憫你的。”

不要他的憐憫,可爲什麽他覺得她在裝?是啊,他已經不信任她了。

“呵呵,我好像想起來了,”淅饒有興趣地說道,傲睨一世,目光夾雜着戲谑之意,“跟我在一起的那一夜,你可沒有露出那樣滿意的笑容。”

那一夜,他哪裏是爲了滿足她?他分明是在報複和懲戒她。

事實上,他也成功地達到了他的目的,成爲她記憶中最深刻的痕迹。她想起的時候,還是會覺得疼,因爲他不是因爲愛她而要了她,這才是最傷人的。

“貪得無厭的女人,你怎麽可能會感到滿意呢?”淅湊近夕瑤,在她耳旁說道,“既然這樣,要不換你滿足我?”

聽着淅冰冷而挑釁的耳語,夕瑤的心漏跳了一拍,她情不自禁地開口問道,“你愛我嗎?”她突然很想知道,就算不合時宜,她也想問一問,算是一丁點慰藉。

“我不愛你,或許曾經動過心。”曾經,他也想過要守護她,将她納入在意之人的保護範圍内。

夕瑤聽得好心酸,好一個曾經,好一個曾動過心,可惜是曾經,回不去的過去,遙遠的曾經。

“這個答案,還滿意嗎?”淅輕蔑地望着她,嘲諷地問道。

夕瑤撇開頭,仰起頭,将眼淚硬生生地咽回,悲傷的情緒順着她蠕動的咽喉吞下,而她脖子上微微一動的部位卻莫名吸引那雙藍色的眼眸。

夕瑤睜大眼睛,感覺到自己冰冷的脖子上落下一個炙熱的吻,如果他是吸血鬼或是狼人,他很願意就這樣咬斷她的脖子,看着她溫熱的血液噴湧而出。随着她身體往後斜倒,她的頭上托着一隻手,最終一起栽倒在雪地裏,他的手墊在她頭後,埋進白雪裏,看不見。

她裸露在外的肌膚被白雪映得潔白無瑕,她半睜着眼睛,迷失了方向,看着天空中紛紛落下的雪花,感受到他落在她身上的吻,又覺得一樣寒冷,一樣無情。

他不愛她,多麽殘忍的一句話,他怎麽可以說的如此輕巧?

她不知道,她身上的味道有多麽令他癡迷,或許他真的不愛她,或許他真的隻是曾動心,又或許他隻是喜歡她的這具身體。可她偏偏不愛惜自己,沒有替他保護好自己,沒有善待它而讓别人看到了,所以他很生氣。

一開始他就宣布過,她屬于他,她爲什麽如此沒有自覺性?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